第二天,外国使团争先恐后想要得到人瑞王杰赫里斯国王,亚丽珊王后的接见。
杰赫里斯国王再次坐上铁王座,开始接见来自自由贸易城邦的使团,亚丽珊王后,御前首相巴斯修士,贝尔隆亲王,财政大臣林曼·毕斯柏里,戴蒙王子,韦赛里斯王子,亚拉尔大学士,总主教,海政大臣海蛇科利斯,坐在铁王座下方两侧的长桌后的椅子上。
第一个获得接见的使团,是布拉佛斯。
布拉佛斯派出的使团,由海王特使,铁金库代表,交际花和神职人员组成。
海王特使多诺万拥有一头青铜色头发,身材瘦长,他穿着一身裘皮大衣,“国王陛下,你公正严明地统治维斯特洛五十年,不仅带给维斯特洛和平富足,布拉佛斯也从你的统治当中获益。”
“如果布拉佛斯和维斯特洛互相降低关税,布拉佛斯的商船,可以为白港,海鸥镇,君临,旧镇,兰尼斯港,女泉镇,带来大量便宜的货物。”
布拉佛斯是世界上最大港口之一,也是最富有的自由贸易城邦,布拉佛斯拥有近乎无敌的海王舰队和庞大的紫色帆船舰队,金融业发达,造船业,渔业,海运都十分强大。
杰赫里斯国王端坐在铁王座上,他抚摸着雪白的胡须,“如果我降低了关税,铁金库会降低利率吗?”
海王特使多诺万笑道:“这,恐怕很难。”
杰赫里斯国王说道:“我们还是应该维持原来的税率,加强合作。”
海王特使多诺万说道:“海王担心石阶列岛上崛起的三城同盟会,里斯,密尔,泰洛西,这三座自由贸易城邦,一直都在坚持臭名昭著的奴隶制,海王担心,三城同盟回可能会影响海上的贸易。”
杰赫里斯国王说道:“目前来看,三城同盟会还没有做出损害贸易的举动。”
海王特使多诺万说道:“按道理来说,石阶列岛不是应该属于维斯特洛吗?”
在传说故事里,石阶列岛之前是一片连接维斯特洛和厄斯索斯的陆地,名为多恩之臂,先民通过多恩之臂,从厄斯索斯进入维斯特洛,通过多恩北上,并很快与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森林之子开战。
先民拥有青铜鳞甲,青铜武器,身材高大,森林之子处于绝对的劣势,于是,森林之子的绿先知,木舞者,召唤滔天洪水,粉碎多恩断臂角,形成了石阶列岛,大海阻断了先民的移民浪潮。
石阶列岛的归属一直都有争议,在历史上,风暴王,多恩国王,里斯,泰洛西,密尔,都曾经占领石阶列岛,这片荒凉的岛屿更多时候一直被海盗占据,一旦海盗肆虐,影响了海上贸易,里斯,潘托斯,瓦兰提斯,泰洛西,密尔,布拉佛斯,维斯特洛,多恩,都会派出舰队攻打海盗。
直到密尔,泰洛西,里斯组成的三城同盟会,驱逐了海盗,宣布石阶列岛属于三城同盟会。
坦格利安王朝一直对石阶列岛兴趣缺缺,因为这片岛屿荒凉贫瘠。
可实际上石阶列岛战略价值很高,在戴蒙看来,一旦攻占了石阶列岛,就可以轻易控制狭海航道,单单依靠关税就是一笔丰厚的收入,况且,石阶列岛可以作为维斯特洛的一道海上防线。
如果戴蒙未来想要打造自己的王国,首先要发展自己的领地,有了根据地,再出海占据石阶列岛,到时候舰队可以从石阶列岛出发,上溯绿血河,配合空中的巨龙,碾压多恩人。
如果戴蒙拥有了石阶列岛,甚至可以向东攻打富得流油的里斯,密尔和泰洛西。
王座厅里,海王特使多诺万对杰赫里斯国王说道:“维斯特洛和布拉佛斯一样,抵制奴隶制,坚持奴隶制的里斯,泰洛西,密尔,注定是文明的大敌。我们应该共同警惕三城同盟会的威胁,警惕三城同盟会在石阶列岛的海上霸权。”
这时候,铁王座下方的海政大臣海蛇科利斯开口说道:“说到海上霸权,三城同盟会倒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无非就是在石阶列岛,收点关税。”
“反倒是你们布拉佛斯,维斯特洛的渔船去颤抖海捕鱼,你们布拉佛斯的划桨战舰,凭什么驱逐?东海望的守夜人弟兄报告称,布拉佛斯的划桨战舰,甚至跑到海豹湾,斯卡格斯岛附近驱逐维斯特洛渔船。”
海王特使多诺万陪笑道:“没有的事情,布拉佛斯舰队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渔船去颤抖海捕鱼,海王的舰队驱逐了海盗。”
海蛇冷然道:“可在一些维斯特洛渔民的眼里,海王的舰队跟海盗没有区别。”
海蛇除了庞大的商船,还有庞大的渔船,戴蒙很清楚,海蛇口中遭到布拉佛斯舰队驱逐的渔船,其实就是悬挂瓦列利安家族海马纹章的海蛇渔船。
颤抖海位于北境以东,厄斯索斯大陆以北,狭海的暖流与来自厄斯索斯大陆以北的寒流交汇,形成了肥沃的渔场,尤其是维斯特洛北境斯卡格斯岛,北境卡史塔克大峭壁,一直向东直到厄斯索斯萨恩江三角洲,这片海域是全世界最肥沃的渔场。
鳕鱼,鳗鱼,沙丁鱼,鲱鱼,鲑鱼,秋刀鱼等,让布拉佛斯赚得盆满钵满,海鲜食品更是帮助布拉佛斯人熬过了许多严酷的寒冬。
自从“焚船者布兰登”之后,北境的航海业一直萎靡不振,布拉佛斯的海军力量强大,布拉佛斯建立了强大的海上霸权,经常驱赶来到颤抖海捕鱼的维斯特洛渔船,甚至跑到维斯特洛海域横行霸道。
戴蒙从谷地抓回的许多姐妹男海盗,有些就是在海豹湾捕鱼的渔民,由于一直被布拉佛斯战舰驱逐,他们没了活路,这才铤而走险做了海盗。
海蛇科利斯手下的渔船舰队受到的影响也很严重,再加上布拉佛斯一直在航海与贷款上与海蛇竞争,海蛇一直对布拉佛斯铁金库和海王的舰队颇有微词。
海蛇怒视着海王特使多诺万,“如果海王的舰队再敢跑到维斯特洛的海域或公海上横行霸道,我可绝对不会忍气吞声。你们布拉佛斯人应该也看到了,我们维斯特洛不仅拥有强大的舰队,还拥有强大的巨龙,我们有很多龙骑士,包括我的妻子雷妮丝。”
在维斯特洛,海蛇是海上霸主,可是跟布拉佛斯海王相比,海蛇就差点意思,海王的舰队毕竟是全世界公认最强大的舰队,因此,海蛇呛声海王特使的时候,不忘强调坦格利安家族的巨龙。
戴蒙有点鄙夷海蛇,昨天海蛇还上蹿下跳,煽动贵族们抵制巨龙法,如今面对布拉佛斯,他不得不借助巨龙,才能找回场子。
海王特使多诺万谦卑道:“我们布拉佛斯人是古瓦雷利亚逃亡奴隶的后代,一直生活在对巨龙的恐惧之中,海蛇大人,你放心,我们不会主动去招惹巨龙。”
戴蒙早就私下接触了布拉佛斯使团,如今戴蒙执掌御林军,布拉佛斯使团自然愿意巴结戴蒙,一番交谈后,海王特使承诺将为戴蒙在布拉佛斯雇佣优秀的造船师,交际花以及金匠,银匠等手工艺者。
铁金库的使者为戴蒙提供了一笔价值十万金龙的低息贷款,戴蒙将用这笔钱,扩大领地的耕地面积,扩大牧群,造船以及购买玉米,燕麦,大麦,鱼干等粮食,以应对随时可能降临的冬季。
布拉佛斯使团退下后,杰赫里斯国王坐在铁王座上,开始接见潘托斯使团。
潘托斯亲王西西帕斯亲自带领使团,潘托斯亲王名义上是城邦元首,然而城市大权实际上掌控在议会的总督手里。
潘托斯亲王每天的工作就是乘坐黄金象牙轿子,巡游潘托斯各大城区以及周边地区,三位帅气的传令官为亲王开路,分别手持象征贸易的黄金天秤,象征法律的白银长鞭,以及象征战争的钢铁长剑。
潘托斯亲王一年最重要的工作,是在元旦庆祝活动上,为两位分别代表大地与海洋的侍女开苞,其他时候潘托斯亲王也要负责接待外宾。
可一旦遭遇自然灾害,歉收或战败,潘托斯人就会割开亲王的喉咙,以平息诸神的怒火,祈求好运降临潘托斯,然后重新在潘托斯大贵族里,选出新的亲王。也正因为潘托斯亲王是一份高危工作,许多潘托斯贵族对这份工作避之唯恐不及。
潘托斯亲王西西帕斯是唯一抵达君临参加杰赫里斯国王登基五十年庆典的外国元首,因为密尔,里斯,泰洛西,组成三城同盟会后,严重威胁了潘托斯的利益,三城同盟会招募的六支雇佣兵军团,已经陈兵潘托斯边境,战争随时可能爆发。
历史上,潘托斯曾经与北方强大的邻居布拉佛斯多次开战,潘托斯落在下风,多位亲王被献祭,最终,潘托斯不得不接受布拉佛斯强加的合约,废除奴隶制,限制舰队和军队规模,此后潘托斯军事力量沦为自由贸易城邦里倒数第一。
面对密尔,泰洛西,里斯组成的三城同盟会,潘托斯根本无力抗衡,一旦潘托斯战败,潘托斯亲王西西帕斯肯定难逃一死,因此,西西帕斯不辞劳苦,漂洋过海,抵达君临。
西西帕斯中等身材,长相俊美,他对铁王座上的杰赫里斯国王说道:“人瑞王,你孜孜不倦统治维斯特洛五十年,这期间,潘托斯换了二十多位亲王。”
“潘托斯是距离君临最近的自由贸易城邦,我们的关系素来亲密。密尔,泰洛西,里斯,组成的三城同盟会,迟早会损害潘托斯和维斯特洛的利益,铁王座应该与潘托斯联合应对。”
“布拉佛斯海王同样认为,三城同盟会占据石阶列岛,迟早会影响狭海贸易。只要陛下愿意,布拉佛斯,潘托斯,与铁王座结盟,潘托斯出钱,布拉佛斯派出舰队,铁王座派出巨龙,打败三城同盟会轻而易举。”
铁王座上杰赫里斯国王淡然道:“我愿意与潘托斯合作,但无意结盟对抗三城同盟会。”
在杰赫里斯的漫长统治期内,他从不轻易开启战端。
海政大臣海蛇说道:“以前石阶列岛海盗肆虐,影响贸易,现在三城同盟会在石阶列岛驱逐了海盗,建立了稳定和秩序,这是好事情。”
戴蒙觉得海蛇装傻充愣很可笑,等三城同盟会开始提高石阶列岛的关税,或切断狭海贸易,海蛇的瓦列利安家族肯定是损失最大的。
潘托斯使团退下后,杰赫里斯国王接见了里斯,密尔,泰洛西组成的三城同盟会使团。
三城同盟会由银发紫眸的里斯人库洛,绿胡子的泰洛西人佩德罗,矮小的密尔人西索科率领。
铁王座上的杰赫里斯国王说道:“石阶列岛的归属一直存在争议,如今三城同盟会占据了石阶列岛,许多人担心,三城同盟会可能会提高通行税和海关的关税。”
泰洛西人佩德罗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陛下,我们三城同盟会攻占石阶列岛,是为了和平。”
银发紫眸的里斯人库洛说道:“我们驱逐了海盗。”
密尔的矮子西索科一脸骄傲:“我们密尔的海军上将克拉哈斯,把所有的海盗,全都钉在石阶列岛的海滩上,喂了螃蟹,得到了‘螃蟹喂食者’的绰号。”
戴蒙强忍笑意,“这位‘螃蟹喂食者’,未来说不定会把维斯特洛的水手,船员,喂了螃蟹。”
西索科笑道:“那是不可能的,维斯特洛与三城同盟会之间,只有和平和合作。”
戴蒙说道:“说到合作,我希望引进密尔的玻璃匠,纺织工,里斯的妓女,以及泰洛西的染工。”
里斯人库洛说道:“手艺人奴隶价格昂贵,只要戴蒙王子愿意出钱,就可以买到。”
接见活动结束后,戴蒙带着御林军,走出红堡,来到街头巡逻。多恩歌手科伦正在跳蚤窝街头演唱一首《巨龙的陨落》。
突然,一位肌肤雪白的美女,带着十岁左右的女儿,冲到了戴蒙面前。
“戴蒙王子,我是里斯人玛蒂娜,我和我的女儿梅莎莉亚,可以去你的妓院做事吗?”
戴蒙注意到梅莎莉亚拥有着牛奶般的肌肤,蜂蜜色头发,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已经楚楚动人。梅莎莉亚用热切的眼神,看着戴蒙。
过了好一会儿,戴蒙才意识到这就是未来的“白蛆”梅莎莉亚,未来的情报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