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内门大比颁奖典礼。
青云殿前，人山人海。
林闲站在台上，穿着崭新的内门弟子服饰，手里捧着一块玉牌。
玉牌上刻着两个字：
“冠军”。
宗主亲自为他颁奖。
“林闲，”宗主看着他，目光深邃，“你做得很好。”
林闲低头：“多谢宗主。”
宗主拍拍他的肩膀，忽然压低声音说：
“晚上来青云阁一趟。有事找你。”
林闲一愣，但很快点头。
颁奖结束后，人群散去。
阿福冲过来，一把抱住他：“林哥！你是冠军！冠军！”
林闲苦笑：“轻点，轻点，我伤还没好。”
阿福松开手，嘿嘿直笑。
柳清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两人对视了几秒。
“恭喜。”柳清雪说。
“谢谢。”林闲说。
然后，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阿福在旁边看得着急：“你们倒是说点什么啊！”
柳清雪脸微微一红，转身就走。
林闲想叫住她，又不知道叫住之后说什么。
阿福叹气：“林哥，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一到这种事上就傻？”
林闲瞪他一眼：“少废话。”
晚上，青云阁。
宗主已经在等他了。
“坐。”宗主说。
林闲坐下。
宗主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林闲，”他开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能赢？”
林闲想了想，说：“运气好。”
宗主笑了。
“运气？”他摇摇头，“不是运气。”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简，放在桌上。
“你自己看看。”
林闲拿起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脸色变了。
玉简里记载的，是他这三个月来的一切——
每天修炼的时长，每次战斗的细节，每场比试的数据……
甚至包括他和阿福的对话，和柳清雪的见面，和铁战的交流……
全部都有。
“这是……”林闲抬头看向宗主。
宗主看着他，目光平静。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让你自己修炼？”他说，“从你进内门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关注你。”
林闲沉默了。
“你资质不好，但脑子好。”宗主说，“你知道自己的弱点，也知道怎么利用别人的弱点。你不冲动，不冒进，永远给自己留后路。”
“这些，比资质重要得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林闲。
“林闲，”他说，“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吗？”
林闲愣住了。
宗主的弟子？
那是整个青云宗最高的荣誉！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宗主转过头，看着他。
“不愿意？”
“不是！”林闲连忙说，“我只是……不敢相信。”
宗主笑了。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他说，“你赢了内门大比，打败了战无双。整个宗门都看在眼里。”
他走回来，在林闲面前坐下。
“林闲，我问你，”他说，“你以后想做什么？”
林闲想了想，认真道：“变强。保护想保护的人。”
宗主点点头。
“好。”他说，“那我就教你，怎么变强，怎么保护人。”
他伸出手。
林闲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
“弟子林闲，拜见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