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成峰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为了今天能和李翠红见面,谭成峰花了些钱买了双鞋子,还剪了头发,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然而,一个人的生活习惯难以改变,所以李翠红靠近谭成峰后,仍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恶臭味。
李翠红强忍着生理不适,想着今天过后,一切就结束了。
谭成峰很激动,说道:“小红,你跟你妈说过咱俩的事没?”
李翠红故意做出害羞的表情,说道:“我妈说了,我的事依着我自己;但对方得勤快。”
“这个肯定!”
谭成峰心里早已按捺不住,就想拉李翠红的手,可又想到街道上这么多人,影响不好。
谭成峰看着美艳的李翠红,问道:“小红,今晚我们一起,好不好?明天早上我不去工地那边上工,就和你一起来出摊。”
李翠红说道:“谭大哥,去你们工地那里不方便吧?不如你跟我去纺织厂宿舍,今天还是我一个人在。”
“另外,我从山上带了好些要卖的野果子、木炭还有鸡蛋下来,东西有点多,还放在楼下,一会儿你过来帮我搬到楼上去。”
谭成峰一听这话,开心极了,女同志主动邀请他去住处,肯定会有进一步发展!
谭成峰说道:“好,要不我们现在就过去?”
李翠红露出害羞之色,说道:“谭大哥,我拿出来的东西还没卖完呢。”
谭成峰看到李翠红不远处的摊位,急忙说道:“好,好,不着急,不着急,我来帮你卖,你刚从山上回来,在旁边休息一下。”
李翠红也乐得自在,有人帮自己销售水果和鸡蛋。
中午吃饭时,李翠红本来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红薯玉米馍馍,就着白水准备吃。
但谭成峰为了彰显自己大度,赢取女孩子好感,一把夺过李翠红手里的红薯玉米馍馍,说道:“我们一起去吃面条!每天都吃红薯玉米馍馍像什么话!”
一听这话,李翠红内心一阵作呕,看谭成峰一本正经地说,不让自己天天吃红薯玉米馍馍。
但实际上,谭成峰的两个孩子在家里,可能连红薯都吃不到。
要不是何美琴之前辛苦卖木炭补贴家用,要不是周铭拉姐姐一把,现在鹏鹏和娟娟别说吃红薯玉米馍馍了,连腐烂的红薯或玉米都没得吃。
所以,李翠红对谭成峰越发厌恶,这个男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抛弃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不管,还在外面勾搭其他女人。
既然谭成峰已经邀请了,李翠红也不客气,便把红薯玉米馍馍放好,和谭成峰一起去集市的面馆吃了二两面,这一次,李翠红主动要了一碗牛肉面,牛肉面的价格可是素面的两倍。
谭成峰虽然肉痛,但想到今晚就能和女孩子共度良宵,又无比亢奋,一碗牛肉面的钱,他还是给得起的。
一下午,谭成峰都在集市上帮李翠红卖东西,李翠红也乐得轻松,坐在阴凉处,看着忙前忙后的谭成峰。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 5点,这一次带出来的鸡蛋和野果子差不多卖完了,谭成峰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呵呵地来到李翠红身边,说道:
“小红,你看东西都卖完了,咱们回去吧。”李翠红当然好好地表扬了谭成峰一顿,两人推着平板车,欢天喜地地朝纺织厂的家属区走去。
李翠红没说错,她从山上乡下带了很多东西过来,都放在门口的保卫科,这些东西是刘八一的人提前准备好的。
谭成峰和李翠红把这些东西都搬到了二楼的纺织厂家属区单身宿舍,搬东西时,李翠红把外套脱了下来,露出漂亮的碎花裙子。
女人穿裙子和穿蓝绿色工装,给男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着穿裙子的李翠红,搬运东西时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谭成峰的目光,也不知道李翠红最后是有意还是无意,老是从谭成峰身前过,手还总是不小心触碰到谭成峰的手,女孩子滑嫩的皮肤撩得谭成峰心里痒痒的,口干舌燥,难受极了。
谭成峰一直色眯眯地看着李翠红,自己也忍不住用手去触碰李翠红;而每当谭成峰有较为过份的动作时,李翠红总是小心翼翼地把手拿开,和谭成峰保持距离。
两人的举动在保卫处同志眼中,就是谭成峰无比轻浮,想通过搬运东西占女孩子便宜。
保卫处的同志非常正直,绝不可能让谭成峰得逞,实在看不下去了,在谭成峰把东西搬到楼上去时,保安同志赶紧把李翠红叫到旁边,说道:
“这位女同志,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看见那个男人搬东西时一直在靠近你,看你的时候眼睛贼兮兮的,还对你动手动脚,你一定要小心。”
李翠红非常感激,说道:“谢谢大哥。”
保卫处的这位同志又问:“你们俩到底啥关系啊?”
李翠红故意说道:“也没啥关系,我和他不太熟,就是我在街上摆摊时,他帮过我一个小忙。这一次听说我从家里面带了些东西要搬到楼上去,就主动过来帮忙。
我想我一个女孩子家,没那么大力气,人家大哥又那么热情,不好拒绝。”
保卫处的同志点点头,说道:“这位女同志啊,别看我天天在这儿守着,好像没什么事做,但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刚刚那个男的一看就贼眉鼠眼,不是个好东西,你千万离他远点。对了,他一会儿下来,你就别让他帮忙了,我过来帮你搬。”
李翠红一阵感激,问道:“大哥,请问你贵姓呀?”
保卫处的同志说道:“免贵姓刘,刘大勇。”
李翠红把名字记了下来,说道:“谢谢你,刘大哥。”
谭成峰把物资搬上楼后,又赶紧下来帮忙,刘大勇见此状,根本不让谭成峰插手,自己赶紧帮李翠红把所有东西都搬上去。
谭成峰这下着急了,狠狠瞪了刘大勇一眼,觉得刘大勇在坏自己的好事,两人抢着搬运物资,谭成峰的这个反应,更让刘大勇确定这小子不安好心。
等把东西搬完,已经是下午 6:30了,李翠红当着刘大勇的面,对谭成峰说了声谢谢。
谭成峰这下着急了,不是说好今晚两人一起住纺织厂家属区吗?
怎么东西搬完了,李翠红就没反应了?
谭成峰一着急,也没顾及刘大勇一直在旁边观察他们,于是当着刘大勇的面,对李翠红说:
“翠红,咱们搬东西累了,你家有吃的吗?要不今晚我下厨给你做一点?”
李翠红故意迟疑着不回答。谭成峰又说:“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去供销社买把面条,你家有鸡蛋,今晚我给你做鸡蛋面。”
说完,谭成峰又急匆匆地去不远处的供销社了。
见谭成峰走了,刘大勇摘下帽子,说道:“你快回去吧,这个男人我看没安好心。”
李翠红也紧张地对刘大勇说:“大哥,我先回去了。要是他一会过来找我,推脱不过,我就下来求救。”
刘大勇最厌恶跟踪猥亵女人的街溜子了,手里提着大棍子,说道:
“一会他要是真欺负你,你就扯着嗓子喊,我带着保卫处的同志就冲上来,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
李翠红赶紧道谢。
李翠红回到纺织厂家属区的单身宿舍后,立刻开始准备后续工作,她故意把房间里的一些摆设扔在地上,制造出男女之间搏斗的情景;又把潮湿沙发上面遮盖的花布弄到一旁,把床铺弄得非常凌乱。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翠红走出房门,左右看了看,给在另外一个房间待命的刘八一等人使了个眼神。
刘八一其实很担心,小声对李翠红说道:“翠红,一会要是那小子对你动粗,你就大声喊,我们冲过来弄死他,狗日的。”
李翠红笑了一声,说道:“哎呀,八一,你们放心吧,我可是体育生,三四个强壮的男生都撂不倒我,更别说一个废物老男人了。”
刘八一看着李翠红那一身结实的肌肉,便放下心来,小声对身边的蒋泽涛说道:“泽涛,你说明哥是不是过于担心了?咱们过来根本没啥用。”这话当然是故意说给李翠红听的。
李翠红恶狠狠地盯了刘八一一眼,说道:“老娘闲下来再收拾你。”
刘八一和蒋泽涛赶紧躲了起来,因为谭成峰上来了。
谭成峰手里提着一把面和一捆青菜,想着晚上煮面,再煎两个蛋,撒些青菜叶子,还有美人相伴,真是愉快又美丽的一天!
在房间里,李翠红非常放松,把身上穿的工服全部脱了,只穿着一身连衣裙,露在裙子外面的肌肤,把谭成峰眼睛都看花了。
谭成峰急急忙忙把面条放在房间的柜子上,说道:“我刚刚去公共厨房看了一下,现在大家都在做饭,比较忙。我们就不去抢位置了,等他们做完,我们再去做。”
谭成峰打量着女孩子的房间,这里的条件果然比他的工棚好多了。
他对李翠红说:“要是有个蜂窝煤炉子就好了,我们就不用去挤公共厨房了。”
谭成峰说完这话,又看向李翠红。李翠红说道:“谭大哥,今天辛苦你了,过来喝口水吧。”
李翠红倒了一杯茶水,递到谭成峰面前,谭成峰双手接过水,不小心触碰到了李翠红的手背。
两人独处在屋子里,这种暧昧的气氛远比在室外浓烈,再加上谭成峰今天一直被李翠红撩得心里像有一团火,这下彻底燃烧了。
他一把拉住李翠红的手,说道:“小红,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说完,谭成峰就要紧紧抱住李翠红,李翠红立刻把谭成峰推开,说道:“谭大哥,你要干什么?”
此时已经精虫上脑的谭成峰哪管那么多,他觉得女孩子今晚让他来这里,应该就是默认了两人的关系。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要是再退,就不是男人了。
谭成峰紧紧拉住李翠红的手,要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还激动地说道:“红妹子,红妹子,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一起过日子好不好?”
说完,谭成峰就要把头往李翠红身上靠,女人特有的香气撩得谭成峰内心无比难受,就好像在燥热的夏季,必须喝一杯冰水才能安稳下来,而李翠红就是这杯冰水,谭成峰非得把李翠红“吃到肚子里”不可。
李翠红反复挣扎,谭成峰则紧紧握住她的手,两人在拉扯中,李翠红的手背和肩膀被谭成峰划伤,特别是手腕位置出现了淤青,头发也无比凌乱,衣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李翠红觉得差不多了,用力推开谭成峰,然后一把冲出房门,冲着走廊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有人要欺负我,救命啊!”
这时,正是纺织厂工人下班回到住处的时候,大家看见李翠红衣服破烂、头发凌乱,手上还有伤,跑出来求救,赶紧把她扶住,急忙问道:
“妹子,你到底咋了?”
李翠红哭哭啼啼地说道:“有人要欺负我,一个男人,他要强暴我。”
保卫处的刘大勇一直担心李翠红的安危,一听见有人喊,听声音就是李翠红的,这下着急了,提着木棍子,对保卫处的其他同志说道:
“同志们,有人欺负女孩子,跟我一起上!”
邻居们紧紧护着李翠红,而此时,谭成峰在慌乱中也跑了出来。
谭成峰的状况和形象同样糟糕,衣服被拉扯破了,脸上还有被李翠红抓出的红印子。
刚才两人情绪激动,谭成峰没感觉到痛,等走出来后,才发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谭成峰还没反应过来,刘大勇就带着保卫处的同志,将他狠狠压在地上,用木棍紧紧卡住谭成峰的头。
李翠红看到刘大勇后,哭着对刘大勇说道:“刘大哥,刘大哥,他欺负我,刚刚把我关在房间里,就要强暴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刘大勇和保卫处的同志听后,顿时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