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深深的看了一眼厨师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还算是好的,如果买到了二手车,你还不知道这个车上是不是出过人命,是不是有过车祸,甚至有可能都不是原版原漆。”
厨师嘴角的笑容顿时洋溢了起来,接上了张北的话继续说了起来。
“而公交车就不同了,你可以随时上车也可以随时下车。”
“甚至你坐腻了公交车,如果手中钱多点吗,还可以租一辆豪车感受一下不同的舒适度。”
两个同道中人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此时的直播间面对着两人的交谈,大片的弹幕飞快的涌了出来。
千里行云:【你们真的是在说车吗?】
非黑即白:【难道你们说的不是车吗?】
她说那是故事:【别说了,别说了,眼泪快下来了!】
作为同道中人,张北和厨师的共同语言还是不少的。
两人吃着晚餐聊得那叫一个愉快!
但根据笑容守恒定律,张北的脸上出现了笑容,那必然要有人会失去笑容。
狐主任看着自己手机上的热搜排行榜,第一条就是著名up主藏狐在水下惨遭蹂躏。
第二条也极其离谱,正是藏狐自爆x癖!
一直到第三名,这才能看到原本的热搜第一:汪某人演唱会……
好样的,现在已经不是直播间的观众了,几乎已经是全网皆知了。
一顿晚餐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心情中度过,难得找到了一个同道中人,张北的心情那是极其愉悦!
打了个饱嗝后,张北也将目光放在了直播间上。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明天见!”
光速下播作为张北的传统技能,已经算是极其熟练了。
没等直播间的观众反应过来,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夜色中,轮船减慢了速度朝着下一个区域行驶。
按照这个速度等到明天天亮的时候正好可以到达预定的地点。
而船上的一群人也早早的进入了房间准备休息。
今天折腾了一整天,大多数人都是身心俱疲,晚上如果不好好休息,明天拿什么去找灭绝动物?
张北给自己泡上了一杯肾精茶,在地图上写写画画。
他也是第一次寻找水下动物,经验肯定是没有那么充足。
第一天就已经出现了不少的问题了。
首先就是水流湍急的区域,这种地方这群专家根本没那个能力下水。
哪怕是算上他和海匠,两个人也不可能将一个地方探索完。
没错,张北已经将目光放在了这群水手的身上。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这群打工仔是最适合作为力工来用的了。
有着他和狐主任盯着监控,这群人只要按照命令游到指定地方就行。
确定好了接下来可能蕴含危险的几个地点,张北一大杯肾精茶也都进了肚子。
转过身直接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时间就如同丐帮帮主的户籍,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
转眼间就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一群人吃过了早餐,飞快穿好了潜水服登上快艇。
哪怕是张北这次都换上了水下摄像头准备跟随队伍一起探索。
这个地点算得上是比较重要的一个地方了,水路四通八达,再加上鱼群十分活跃,按照白暨豚的食性来看,在这片区域是极有可能存在的。
坐在快艇上,张北飞快将摄像头固定在了潜水服上,顺手将手机也塞进了防水盒中。
随着黑暗的直播间迎来了光芒,大批的观众顿时涌入了进来。
不过这一次不同于以往,整个直播间足足安静了三十多秒依旧没能看到一条弹幕。
一直到一个陌生的id发出了第一条弹幕。
清朝拌面:【王座,偌大的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随着这条弹幕的出现,整个直播间终于开始活跃了起来。
半月刀:【沙发,现在玩的是真的刺激啊,扬子鳄去哪了?】
驮马饮冰:【前排,对啊,扬子鳄呢?】
张北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对着敢强王座的勇士发出了一声赞许。
随后这才将摄像头挂在了自己的身上解释了起来。
“今天我们到达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接下来我也会带着大家见识一下钱塘江内部的世界!”
快艇历经了几分钟的行程后停在了江面上,张北将收音设备塞进了氧气面罩中,随后直接大头朝下进了水中。
随着光线的变动,直播间在历经了短暂的晃动后也看清了钱塘江下的场景。
几条不知名的鱼受到惊吓飞快的朝着远处逃窜。
张北看了一眼智慧手表上的定位,随后飞快朝着一个方向游了出去。
而此时,被直播间无数人念叨的扬子鳄也正面临着人生中一个重大的抉择。
此时的他正坐在精神病院的长椅上,身旁是一个脸上带着笑容的男人。
“没想到啊,你竟然躲在这里,难怪这么多人都没找到。”
“不重要了,魔道之争本就是促进世界发展的一条路,但那老不死的一句魔本是道,让世界陷入了无限的内耗,这才变成了这副模样,如今我已经回归,你还打算顺应人道?”
扬子鳄靠在椅子上,嘴角的笑容极其猖狂。
“既然回来了,那就安心等着灵气复苏,你知道的,蛊惑我没什么用。”
“当年,为何你选择了鸿钧?”
听到了这个问题,扬子鳄的身上凭空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怨念。
“你以为我想,那特么是我能决定的吗?”
盘古当年创造了他,一早就设定了一切东西,那狗东西凭借着他的力量一举超脱,如今已经深入混沌。
他有自我意识的时候,也是在合道之后了。
自那之后,鸿钧掌控了一大部分权柄,他有个屁能力改变啊!
若不是六圣加上人道的反抗,如今别说人间界了,就是最浓郁的天界都得被榨干。
“真不反抗了?”
男人摸索着下巴,看着扬子鳄总感觉这货的脑子好像有些不正常了。
“反抗个坤吧,老老实实帮助人道突破限制,以后混沌这么大哪里去不得?”
——
番外:扶苏转世
公元1730年,刘爚正坐在院子里教导大儿子刘舒为人处世的道理。
“老爷,门外有一跛脚道人求见,请问?”
“见见吧,若是丐帮众人也便施舍些许钱财。”
有了老爷的命令,下人飞快的将这位道人请了进来。
入眼一个跛足老道士背着布包,全身充满了赶路的疲惫。
“见过道长,不知道长有何需求?”
这年头元朝已经临近尾声,各地但凡是有点势力的都开始了蠢蠢欲动。
世道虽说还没彻底乱起来,但也好不到哪去,没点本事在身上别说出远门了,刚刚出城就得被谋财害命。
老道士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刘爚:“你们家会出一个大人物,此番我就是为他前来。”
前文刚刚说过,现在元朝风雨飘摇,这话若是传出去,一个谋反的罪名是肯定跑不掉的。
“哪来的江湖骗子,出去!”
老道士手指微微波动,目光朝着秦皇陵看了过去。
“是我来早了,你们应该再生一个孩子,一年之后我还会再来。”
话音落下,老道士扭头就走,听到这话的刘爚反倒是将老道士留了下来。
“道长不知可会迁坟之术?”
听到这话的老道士叹了口气,带着些许幽怨的眼神朝着天上看了过去。
“会!”
“那还请道长多留几日,近日我总做一怪梦,我那已故的父亲总是拿着棍子追赶于我。”
“那就代我寻一块风水宝地,这坟迁了就行。”
坡脚老道士在刘爚的热烈邀请之下,住进了他的家里,当晚下人隐约中似乎听到了房间内传出来的咒骂。
“倒霉玩意,你特么修的太上忘情,结果这破活都得我来干,化胡就算了,忽悠人的破事怎么也得我来?”
自那后,坡脚老道士每日吃吃喝喝决口不提迁坟的事情。
足足过去了六天,刘爚认为自己遇上了江湖骗子,但人又是自己邀请来的,也不好赶人走,终日皱着眉头。
一直到第七天,老道士敲响了刘爚的房门:“我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要去看看吗?”
听到这话,刘爚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跟着这老道士出了门。
一路来到了一处湖泊,老道士指着眼前的湖水扭头看向了刘爚。
“这里如何?”
刘爚眼神中已经闪过了怒火,但还是强压着询问了起来。
“若是迁坟至此,怎可让我父亲终日被这水浸泡?”
老道士脸上带着些许的笑容:“当然不会!”
说话间,老道士的浮尘一甩,口中大喝:“土龙!”
顷刻间天崩地裂,斗转星移,日月无光,湖泊中瞬间竖起了一座大山——南田山。
“你将祖坟挪到这里,日后此处宰相级人物。”
话音落下,再看身旁哪还有老道士的身影。
刘爚按道士所说,刚把父母迁坟后,他夫人马上就怀上了第二胎。
与众不同的是,这个孩子迟迟不肯降生,很快超过十二月了。
就在刘爚急的如同找不到洞的小男孩一样的时候,坡脚老道士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家里。
“道长,我夫人……”
“不用惊慌,今晚月圆之时,孩子定会出生。”
嘴上安慰了一下,刘爚实际上老道士此时正在内心不断的和人沟通。
“娘娘,扶苏真灵准备好了吧,今夜再不投入,恐怕来不及了。”
……
月夜,随着产婆的一声惊呼,焦急等再院子里的刘爚眼睛都红了起来。
“怎么了!!!”
“这孩子,这孩子不会哭啊!”
产婆看着刘爚手中的宝剑都快哭出了声,刚出生的小娃娃她已经拍了十多下了,依旧没有丝毫的哭声。
现在这孩子的脸都已经发紫,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窒息。
“不必惊慌,只是缺了一点东西。”
老道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孩子的身旁,从怀中摸索出三根银针扎在了他的鼻孔上。
银针闪过一道青紫色的光芒,随后独属于孩子的哭声瞬间就响彻在了院子里。
看着自己的任务完成,坡脚老道士的身影再一次消失不见。
刘爚看着怀中的孩子,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加掩饰。
“既然你有宰相之资,当为我刘家的奠基人。”
“以后你就叫做刘基……吧,字当有一伯,性格也别像你大哥那么鲁莽,当为温,刘伯温,倒也不错。”
至此,这孩子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刘伯温十二岁,考中秀才,乡间父老皆称其为神童。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神童是假的,与其称他为刘伯温,倒不如说他是大秦长子:扶苏。
这次真灵被投入人间,只为了窃取大元最后一缕国运,用于斩断龙脉彻底隔绝掉地道。
幽冥已经被后土娘娘带走,如今的地道一旦失去了龙脉的供给,消亡是迟早的事情。
窃取的大元国运,再加上未来紫气,和他自己身上承载的大秦气运,足以将九十九条给地道供给的九十九龙全部斩死。
当然了,这代价也极大,等到紫气归位之后,最多十年必然会发现他这个窃取气运的贼,死法绝对不会太好就是了。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这一次他还要以紫气为诱,寻找诸子百家那些想要搞事的狗东西。
就算是不能一次性灭绝干净,至少也要将他们打的千年不敢出来。
泰定元年十四岁的刘基入郡庠读书,从师习春秋经,这玩意扶苏早在大秦之时就已经见过,读了两遍之后便能背诵如流,而且还能根据文义,发微阐幽,言前人所未言。
泰定四年师从处州名士郑复初学程朱理学,接受儒家通经致用的教育。
元统元年二十三岁的刘基赴元朝京城大都参加会试,一举考中进士。
至元二年被元朝政府授为江西高安县丞,开始窃取大元最后那一缕飘摇的国运。
至正二十年,紫气朱重八见刘伯温,委任他为谋臣。
至此辅佐紫气谋划气运的计划开始。
元至正二十七年,即皇帝位,定都应天国号大明,授刘基为御史中丞兼太史令。
至此,大明气运汲取完毕,千年大计也终于走到了最后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