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售丹药的生意稳赚不赔，短短十天就给孙家攒下了近千块下品灵石，孙广财每天都要去库房掂一掂灵石袋，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可孙烨却没闲着，看着库房里堆积的下品灵石，眼底又泛起了科研人的执念——这玩意儿纯度太低，拿来修炼效率太低，不如搞个提纯计划，把“废石”变“宝贝”。
这天清晨，真理殿的议事厅里，孙烨把一张写满公式的纸拍在桌上，对着四脉首座开门见山：“现在咱们靠卖丹药赚了不少灵石，但这些下品灵石杂质太多，修士吸收的时候，一半灵气都被杂质浪费了，还得花时间炼化，太不划算。我决定，启动灵石收购计划，同时真理殿全力攻关灵石提纯技术。”
孙广财闻言眼睛一亮，凑过来问道：“大孙，你这话啥意思？收购灵石还能再赚钱？”在他眼里，只要沾着“灵石”俩字，就没有不能赚钱的道理，毕竟商脉老狐狸的本能刻在骨子里。
“不是直接赚钱，是变废为宝。”孙烨指着纸上的杂质含量数据，用通俗的话解释，“你看，市面上的下品灵石，纯度大多在50%-70%，剩下的全是没用的杂质。咱们把这些便宜的下品灵石收过来，提纯之后，就算达不到上品，也能接近中品，到时候无论是自己用，还是悄悄出手，都比现在划算得多。”
孙烈挠了挠头，虽然不太懂提纯的原理，但只要是儿子说的，他都举双手赞成：“我懂了！就是把差的灵石变成好的，以后咱们武脉弟子修炼，就能用更纯的灵石，突破更快呗？”
“爹你总算get到重点了。”孙烨笑着点头，补充道，“而且收购灵石还能掩人耳目，咱们暗售丹药赚了灵石，再大量收购下品灵石，外人只会觉得咱们是想囤货涨价，不会怀疑到提纯技术上，一举两得。”
说干就干，孙广财立刻安排商脉行动，让手下乔装成散修，去云州周边的坊市、黑市收购下品灵石，价格比市场价高一成——既吸引卖家，又不会显得太过张扬。暗脉则配合商脉，排查卖家身份，防止有人故意试探，或者掺杂劣质灵石。
真理殿这边，孙烨已经带着丹道组和器阵组的弟子，开始研究灵石提纯的可行性。他把灵石碾碎，放在特制的晶体检测仪下观察，嘴里跟孙小川碎碎念：“灵石的本质就是灵力的固态储存介质，杂质就是储存过程中混入的地质碎屑，咱们只要把灵力和杂质分离开，就能提高纯度。”
孙小川抱着笔记本，一边记录一边吐槽：“表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是把炼丹的思路用到灵石上了？又是检测又是分离，咱们这哪是修真家族，分明是开了个灵石加工厂，你就是最大的奸商！”
“什么奸商，这叫资源优化配置。”孙烨白了他一眼，拿起一根装有灵石粉末的试管，“你想啊，一块下品灵石卖1块，提纯之后接近中品，能卖10块，这中间的差价，够咱们买多少药材、改良多少反应釜？再说了，咱们提纯不是为了单纯赚钱，是为了家族修炼，格局打开点。”
话虽这么说，孙小川还是忍不住嘀咕：“可咱们又是炼丹卖钱，又是收购灵石提纯，再偷偷卖提纯后的灵石，这一套操作下来，比黑市的奸商还会玩，以后要是被修真界知道了，不得骂咱们孙家钻钱眼里了？”
旁边的丹道组弟子忍不住笑了：“小川师兄，家主这是聪明，咱们靠自己的技术赚钱，不偷不抢，总比那些靠掠夺小家族的宗门强多了。再说了，咱们越有钱，越能提升实力，以后谁还敢骂咱们？”
孙小川一想也是，立马改口：“这话没毛病！咱这叫靠技术发家，光明正大！表哥，你说怎么提纯，我全力配合，争取早日把下品灵石变成中品，到时候我也能用上纯点的灵石修炼，争取早日突破练气中期。”
孙烨无奈摇头，这表弟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主，不过办事倒是靠谱。他沉吟片刻，说出了初步方案：“提纯的核心就是‘分离’，我打算用高温熔融的方法，把灵石粉末加热到熔点，让灵力和杂质分离，再用离心力把杂质甩出去，剩下的就是高纯度的灵力结晶，冷却后就是提纯后的灵石。”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首先要解决高温加热的问题，普通的火焰温度不够，无法融化灵石粉末；其次，需要一个能产生离心力的装置，把熔融状态下的杂质分离出来。这两个难题，让真理殿的弟子们犯了难。
“家主，普通的丹炉温度最高也就150℃，根本融化不了灵石粉末啊，就算用灵力加持，也只能达到200℃，还是不够。”器阵组的弟子皱着眉说道，手里还拿着一张失败的加热实验记录。
孙烨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指着之前改良的高压反应釜：“咱们可以改造反应釜，把它变成高温熔炉，用灵力驱动炉壁的金属线圈，产生高温，应该能达到灵石的熔点。至于离心装置，咱们可以做一个手摇式的离心机，原理和咱们分离丹药杂质差不多，就是放大尺寸。”
接下来的几天，真理殿彻底进入了“攻坚模式”，弟子们分工合作，一部分改造高温熔炉，一部分设计手摇离心机，孙烨则每天泡在实验室里，调整加热温度和离心转速，记录每一组数据。孙小川也收起了玩心，每天跟着弟子们一起动手，时不时给孙烨递个工具、记个数据，倒是比修炼还认真。
与此同时，商脉的灵石收购计划也进展顺利，每天都能收到几百块下品灵石，库房里的灵石堆得越来越高。孙广财每天都要对账，看着源源不断的灵石进来，笑得合不拢嘴，还特意给商脉的弟子们加了赏钱。
这天傍晚，孙小川拿着最新的实验数据，兴冲冲地跑到孙烨身边：“表哥，有进展了！改造后的高温熔炉，温度能达到500℃，已经能融化灵石粉末了，就是离心装置还不太稳定，甩出来的杂质不够彻底，提纯后的灵石纯度也就75%，刚到中品的门槛。”
孙烨接过数据，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错，第一次就能达到这个效果，已经很好了。明天咱们调整一下离心机的转速，把转速提高到每分钟300转，再试试，争取把纯度提到80%以上，真正达到中品灵石的标准。”
“明白！”孙小川用力点头，又忍不住吐槽，“说真的表哥，咱们这提纯要是成功了，以后再也不用愁灵石不够用了，既能自己用，又能悄悄卖，咱们孙家迟早要靠这门技术发家致富，到时候你就是修真界第一奸商……哦不，第一科研大佬！”
孙烨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少贫嘴，赶紧去准备明天的实验，要是明天能把纯度提上去，我允许你每天多领一颗乙等聚气丹，加快修炼进度。”
“真的？！”孙小川眼睛一亮，立马干劲十足，“保证完成任务！我现在就去检查离心机，绝对不让你失望！”看着孙小川跑远的背影，孙烨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灵石提纯只是第二步，等提纯技术成熟，他还要研究中品灵石的降压吸收法，让家族弟子都能用上高品质灵石，修炼速度再上一个台阶。
夜色渐深，真理殿的实验室依旧灯火通明，高温熔炉的红光映在弟子们的脸上，每个人都充满了斗志。他们都知道，这项技术一旦成功，将会给孙家带来质的飞跃，让这个隐藏在边境的小家族，在修真界的舞台上，又多了一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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