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周是石壁,头顶是岩石,身下是干草。
又是一个山洞。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剧痛。
“别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柳清雪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喝了。”
林闲接过药,一口喝完。
苦得他直皱眉。
“这是哪儿?”他问。
柳清雪沉默了一会儿,说:
“东荒边缘的一个山洞。”
林闲愣住了。
东荒边缘?
他昏迷了多久?
“三天。”柳清雪说,“你昏迷了三天。”
三天。
林闲苦笑。
“那五个人呢?”他问。
“死了两个,跑了三个。”柳清雪说,“祭坛毁了,他们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敢再出现了。”
林闲松了口气。
总算没白干。
他靠在石壁上,看着柳清雪。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柳清雪别过脸,不看他。
“你走之后,我一直跟着。”
林闲愣住了。
一直跟着?
从青云宗到东荒,五千里路,她一直跟着?
“为什么?”他问。
柳清雪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
“因为……怕你死。”
林闲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他说。
柳清雪转过头,看着他。
两人对视,久久不语。
洞外,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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