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柳清雪那里回来，已经是深夜。
林闲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老机的声音响起：“小子，紧张？”
林闲沉默了一会儿，说：“有点。”
“正常。”老机说，“练气五层对练气九层，差四个小境界，不紧张才怪。”
林闲苦笑。
“老机，”他忽然问，“你说，我能赢吗？”
老机沉默。
良久，它说：“不知道。”
“但你小子有种。”它补充道，“从杂役院一路走到现在，靠的就是这股劲。明天不管输赢，你都对得起自己。”
林闲听着，心里暖暖的。
“谢谢。”他轻声说。
老机哼了一声：“谢什么谢，赶紧睡。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林闲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隐约传来巡逻弟子的脚步声。
明天，就是决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