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萧景琰、林越、幸存的赵护卫)趁着夜色离开了破庙,换乘了一匹备用的马——林越伤势不轻,萧景琰让他共乘一骑。
马背上,林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萧景琰身上的寒意,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常年身居高位的疏离感。他忍不住问:“殿下,您为何会被二皇子的人追杀?”
萧景琰淡淡道:“本王在查沈侍郎的案子,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林越心中一凛:“殿下查到了什么?”
“还不能确定。” 萧景琰的声音低沉,“沈侍郎被指控‘通敌’,证据是一封据称从他书房搜出的密信,字迹模仿得极像,但信纸的纸质,却不是沈府常用的。”
这和林越的猜测不谋而合。他追问:“那封信是谁呈上去的?”
“刑部主事李嵩。” 萧景琰道,“他说密信是在抄家时当场搜出,有多名证人。”
林越默默记下“李嵩”这个名字。系统任务要求揭露“小吏级别”的直接凶手,这个李嵩是刑部主事,不算小吏,但说不定他手下有具体执行诬陷的人。
【触发线索:刑部主事李嵩与沈敬之案相关。】
系统提示确认了他的想法。
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一处隐蔽的别院。这里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农家院落,里面却有暗卫守着。萧景琰解释:“这是本王的一处落脚点,比较安全。”
别院的侍女为林越处理了伤口,又端来热粥。林越饿了太久,狼吞虎咽地喝了三碗,才感觉活过来。萧景琰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些:“你先在此休养,外面风声紧,不要随意走动。”
接下来的两天,林越待在别院里养伤。他利用这段时间,仔细梳理原主的记忆,寻找与案件相关的线索。原主是个书生,对朝堂之事了解不多,但他记得,父亲被抄家前三天,曾和一个叫“王顺”的书吏在书房争执过,好像是因为一份文书的存档问题。
“王顺……” 林越念叨着这个名字。书吏属于小吏级别,符合系统任务的要求。他立刻打开系统面板,果然看到提示:【检测到潜在目标“王顺(沈府前书吏)”,可能与诬陷案相关。】
第三天清晨,林越找到萧景琰:“殿下,我想去找一个人。”
萧景琰正在看卷宗,闻言抬头:“谁?”
“原沈府的书吏王顺。” 林越道,“我怀疑他和父亲的案子有关。”
萧景琰沉吟片刻:“本王派人去查过,王顺在沈府被抄家后就失踪了。”
“失踪?” 林越皱眉,“这更可疑了。他肯定是被人灭口,或者藏起来了。”
“你想怎么找?” 萧景琰问。
“王顺有个老母亲在城外贫民窟,他是个孝子,说不定会偷偷去看她。” 林越说出原主记忆里的信息。
萧景琰点头:“有道理。赵护卫,带两个人,跟沈公子去一趟。”
贫民窟在城南,低矮的土房挤在一起,污水横流,臭气熏天。林越捂着鼻子,按照记忆找到王顺母亲的住处——一间漏风的茅草屋。
敲了半天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巍巍地打开门,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找谁?”
“老人家,我们找王顺。” 林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我们是他的朋友,有急事找他。”
老妇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摇头:“我儿子不在,你们走吧。” 说完就要关门。
林越眼疾手快地挡住门:“老人家,我们知道王顺和沈府的案子有关,我们不是来抓他的,是想帮他。如果他真的没做坏事,躲着也不是办法。”
老妇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儿是被冤枉的啊!他那天只是跟沈大人吵了几句,就被李主事的人抓走了,回来后就吓傻了,说要躲起来……”
“李嵩?” 林越追问,“王顺被李嵩抓过?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李主事逼他在一份文书上改了几个字,还让他指认沈大人书房有密信……” 老妇人泣不成声,“我儿不敢不从啊,不然我们娘俩都活不成……”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面黄肌瘦的男人冲了出来,正是王顺!他显然一直在偷听。
“娘!你别说了!” 王顺喊道,随即看向林越,眼神复杂,“沈公子,是我对不起你父亲……”
林越看着他:“王顺,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李嵩让你改了什么文书?密信是怎么回事?”
王顺咬着牙,像是下定了决心:“李嵩是二皇子的人。他找到我,说只要我配合,就保我母子平安。他给了我一封密信,让我偷偷藏在沈大人的书房,还逼我修改了一份边境贸易的文书,把‘正常通商’改成了‘私通敌国’……抄家那天,他带着人‘搜出’密信,又让我出来指证文书被改过,说是沈大人亲手改的……”
【新手任务“揭露诬陷沈敬之的直接凶手(小吏级别)”完成!】
【任务奖励:位面积分100点,技能“信息分析(入门)”,身体机能强化(中级)。】
【系统提示:可选择停留当前位面或进入下一位面。】
林越松了口气,终于完成了新手任务。他看向王顺:“你有证据吗?”
王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李嵩给我的‘信物’,说拿着它能保平安。还有,我偷偷记下了修改文书的日期和内容,写在一张纸上,藏在我娘床底下了。”
有了人证物证,事情就好办了。赵护卫立刻派人将王顺母子护送到别院,林越则跟着萧景琰返回,准备将证据呈给皇上。
路上,萧景琰看着林越:“你打算怎么办?留在京城,还是……”
林越沉默了。系统给了他选择的机会,但他不能就这么走了。沈敬之的冤屈还没完全洗刷,二皇子和李嵩还没受到惩罚,他欠原主一条命,也欠萧景琰一份情。
“我想留下。” 林越道,“至少要看到父亲的案子彻底翻案。”
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本王会向皇上禀明一切,你暂且安心在别院住下,等风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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