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搜寻了几日,没见到陈峰的身影,便开始盘问村民,村民一致告知官兵是那大婶家一直收留陈峰,官兵走进大婶家。
“前几天留宿在你这里的那个年轻人去哪了?”一名官兵说道。
大婶不敢惹麻烦,连忙倒茶说:“是一个做生意的年轻人,路过这里。”
“知道他啥时候再来吗?”
“这个不太清楚,都是来了给我们一些酬劳,我们给他做吃的,而且人特别好,是犯了什么罪了吗?”大婶关心的说。
“没有,我们只是协助调查,他回来了记得立马联系我们。”其中一名官兵做个眼神抢先出来说到。
陈峰苦于找不到师傅,只能带着小虎回来大婶家里,刚进门,因常年在外打拼,陈峰一眼看出气氛不对。
大婶小心翼翼给陈峰做饭,小姑娘也坐在另一个房间不敢出来,陈峰去拿饭的时候,大婶低声碰着陈峰让他快跑,陈峰瞬间明白了。
接着低声说:“我不能跑,跑了是害了你们,”然后大声说道,“出来吧,藏这么久了。”
几位官兵出来,为首的说道:“拿了你的钱还来抓你,别怪兄弟我不仗义,我们也是带你回去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好,我跟你们回去,但不要伤害这家的人,我又没有罪,跟他们也没有关系。”陈峰说道。
说罢便随几位官兵走出家门,小姑娘泪眼婆娑守在门口看着陈峰,不舍得看着。
陈峰转头微笑道:“没事,我又不是有罪的人,很快就回来了。”说完便被押着回了衙门。
衙门之上,大汉询问着陈峰,陈峰坚称自己是做生意的,路过此地,大汉也拿陈峰没有办法,不巧此时衙门老爷走了出来,一脸邪气,脸上的褶子都能让蚊子崴了脚,长年压榨百姓导致自己透支的身体走路还些许的踏空,说道:“既然说不清楚,就把你的买命钱留下来。”说着便招呼人过去把陈峰所带的东西都留了下来,只剩几件单薄的衣服,想到小姑娘的样子,陈峰只能忍了下来。
官兵看了看那铜环储存的东西小,尽是稀有武器和功法,本来没多想,毕竟这年头武器商人也多的是,走来的衙门老爷突然看到一件流星戟,顿时泪流满面,弄得陈峰和一众官兵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衙门老爷还没有从哭泣中走出来,拿出那流星戟,厉声说:“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你根本就不是商人。一个小小的修山锻体境界的人,还敢骗我?来呀,杀了他给我儿子陪葬。”在场的官兵看到这武器瞬间明白了,老爷儿子去山脉历练数月,至今未归,现在看来怕是已经回不来了。
此时的情景就是傻子也看出来了,陈峰直呼该死,也太巧了,连忙解释说:“这东西是一个在我路过山脉的时候捡到的。”
“屁话,山脉里妖兽众多,不乏有根骨期高手,你这普通人怎么可能活的下来,分明一派胡言,还不赶快说出剑神的下落。”大老爷发出质疑。
陈峰一时语塞,没办法解释。
大老爷随即高喊:“给我锁起来,严刑拷打,不说便乱棍打死给我儿子殉葬。”
只见几名官兵迟疑了片刻,身形便奔至陈峰身前,陈峰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不敢逗留,跳上小虎背上,几个跳跃连忙逃了出来,许久的修炼让陈峰逃跑功夫练得一流,散兵游勇竟完全追不上,一溜烟便钻进了夜色中。
奔至僻静处,思考片刻,心想:“我这样一走了之,怕是会害了那家村民,还是得回去。”想到此,旋即转身带着小虎去了村民那家。
“说你们跟他什么关系,他现在已经畏罪潜逃了,根本不会回来救你们。”此时官兵已经把这家围了水泄不通,一母一女被捆绑起来,好不可怜。
小女儿哭哭啼啼说:“他每天都跟我聊天逗我开心,怎么可能是坏人呢?每天都吃我做的饭。怎么可能呢?”
一名官兵一脸邪淫“那你就是同伙了,今晚他要不来,你就服侍我兄弟们吧。”
小妹妹哭的更凶了:“你们是坏人,大哥哥快来救我呀。”
月黑风高,陈峰到了,也听到了这群官兵不堪入耳的调戏,一个剑步,提剑划过,电光火石间,那名淫笑的官兵,表情戛然而止,鲜血自脖颈喷洒而出。官兵们乱了,都跳出房门,见到夜色里这名白天还温文尔雅的男子竟有了莫名的恐惧。
“我一人有罪,古人云:祸不及家人,更何况跟我萍水相逢的母女,我看你们是活够了。”陈峰冷冷道。
一名官兵谄媚地说:“兄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不抓你回去我们没办法交差,只得出此下策。”一边背起手来发出求救信号。
这样的小动作怎能逃过陈峰的眼睛,说道:“你不用发,我也会去衙门找他们,我自凭生一袭素衣,从不欠朋友人情。”此时母女心头俱是一暖。
陈峰也不愿多废话,提一黝黑青芒剑,身形突至最近一名官兵,便是一道血色划破夜空,这些平时懒散惯了的官兵哪里是陈峰的对手,只是任人屠宰的羔羊,霎时间,都被划断咽喉,饮恨西北,青芒剑剑锋锋利至极,杀人了无痕,竟不沾一滴血色,剑锋却散出些许青色光晕。陈峰没有心情观察剑色,连忙给母女解绑,带着歉意道:“是我对不起你们,一会打起来我可能顾不到你们,你们先往东向山上方向逃,等我处理完自会来接应你们。”母女俩抱头痛哭,小女儿看到这么多尸体更是怕的神经异常紧张,母亲见状给了一巴掌才反应过来,随即逃进了夜色。
陈峰不懂也不知道这世间最不能惹的就是政府人士,不是因为他们实力强大,而且他们背后源源不断的势力,杀是杀不完的,母女也不能像他一样可以亡命天涯。
坐在大婶门前台阶上,陈峰不想逃,也不能逃,逃了,对这个村庄,他只会更加愧疚,他以后可能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今天的夜如此的静,正赶上月初,月亮最弱的时候,不细看根本看不见黑夜里,台阶上一身黑衣的陈峰。但这藏不过境界修山锻体已至汇根的大汉,再一步就步入根骨期。夜空划过,一颗鎏金锤直砸陈峰面门而来,陈峰也感应到了,立刻闪身躲过,台阶霎时间被砸的粉碎,地上留下砂锅大的坑洞,陈峰不禁暗自咋舌这威力。
大汉粗犷的声音率先打破僵局:“是我小看你了,竟然敢杀官兵,看来今天我只能带着你的尸体回去了。”紧接着一个闪身,转眼就到陈峰身前,陈峰自知硬抗不过,只得闪躲,大汉捡起深坑里鎏金锤,脚底一跃,迎面又是一锤,陈峰躲闪不过,持剑上挑,剑是好剑,却缺乏力道,锤所到处,剑锋弯曲,砸到陈峰胸膛上,陈峰顿时被砸后退数里,锤上尽是鲜血,境界差距果然无法跨越,陈峰此时一招未出就已经快无法站立,只得持剑驻地硬撑。小虎见状,开启战斗模式,毛发渐渐发赤,后腿撑地,一个跳跃,飞至大汉面门就是一爪,陈峰暗喜,以为有戏,大汉左手持锤,未看一眼,向小虎扑来的右爪砸去,突来的冲击力让小虎反向几个趔趄,右爪指甲尽碎,再不能上前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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