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闲去见了一个人。
战无双。
体堂在内门最东边，和灵兽堂隔着一座山。林闲走了半个时辰，才找到地方。
体堂的修炼场很大，足有十几个擂台大小。场地上摆满了各种器械：石锁、铁柱、木人桩……一群光着膀子的大汉正在挥汗如雨地训练。
林闲找到战无双的时候，他正在举石锁。
那石锁，足有千斤。
他单手举起，放下，举起，放下，面不改色。
“战师兄。”林闲开口。
战无双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皮肤呈古铜色。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剑无心那种锐利，也没有赵天龙那种傲慢，就是……平静。
“林闲？”他问。
林闲点头。
战无双放下石锁，走过来。
他比林闲高一个头，站在面前，像一座铁塔。
“找我有事？”
林闲看着他，认真道：“我想请教战师兄一件事。”
“说。”
“你修炼的《金刚不坏身》，有没有弱点？”
战无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
“林闲，”他说，“你是第一个敢直接问我弱点的人。”
林闲没有笑，只是看着他。
战无双收起笑容，想了想，说：
“有。”
林闲眼睛一亮。
“什么弱点？”
战无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这里。”他说，“《金刚不坏身》练到大成，全身刀枪不入，但眼睛不行。因为眼睛太脆弱，无法修炼。”
林闲若有所思。
战无双继续说：“不过，想打到我眼睛，你得先过我这一关。我的拳，比你快。”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拳头停在林闲面前三寸处。
林闲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看到了吗？”战无双收回手，“这就是差距。”
林闲沉默。
战无双拍拍他的肩膀——这一拍，差点把他拍趴下。
“决赛的时候，用全力。”战无双说，“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转身回去，继续举石锁。
林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