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将罗盘收入怀中,纵身跃入界海。源力托着他,化作一艘小船。他看向第一个目的地——一个刚刚诞生的位面,那里有一颗蓝色的星球,正孕育着第一个智慧种族。
他想看看,他们的初始之音,会是什么样子。
小船渐渐远去,身后的初始岛化作一颗流星,融入界海。海面上,无数新的小船正在升起,它们的驾驶者,是各个位面的守护者——墨瑶的后裔,阿铁的学生,莉娜的族人……
界海之上,千帆竞发。
林越的源力小船在界海中漂流了不知多久,直到罗盘上的一个光点变得异常明亮——那是一颗被蓝色海洋覆盖的星球,他将其命名为“蓝星”。此时的蓝星刚刚度过“蛮荒纪元”,原始森林覆盖大陆,火山喷发的烟尘在大气层中勾勒出绚丽的霞光,第一批类人猿正笨拙地拿起石块,敲击着坚硬的果壳。
“这是……文明的萌芽。”林越站在云端,看着一只类人猿将敲碎的果实分给同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界海罗盘微微震动,光幕显示:【检测到“互助”行为,文明火种已点燃,可进行初始引导。】
他没有直接干预,只是凝聚了一缕温和的源力,化作一阵细雨,滋润了类人猿聚居的山谷。雨水落下后,山谷中长出了一种富含淀粉的植物——这是他结合无数位面的农业知识,为蓝星量身定制的“文明基石”。
当晚,类人猿们发现了这种植物的块茎,用石块剥开外皮,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甘甜。它们围坐在一起,发出喜悦的嘶吼,火光在洞穴中跳动,映照着彼此眼中的好奇与憧憬。
林越知道,这便是蓝星初始之音的第一个音符:分享。
千年流转,蓝星进入“部落时代”。类人猿已进化为原始人类,他们学会了钻木取火,用兽皮制作衣物,却仍处于“结绳记事”的阶段,交流依赖简单的音节和手势。
一个部落的巫祝——一位白发老者,正在洞穴壁上绘制狩猎壁画。他想表达“明天将有大风雨,不宜狩猎”,却只能画出雨滴和野兽的图案,年轻人们看得一头雾水。
林越化作一个普通的旅人,走进了这个部落。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块木炭,在壁画旁画下太阳、月亮、星星,然后用手指指向天空,发出“日”“月”“星”的音节。
巫祝愣住了,模仿着他的口型:“日……月……”
接下来的日子,林越每天都会教部落的人一些基础词汇:“水”“火”“树”“猎”……他发现,人类的模仿能力远超其他种族,短短半年,部落里的年轻人已经能用简单的句子交流。
“风……大……不猎。”巫祝指着壁画,终于完整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年轻人们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离开部落那天,巫祝将一块刻着“人”字的兽骨送给林越:“你带来了‘话’,让我们能懂彼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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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蓝星新芽,文明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