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闲来到体堂。
战无双已经在等他了。
“来了？”他问。
林闲点头。
战无双看着他，忽然笑了。
“宗主让我陪你练，说是你太弱了。”他说，“我不客气，你也别客气。”
林闲深吸一口气，摆出架势。
战无双一拳轰来！
林闲想躲，但想起宗主的话——不能用任何手段，只能硬接。
他咬牙，双手交叉，硬接！
“砰！”
林闲倒飞出去，砸在地上。
战无双走过来，低头看着他。
“太弱。”他说，“再来。”
林闲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砰！”
又飞出去。
“再来。”
“砰！”
“再来。”
……
一个时辰后，林闲趴在地上，浑身是伤，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战无双蹲下来，看着他。
“还不错。”他说，“比昨天多撑了十息。”
林闲苦笑。
十息？
这就是进步？
战无双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这一拍，差点把他拍晕。
“明天继续。”他说。
说完，转身离开。
林闲躺在地上，望着天空，欲哭无泪。
老机的声音响起：“小子，坚持住。这是为你好。”
林闲咬牙。
他知道是为他好。
但真的好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