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福听林闲说要采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林哥，我知道哪儿的药材好！”他拍着胸脯，“后山我熟，以前经常去采蘑菇。”
两人跟赵大牛请了假——这次林闲用的理由是“为金纹青玉稻寻找伴生草药，促进生长”，这理由还是天机子教的，听起来就很高深，赵大牛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准了。
走在山路上，张小福好奇地问：“林哥，你要这些药材干什么？炼丹？”
“算是吧。”林闲含糊道，“一种...特殊用途的药粉。”
他没细说，张小福也很懂事地没多问。
后山的草药确实丰富。不到一个时辰，两人就采齐了金线草、银叶花等五种药材。只剩下风铃果和晨露——风铃果是晚上开花的果实，要等傍晚；晨露则要第二天清晨采集。
“先回去吧。”林闲看看天色，“下午我继续修炼，晚上再来采风铃果。”
两人往回走，经过清风崖时，林闲忽然停下脚步。
崖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白衣少女，背对着他们，正眺望远山。山风拂动她的衣袂和长发，背影清冷孤傲。
是昨天那个内门女弟子。
林闲心中一紧，拉着张小福想悄悄绕开。
但少女已经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落在林闲身上，清冷如冰：“你就是林闲？”
“是...师姐。”林闲硬着头皮行礼。
少女走近几步，上下打量他。她的眼睛很漂亮，但眼神太过锐利，看得林闲浑身不自在。
“练气二层，气息虚浮，刚刚突破。”少女淡淡道，“听说你打败了王铁柱？”
林闲心中一凛。这么快就知道了？
“侥幸。”他低声说。
“侥幸？”少女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用疾风指游斗，避实就虚，最后抓住破绽一击制胜...这是侥幸？”
林闲额角冒汗。这少女昨天果然在暗中观察！
“师姐谬赞了。”
“我不是夸你。”少女语气转冷，“疾风指是青云宗基础法术之一，虽然品阶低，但也不是杂役能学的。你从哪学的？”
来了。林闲最担心的问题。
他大脑飞速运转。说实话？不可能。编个理由？得合情合理...
“是...是我父亲留下的。”林闲最终选择半真半假，“我父亲生前是散修，留下几本功法，其中就有疾风指。我以前资质差学不会，最近突破后才勉强掌握。”
这个解释很合理。原身的父亲确实是散修，不然也不会和青云宗有交情。
少女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你父亲叫什么？”
“林远山。”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隐去：“林远山...我记下了。”
她不再追问，转而道：“你报名了杂役选拔？”
“是。”
“想进前十？”
“想。”
少女点点头：“我给你个机会。从今天起，每天傍晚来清风崖，我指点你一个时辰。”
林闲愣住了。
张小福也张大了嘴。
内门弟子主动指点杂役？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为...为什么？”林闲不敢相信。
“不为什么。”少女转身，重新望向远山，“只是不想看到一株好苗子，因为没人指点而荒废。”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不！我接受！”林闲连忙道，“多谢师姐！不知师姐怎么称呼？”
“柳清雪。”少女头也不回，“灵植堂内门弟子。记住了，日落时分，过时不候。”
说完，她纵身一跃，竟然直接从清风崖跳了下去！
林闲和张小福吓得冲过去，却看到柳清雪脚踏一柄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御...御剑飞行...”张小福喃喃道，“这就是内门弟子吗...”
林闲也看得心潮澎湃。御剑飞行，遨游天地，这才是修真者该有的样子！
“小子，你走运了。”天机子的声音在脑海响起，“这女娃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这等修为，而且在灵植堂地位不低。她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
“前辈认识她？”
“不认识。但能感觉出来——她身上有‘剑意’，虽然还很微弱。这是剑道天才才有的特质。”
林闲心中更加震撼。剑道天才，主动指点自己...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别高兴太早，”天机子泼冷水，“她愿意指点你是好事，但你能学到多少，还得看你自己。而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肯定有所图。”
林闲冷静下来。确实，柳清雪为什么要帮自己？就因为看自己是“好苗子”？这理由未免太牵强。
“先不管了，”他甩甩头，“有机会就抓住，至于原因...以后总会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