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的第三层真理殿核心区域刚挖完雏形，孙烨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核心成员开了“真理殿第一次科研大会”。没有香案烛火，没有修真界常见的繁琐仪式，只有一张简陋的长桌，上面摆着几个陶制容器、一卷卷尺，还有孙小川不离手的小本子，主打一个接地气，看得孙广财直挠头：“大孙，这科研大会，咋看着比咱们商脉对账还随意？”
孙烨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一支用灵木削成的笔，语气一本正经却带着点网感：“爷爷，咱这真理殿走的就是务实路线，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玄学套路，主打一个‘观察、假设、实验、复盘’，搞懂修真的本质才是关键。今天召集大家，就是宣布真理殿的第一项核心课题——研究灵气的本质。”
这话一出，除了早有准备的孙小川，其他人都懵了。孙烈挠着后脑勺，嗓门洪亮：“灵气不就是灵气吗？能用来修炼、炼丹、布阵，知道咋用不就行了？还研究啥本质？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爹还是老样子，凡事只看实用，不琢磨底层逻辑。】孙烨心里吐槽，面上却耐着性子解释：“爹，您这话就错了。就像咱们武脉练刀，只知道挥刀砍人，不知道发力的原理，永远练不到顶尖；灵气也一样，咱们现在只知道吸收它，却不知道它是什么、怎么来的、受什么影响，修炼全靠瞎蒙，效率低还容易出岔子。只有搞懂它的本质，咱们才能最大化利用它，甚至人为制造灵气！”
这番话怼得孙烈哑口无言，挠了挠脸嘟囔道：“行吧，你说了算，反正我也听不懂，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孙烨笑了笑，拿出早就画好的实验方案，铺在桌上：“咱们的第一个实验，就是测量不同环境下的灵气浓度，看看灵气在不同地方的分布规律。我选了三个地点：后山山顶（高山）、城西河谷（河边）、城外黑风谷（深谷），咱们分三组出发，每组两人，一人负责测量，一人负责记录，最后回来汇总数据。”
他话音刚落，孙小川立刻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表哥，我要去！我负责记录，保证一个数据都不落下！”
“行，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孙烨点了点头，“你跟我一组，去后山山顶，顺便看看咱们之前发现的那处微弱灵脉；爹，你带一名武脉子弟去城西河谷，注意安全，河谷那边有散修出没；孙默，你带暗脉一人去黑风谷，暗脉擅长隐蔽，正好顺便探查一下谷里的情况，一举两得。”
众人纷纷领命，孙广财主动说道：“我在家守着基地，顺便调配物资，你们测量的时候小心点，有情况及时传信。”
准备就绪后，三组人分别出发。孙烨带着孙小川，提着简易的灵气检测仪（还是之前那个植物变色的版本），沿着后山的小路往山顶爬。孙小川一边爬一边碎碎念：“表哥，咱们这检测仪也太简陋了吧，就这几株变色草，能测准吗？万一草枯了咋办？”
“凑合用用，等咱们研究出更好的方法，就换个高级的。”孙烨笑着说道，“你别小看这几株草，它们对灵气浓度特别敏感，灵气越浓，草的颜色就越红，咱们只要记录下颜色深浅，就能大致判断浓度，后续再慢慢校准。”
两人爬到山顶时，正好是正午，阳光明媚，风吹过山林，带着淡淡的灵气。孙烨拿出变色草，放在通风处，让孙小川记录下初始颜色，然后又拿出卷尺，测量了山顶的风速、温度，一一记录在案。“记住，实验要严谨，任何可能影响结果的因素都不能放过，风速、温度、地形，都可能影响灵气的分布。”
孙小川乖巧点头，手里的笔飞快地动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后山山顶，温度适中，风速中等，变色草初始颜色浅红，灵气浓度中等……表哥，你看，草的颜色好像变深了一点！”
孙烨凑过去一看，果然，变色草的颜色比刚才深了少许，他眼睛一亮：“看来山顶的灵气浓度不是固定的，可能会随着时间变化。再等半个时辰，咱们再测一次，对比一下数据。”
半个时辰后，两人再次测量，发现变色草的颜色又深了一些，灵气浓度明显提升。与此同时，孙烈和孙默也陆续传来消息：城西河谷的灵气浓度偏低，变色草颜色偏浅；黑风谷的灵气浓度最高，变色草几乎变成了深红色，但谷里有练气七层的散修活动，已经悄悄避开。
等三组人全部回到基地，孙烨把所有数据汇总在一张纸上，铺在长桌上，让众人围过来看。“大家看，这三个地点的灵气浓度差异很大，黑风谷最高，山顶次之，河谷最低。而且我在山顶测量时发现，灵气浓度会随着时间变化，这说明灵气不是固定不动的。”
他指尖点着数据，继续分析：“你们有没有发现，灵气的分布和流体很像，会聚集在地势低洼、环境封闭的地方，比如黑风谷；也会随着气流流动，山顶风速大，灵气浓度波动就大。我大胆假设，灵气可能是一种类似流体的高能粒子流，而且它的分布，可能受地磁场的影响。”
“地磁场？那是什么东西？”孙广财皱着眉，一脸茫然，“大孙，你能不能说人话？爷爷我听不懂这些玄乎的词。”
【忘了爷爷他们没接触过现代物理，得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解释。】孙烨一拍脑袋，连忙改口：“简单来说，就是咱们脚下的土地，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就像磁铁吸引铁屑一样，会吸引灵气聚集，不同地方的这股力量不一样，灵气浓度也就不一样。黑风谷那边，可能就是这股力量比较强，所以灵气才特别浓。”
这么一说，众人瞬间明白了。孙烈一拍大腿：“哦！我懂了！就像咱们武脉练气，灵气会往丹田聚集，土地也会吸引灵气，对吧？”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孙烨笑着点头，“不过这只是我的假设，接下来咱们还要做更多实验来验证。比如，测量不同地点的‘地磁强度’，看看是不是和灵气浓度成正比；再比如，观察灵气在不同天气下的变化，看看风雨会不会影响灵气流动。”
孙小川捧着小本子，一脸崇拜：“表哥，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从这么简单的测量里，看出这么多东西，以后我也要跟着你学，做一名真正的研究员！”
“好好学，以后有的是机会。”孙烨揉了揉他的头，语气坚定，“灵气的本质，是咱们科学修真的基础，只要把这个搞懂了，后面的功法改良、丹药炼制，都会事半功倍。接下来几天，咱们就围绕这个假设，继续做实验，一定要把灵气的规律摸清楚！”
众人齐声应道，眼神里满是期待。孙广财看着忙碌的众人，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暗道：“大孙这孩子，果然没让人失望，跟着他，咱们孙家迟早能飞黄腾达。”
当天下午，众人就按照孙烨的安排，开始了新的实验。孙烨则坐在临时的研究桌前，一边整理数据，一边思考着如何改进灵气检测仪。【植物变色太不精准了，误差太大，必须搞一个更精准的检测仪，不然实验数据不准，后续的研究都是白费功夫。】
夕阳西下，真理殿的灯光渐渐亮起，孙小川依旧在认真记录着实验数据，孙烈和孙默则在准备第二天的测量工具，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忙碌却充实。孙烨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暗暗发誓：【修真界的玄学，我要用科学一一破解，灵气的本质，只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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