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那年我的长叔离华真人带我向剑神凌子莫学习,那几年每天在崖边锻体修山,奔跑攀岩,不断突破着体能的极限,剑神也将自己毕生所学剑术倾数传出,直至雪退花开,年复一年,学艺有成后,但境界却一直不长,长叔和剑神猜测是历练不足,平时里在家族养尊处优,从未经历世间险恶,便安排自己到这西贺城历练。“离落说着说着陷入了回忆里面。
来到在这西贺城中,水乡之地,河面上尽是高贵子弟观望着姑娘们渡船嘻戏,一天走过桥头,恍然间,一位女子跑过,刚好撞到离落,久经历练的身体没有移动一毫,女子却反身跌倒。细一看,女子娇艳欲滴,白皙无暇的面容至美素朴,物莫能饰也。
“你撞到了我,就得赔我,先罚你挡住后面正追赶过来的丫头们吧。”小姐嬉笑的脸上尽显调皮。“平时离落遇到的都是一些阿谀奉承,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女人,遇到这种天真烂漫的女子还真是有些心动。
紧身赶来的丫头们低声说道“小姐,不要贪玩了,这段时间你要在闺房里呆着,要不老爷又该责骂我们了。”
话还没说完,小姐便牵着离落借着拥挤的人群跑远了。直到跑至一家驿馆打尖住店,小姐嗔道“我叫苏菲,请多指教,你呢?”说着把脸凑近离落身边,少不经事的离落跟心动的女孩离这么近,顿时羞红了脸。低头呐呐的说“我?哦,我叫离落。”
着这个样子的离落,眼睛从下向上看着离落的眼睛,“看你是外地人吧,生的如此老实,不会是雏鸟吧。‘’哈哈哈,一阵清脆的笑声让离落的脸变得更加赤红,‘’这段时间就负责保护我作为刚才的赔礼,我家人非要我嫁给当地蔚家的少庄主,而我根本就没见过,谁知道是不是天生残疾呢,他们竟然为了家族联姻不管我的幸福,你可得保护我哦。”苏菲贴的更近了,离落埋着头根本来不及拒绝,只知道木呐的说“好”,看着这个样子的离落,苏菲早已笑完了腰,这蔚家庄主可是跟火蛰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都说火蛰门长期的经济支柱可就是蔚家在西贺城里遍布黄赌毒的产业提供的,你不怕吗?”
离落微红的脸没有一丝改变,坚定的看着苏菲说着:“不怕。”苏菲也笑了笑。
接下来的日子,苏菲每日带着离落乘船嘻戏,逛套栏,玩蹴鞠。离落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开心和幸福。也渐渐迷恋上这种跟苏菲在一起的生活。
“突然有一天就是你们说的火蛰门人就开始找她,要她回去与这蔚家成亲,于是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情。”离落略显悲伤的说道。
陈峰听到师父和离华真人还活着,心里的阴霾也一扫而过,只能有机会的话再回去问问情况了,转念说道:“恕我直言,你就是从小习惯了女人围着你转的生活,开始习惯被虐了,你要把你的身份告诉那女人,准保她不管什么问题选择的都得是你,我从小跟各种女人打交道,现实中的女人可跟你们宫里的要的不一样。”
离落也舒展了眉头,“可能是我钻牛角尖了,男人嘛,总喜欢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比如真爱。”随即一阵苦笑。云臻也是附和的笑笑,可能像云臻这样的人是不喜欢女人的。
“马上分宝大会就要开始了,这个大会是近几年才出现的,传言是其他地方来的强者想要找传承者才开的这个,有机缘的随便一件宝贝和丹药对实力的提升可是极高的,你们到时候一起跟着我进去看看。”云臻把话题转移到这里说道。
齐齐碰杯,反正没事可做,三人便达成一致。
酒罢,一同回宗门修行,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大会,但实际离落总是缺席,陈峰只能叹一声,“权贵之人看来也是经不住感情的折磨啊。”
另一边驿站内,菲对离落说“我虽然贪玩,但我不想负了家人,明天我便要嫁到蔚家,现在我要走了。”离落呆立在驿馆内,傻傻地反射似的说着“嗯嗯”。
而苏菲走后,离落脸上尽是泪水,仰天尽力不让泪水滑落。自言自语说着“或许师傅曾说的情便是指此吧,可我还未曾拥有,为何就要离去。”热流不断涌上身体,泪水也絮絮滑落。
在驿馆呆坐到黄昏,离落走出驿站,折一根柳枝朝蔚庄走去,外面火烧云映的天色通红,此时的蔚庄正张灯结彩等待着明天的到来,整条街挤满了管家和侍卫们。最外层的一个侍卫看到贴身短打黑衣的离落大喊:“你是谁,这里近日很事,你绕道而行吧。”离落没一丝停顿,继续向前走着。那位侍卫上前举棍嘲讽着说道:“你这人不懂规矩,再不速速离开我便给你个教训。”话毕,一支柳枝以肉眼不见的速度斜挑过侍卫的胸膛,内气覆盖的柳条似乎有千钧重,侍卫斜飞出去重重的摔飞到墙上,倒地不起。而离落没做停留,不断挥动着手中的柳枝,挥动一次,便有一人应声倒地。街上遍地躺着受伤的侍卫们,没人敢再站起来。走到内堂,突然俩个大汉挡住离落的去路,一人使着似有园鼓大小的重锤,另外一人环绕着索命的铁锁,一左一右,使着铜锤的大汉,最先说话了:“小子,你找死,竟敢跑到蔚庄捣乱,也不去打听打听,这西贺城中第一大庄是哪个。今天就把命留在这里吧。”大汉双眼怒睁,话如惊雷,却丝毫没影响到离落的心神。使锁链的大汉冷哼一声,抛出手中铁链,链子如蛇一样弯曲勾住离落的身体,另一旁大喊几乎同一时刻跃至空中,举锤便砸。千钧重的铜锤落下,似乎空气都被扯裂几分。说时迟那时快,离落右手执柳枝向上一甩,与铜锤斜着相撞,顿时震得大汉手上一阵发麻,从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大理石地板硬生生砸出几条裂痕,铜锤也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咣的巨响。使链的汉子那见过这种阵势,呆住了,离落没给他机会喘息,柳枝向下砍到锁链上,震的大汉脱落手中的链子。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从内堂里走出锦衣绸缎束着的成年男子缓步走出来,眉目如画,墨玉一样的头发用绿丝带挽着。清新俊逸的样子让离落自愧不如。男子说话了:“你俩先退下”,转头对着离落微笑道:“鄙人蔚生津,不知阁下远来所为何事?”
离落此刻陷入矛盾之中,自己好像并不能给她什么,反观蔚家才是苏菲最好的归宿。场面静寂,男子也毕恭毕敬的等待着离落的答复。
“我来是为了确认一件事,现在已经完成了,对贵庄造成的损失在这里说一声抱歉。”离落缓声说。接着转身离去。
晚上苏菲来到驿站找到离落,表情冷淡,像初识时牵着离落的手轻车熟路一般跑到一个废弃的庭院,依然冷漠的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但爱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纯洁,是世上的人美化了爱情,忘记了现实,如果你不愿意,那我陪你这最后的一个夜晚。”紧接着,苏菲便抱住了离落,时间像停滞在这一刻,世界安静下来了。
第二天婚礼依然超常进行着,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只留人群中身着贴身短打黑色衣衫的一人把苦笑与感伤流落在心里。或许这世上最伤心的爱恋莫过于有一人视现实重过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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