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集市走了一大圈。
发现集市上卖的最好的居然是一些衣服和棉布以及化纤布。
棉布就不用说了,化纤布就是制作的确良衣服的材质。
因为那个便宜,做的衣服耐磨,很多人都喜欢。
农民们买衣服不仅仅可以去公社的供销社也可以在集市上购买。
周铭仔细看了看这些衣服,大部分都是商贩自己制作的并不是工厂统一制作。
衣服大部分也以常规的灰色和蓝色基调为主。
当然也有适合女孩子穿的花衣服和花裙子,价格就要贵一些。
马上就要冬季了,所以集市销售的棉衣棉裤比较多。
儿童的棉衣棉裤,价格在3到8块钱。
裤子的价格在2到6块钱。
一套衣服裤子也就10块钱左右。
一些制作稍微好一些的衣服,由当地裁缝按照流行款式制作的,价格在8到15块钱。
化纤面料衣服的价格要还要便宜一些。
这些衣服裤子年轻人买的比较多一些,而老年人大部分都会去买布料自己制作,这样会节约钱。
当然老年人自己制作的衣服裤子的款式肯定没有办法和市场上的比。
价格再贵的衣服,集市上就没有卖的了。
毕竟价格再贵一些的衣服就不是农村的消费层次。
还有一些卖的比较好的是日用品。
比如肥皂,牙膏,牙刷和锅碗瓢盆等等。
这个年代的农村人很少使用牙膏和牙刷,但用肥皂还是比较常见。
而在公社场镇里面居住的人,已经开始接受新鲜事物,要用牙膏和牙刷。
锅碗瓢盆一类的轻工业产品在这个年代的国内也比较发达了。
其价实惠,也有销售。
周铭盘算着,如果他想在1980年赚钱。
那完全可以从拼夕夕批量的购买符合这个时代的衣服、裤子以及日用品让人摆摊销售。
当然采用这样的销售产品,唯一的目的就是把2024年的钱通过物品折算的方式换成1980年的钱。
让自己在1980年也有一定的资金储备。
毕竟已经改革开放了,国家很快就会开放私营企业。
要想在1980年扩大自己的事业,全部依靠国营机械厂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国营机械厂每个月三四十块钱的工资,也顶不了什么事。
所以周铭还是准备两步走。
第一,继续依靠国营机械厂,将政府的资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抢得先机。
第二,通过摆摊设点,赚取第1桶金。
这样只要民营经济一开放。
那就大有可为。
周铭想着自己今后要发展的路子。
而沈秋萍和二丫则看着热闹的集市,有些眼花缭乱。
再往前走,就是卖牲口的区域了。
有不少农户将自己繁殖的羊羔子、牛犊子和猪崽子放在集市上销售。
不过这些销售必须在即使指定的范围内,而且要上报公社的畜牧科备案。
并且经过检验检疫程序才行。
不然就会被视为是非法的。
好巧不巧,周铭居然在这里看到了李二牛。
李二牛牵着一只牛犊子在贩卖。
他家的母黄牛生了一头牛犊子。
由于家里面的黄牛还属于壮年时期,所以再养一只小牛不怎么划算。
李二牛就把牛犊子牵集市准备卖掉,可以补贴一些家用,最主要是给有钱给爷爷看病。
李二牛也看到了周铭,很高兴地和他打招呼。
这时,李二牛的生意来了,最终以30块钱的价格(注解1)卖掉了牛犊子。
他收好钱之后,忙着和周铭以及沈秋萍会合。
“铭哥,你也来逛集市呀?”
二牛今天卖了一头牛犊子,特别的开心。
“走,我请你们吃面条。”
集市沿街有卖面条和饺子的。
饺子因为有肉,所以其价格远远的高于面条。
素面1毛5分钱一碗,大概有二两。
而饺子一碗大约有10个,得5毛钱一碗。
一般农民来赶集大部分都是出售自己的农副产品,肯定是舍不得吃面条和饺子的。
大多自带了一些干粮,比如玉米棒子和红薯。
周铭说道:“怎么能够让你请客?正好机械厂给我发工资了,我就请大家吃饺子。”
沈秋萍拉着周铭说道:“我们吃面条就好。”
她这是为周铭考虑。
想着机械厂的工资也不过才30块钱。
周铭还没结婚没带娃,以后用钱的时候还多。
要是按照这样瞎折腾可存不起钱。
三个人如果吃三碗饺子,那就是1块5毛钱。
沈秋萍可舍不得。
二丫对钱没概念,但也知道饺子肯定比面条贵,也说着想吃面条。
周铭拉着沈秋萍说道:“哎呀,你们就听我的。”
沈秋萍的手掌感受到了一阵温暖,她迟疑了一会儿,没有挣脱。
在集市的一角,有个简易的饺子摊。
这个年头能够在即使摆摊设点卖饺子的,那可不是平常人。
别的不说,有钱买猪肉都不是平常人家。
摊主是一位看着比较精明的大叔,他站在热气腾腾的大锅前,熟练地忙碌着。
锅边摆放着几摞粗瓷大碗,每只碗里都已经调好了鲜美的汤汁,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香菜星星点点地漂浮其中,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四人围坐在摊位旁边的长条凳上。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了。
二丫也不顾烫不烫轻轻咬上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中爆开。
二丫一边说着“好烫好烫”,一边把皮和馅儿往嘴里面塞。
这年头的饺子味道的确不错。
饺子是猪肉白菜馅儿的。
皮薄馅儿厚,主打一个实惠。
就在众人吃着饺子的时候,周铭忽然发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这人一屁股就坐在了周铭的隔壁那一桌,对着的摊主喊道:“同志,给我来四两饺子。”
一两饺子5毛钱,四两饺子得2块钱。
这人看着穿着普通,居然叫了四两饺子。
四娘饺子上桌之后,这人又从包里面掏出一个玻璃瓶子。
里面装着浑浊的地瓜烧。
“同志再给我一个酒杯。”
这人一口两个饺子,再啄了一口酒,吃的可香了。
周斌总觉得这人怎么这么熟悉,但又实在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二大队基本上所有的人周铭都认识,但好像没有看见过他。
李二牛搓了搓周铭的肩膀说道:“周铭,这不是你表姐夫吗?”
周铭一时会儿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你说的是哪个表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