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收下了。不过规则结晶的事情,要等这边稳定下来再说。”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实际上我们也不是很着急。”
怎么可能不着急,只是不能强行命令叶雨罢了。别说叶雨一直以来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他们也是合作关系,就算是官方自己的人,也不能这样做。
就好像总指挥那边,他们也一直都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至于直接用命令去压制总指挥,哪个脑残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尤其是当今世界将蘑菇蛋当做常规武器使用之后,发现就算是要灭杀一些伪七阶都不是那么容易的情况下,精英七阶的威慑力可就更大了,无论对内还是对外。
忽然,高连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中、东那些人要撤离了,如果你看到了他们,不用理会。”高连担心叶雨对他们进行攻击。
毕竟就算是要撤离,他们也不是直接就出去。
主线任务容易完成,可是有些人想要过来他们基地看看,感受一下大国的力量。
如果叶雨直接将他们干掉,那到时候也会有一些麻烦。
“他们这就撤离了?看来国家给他们的补偿已经到了,具体是怎么做的。当然了,如果不能说就不用告诉我了。”叶雨连忙补充了一句。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明面上,反正就是互相扯皮罢了。”
高连渐渐诉说外面的情况,自从他们的消息送出去,外面就不断打嘴仗。
至于欧、洲那边,虽然他们的实力不算弱,可是和己方相比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加上太平洋那边的变故,导致丑国也没办法来支援他们。就算是欧洲内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似乎也快要分、裂了,所以他们有些自顾不暇。
这次的事情就是这样,他们不靠近太平洋,所以很难进入天星大陆。
加上他们这边没有七阶的空间通道,因此非常重视一个七阶世界入口。
要不是这样,他们绝对不敢这个时候来得罪己方。
华国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指责欧洲派来的人袭击叶雨,然后被叶雨反杀。媒体上也不断报道,各种分析说明他们的各种阴谋。
至于欧洲那边的人,对此不断的否认,可是没什么办法。
开玩笑,叶雨的实力他们的人敢动手吗。而出发前他们再三强调,绝对不允许对叶雨动手,就算是被人杀死几个人,其他的人也要当做没有看到。
这件事情很明显了,就是叶雨的报复,甚至有可能是国家方面的行动。
可是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呢,具体事情他们根本不知道,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回去。
就连他们专门安排的那个人,也没有复活出来,很明显是被什么道具针对了。
可是光打嘴仗显然没什么意义,国家也是第一时间派人出来。不光是一群军队,还有一些高等级的能力者,直接朝着中东方向席卷而来。
紧随其后,周围的中、东国家宣布,他们将那个世界通道入口卖给华国了。
华国独占那个世界,而他们则是能得到华国的支援。
大量武器和资源加入之后,两个叛变的国家就开始变得无比惊恐了。
一旦大国家开始全面战争,他们根本就扛不住多久。
当然了,本地土著国家的战争,己方是绝对不会直接参与的。就和当年丑国的做法类似,只不过现在换了一个国家,而且丑国已经自顾不暇,根本没有能力过来帮他们了。
就这样,各方面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
当然了,补偿也不仅仅只是这些,同时还包括各种物资。
同样的,华国方面还会帮助中东区域几个国家进入天星大陆,在里面安稳脚跟。当然了,站稳脚跟之后,后续发展那就不关己方的事情了。
华国也不可能对外面一些国家掏心掏肺的,万一培养出一个强敌来怎么办。
这种事情历史上发生的次数可不少,绝对不能在这边再犯。
“另外,为了能够彻底控制这个地方,同时也是对中东区域的支援和保护。我们经过商量之后,决定派出大量的巨石花前来帮忙。”
“只是巨石花的活动范围你当初已经定下了,这次必须要拿到你的命令才行。”
叶雨人不用到,只要命令到达就可以,这是他早就在巢穴当中设置好的。
“连巨石花都要用吗,这还不如直接将他们吞并了。”
“没那么容易,要吞并这么庞大的国家如此巨大的人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要是想要吞并他们,最起码要等到他们死伤无数的时候才能行。”
叶雨明了,就和当初的小日子一样。
等到他们死伤惨重,死的没剩下几个人的时候,将其顺势吞并。
那样以来,他们什么文化什么传承都不会留下。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算是血统都会彻底融入到己方来,根本不会残留什么痕迹了。
到时候,过去的小日子就只能成为历史上的一个符号了。
“那么,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不用不用,就中东地区那些人的懒散行为,加上他们的力量。等到两个世界彻底融合的时候,恐怕他们就抗不了多久了。那个时候,绝对会死伤惨重。”
“原来你们都已经想好了啊,不过距离两个世界融合还有一些时间吧。”
“最少还要好几年,融合速度比我们想象中慢一些。根据某些人的分析,可能地球本质上等级比七阶世界要高,所以地球变化没完成,对方不可能融合进来。”
“甚至有可能,就算是将来融合进来,地球还要继续发生变化。”
“是吗,不是某些人的心理问题吗,认为地球是宇宙中心这种?”
“谁知道呢,反正专家的好事情,我是弄不明白的。”
高连摆了摆手:“对了,还有一些人也来了,包括你的熟人,你不去看看吗。”高连说完,指着一个方向,然后转身离开了,就是那笑容怎么感觉有些怪异呢,什么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