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进四,第三场,林闲对王铁柱!”
两人登上擂台。
王铁柱狞笑:“林闲,没想到吧?我们又碰上了。这次我不会大意了。”
林闲淡淡道:“请。”
裁判宣布开始。
王铁柱吸取上次的教训,没有贸然进攻,而是摆出防御姿势,步步紧逼。
林闲也不急,施展青云步,绕着擂台游走。
两人僵持了十几息,台下开始不耐烦。
“打啊!转圈圈干什么!”
“就是,赶紧打!”
王铁柱忍不住了,率先发动攻击。他这次学聪明了,不用蛮力,而是用了一套粗浅的掌法,招式虽简单,但衔接流畅,封死了林闲的退路。
林闲不得不硬接几招。拳掌相碰,他连退三步——在力量上,他还是不如王铁柱这种练了多年拳脚的人。
“小子,用步法拉开距离!”天机子提醒。
林闲点头,施展青云步,再次拉开距离。
两人就这样一攻一守,在擂台上展开拉锯战。
王铁柱越打越急躁。他能感觉到林闲的修为不如他,但就是抓不住!那诡异的步法像泥鳅一样滑溜。
“有本事别跑!”他怒吼。
林闲不答,又是一指点出。
王铁柱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就在这时,林闲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朝王铁柱一扬!
白色粉末漫天飞舞!
“暗器?”王铁柱大惊,连忙闭眼屏息,同时运起灵气护体。
但痒痒粉无孔不入,还是有一些沾到了他的皮肤上。
起初没什么感觉。
王铁柱等了几息,发现没事,哈哈大笑:“林闲,你就这点本事?撒面粉?”
林闲不说话,只是后退几步,静静地看着他。
台下也是一片嘘声。
“搞什么啊!”
“撒粉?这也太下三滥了吧!”
王铁柱正想继续进攻,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痒。
他下意识挠了挠。
然后脖子也痒,手臂也痒,后背也痒...
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
“哈哈哈...好痒...哈哈哈...”王铁柱忍不住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挠。
那画面诡异极了——一个大汉在擂台上狂笑不止,手舞足蹈地抓挠全身,像在跳什么奇怪的舞蹈。
“王铁柱怎么了?”
“中邪了?”
裁判也皱起眉头:“王铁柱,你...”
“哈哈哈...好痒...救命...哈哈哈...”王铁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话都说不连贯。
他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笑一边挠。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什么情况?
林闲走到裁判面前,平静地说:“裁判,可以宣布结果了吗?”
裁判看看地上已经笑到脱力的王铁柱,又看看一脸无辜的林闲,嘴角抽了抽。
“林闲胜!”
“哗——”
台下炸开了锅。
“这就赢了?”
“那是什么粉?这么邪门!”
“痒痒粉!我听我爷爷说过,上古有一种整蛊人的药粉,沾上了就奇痒难耐,大笑不止!”
“这也太...太损了吧!”
林闲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下擂台。
张小福冲过来,又是兴奋又是担忧:“林哥,你那是什么东西啊?太厉害了!不过...会不会违规?”
“规则没说不让用药粉。”林闲淡定地说,“只是说不能使用致命毒药和禁药。痒痒粉不致命,也不算禁药。”
话是这么说,但看裁判和其他选手的眼神,显然不这么想。
接下来的比赛,林闲的对手一上台就主动认输了——谁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笑到打滚。
就这样,林闲“轻松”进入了二组决赛。
决赛的对手是个叫周明的老杂役,练气二层巅峰,据说在杂役院待了十二年,一直在冲击三层。
周明看着林闲,脸色凝重:“林师弟,你那药粉...”
“师兄放心,”林闲笑笑,“决赛不用药粉,咱们堂堂正正打一场。”
周明松了口气:“那就好。请!”
两人在擂台上站定。
这次林闲没有用任何取巧的手段,纯粹靠疾风指和青云步周旋。
周明的实力确实强,拳法娴熟,经验老道。但他和林闲一样,没有学过正规法术,只能近身肉搏。
这就给了林闲机会。
他充分发挥“敌进我退,敌退我扰”的战术,不断用疾风指骚扰。虽然威力不大,但打在身上也疼,时间一长,周明身上已经多了好几个血点。
终于,林闲抓住周明一个破绽,一指点在他膝盖上。
周明腿一软,单膝跪地。
林闲没有追击,后退一步:“师兄,承让。”
周明苦笑:“后生可畏啊。我输了。”
“林闲胜!获得练气二组第一名!”裁判宣布。
台下响起掌声,虽然不算热烈,但比刚才好多了——至少林闲这场赢得堂堂正正。
三组的比赛也很快结束。最后十个名额确定:一组前三,二组前三(林闲、周明、另一个人),三组前三,再加上一个在淘汰赛中表现突出的第十人。
赵大牛再次上台:“恭喜前十名!按照规则,你们将获得进入修炼室修炼十天的资格。另外,一个月后,你们将代表杂役院,参加外门大比的初选!”
“现在,跟我去修炼室!”
十个人跟着赵大牛,朝后山走去。
林闲走在队伍中,心情激动。
修炼室,聚灵阵...终于等到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月华果核——这是吃完果子后留下的,据说有微弱的聚灵效果。加上修炼室的聚灵阵,十天时间,足够他突破到练气三层了!
到那时,外门大比...
林闲眼中闪过坚定。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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