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萧川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左臂骨折处虽然还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他用信仰值换了个“加速愈合”，系统说这是VIP会员待遇。
【系统提示：信仰值剩余：1040】
【系统提示：建议省着点花，下次骨折还能用】
萧川：……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系统提示：作为你的系统，我必须实事求是——你这种打法，不骨折的概率约等于零】
萧川：……我谢谢你啊。
灵玉走过来对萧川说道：“卯兔今天就要来了。”
萧川点头：“我知道。”
“你是不是有点怕，怕的是她绝顶聪明？”
萧川想了想：“怕。但怕有用吗？怕她就不来了？”
灵玉笑了。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轻轻落在两人面前。
萧川愣住了。
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姑娘，一身白衣，长发及腰，眼睛又大又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活脱脱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萧川松了口气：“这就是所谓的十二天罡智力之首？”
灵玉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别大意。”
卯兔笑着开口：“你就是萧川？”
萧川挺了挺胸：“是我。”
卯兔上下打量他，然后点点头：“长得还行，比我想象中精神。寅虎说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我今天特意来看看。”
萧川愣了愣：“寅虎夸我了？”
卯兔笑了：“他说你三局赢了他，心服口服。能让寅虎说出‘服’字的，三千年里你是第一个。”
萧川有点飘了：“那必须的，我是谁啊......”
灵玉轻轻掐了他一下，提示他低调点。
卯兔看着两人的小动作，笑意更浓了。
她又看向灵玉，眼神变得柔和：“灵玉，好久不见。”
灵玉微微点头：“卯兔姐姐，见到你很高兴。”
卯兔笑了：“还叫我姐姐？小时候你可是一直叫我兔兔的。”
灵玉脸红了。
萧川在旁边看呆了，这什么情况？十二天罡不是敌人吗？怎么还和灵玉叙上旧了？
他小声问灵玉：“你们认识吗？”
灵玉点头：“小时候见过几次。卯兔姐姐对我很好，给我带过胡萝卜糖。”
萧川：……胡萝卜糖？
卯兔笑着说：“那时候你才这么高。”她比了个高度，“追着我喊‘兔兔抱’，可爱死了。”
灵玉脸更红了：“别说了……”
萧川忍不住笑出声，灵玉瞪他。
卯兔看着两人，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萧川。”她突然开口。
萧川收住笑：“请讲，兔兔。”
卯兔听他把自己叫兔兔，顿时来怒，说道：“灵玉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要是敢欺负她......”
萧川立刻举手：“不敢不敢！我哪敢欺负她，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
灵玉又轻轻掐他。
卯兔笑了。
“好了，说正事。”她收起笑容，“听说你三局赢了寅虎？那我也要和你玩三局，但不是今天。”
萧川下意识愣了一下：“为什么？”
卯兔说：“因为你的伤还没彻底好，我赢了胜之不武，输了我嫌丢人。这样，三天后，等你伤全好了，我再来。”
萧川没想到兔子这么讲武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统提示：检测到对手主动延期】
【系统提示：这不是讲武德，是自信——她根本不怕你跑】
萧川：……你能不能别老泼冷水！
卯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灵玉。
灵玉愣住了。
卯兔说：“这是我炼的护心丹。女娲娘娘当年救过我一次，我没来得及报答。你上次受伤，我本该来，但来晚了。这个算是赔罪吧。”
灵玉接过瓷瓶，眼眶登时微微翻红。
萧川小声问：“能吃吗？”
卯兔笑了：“能。能让她下次挡刀的时候，多撑一会儿。”
萧川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脸黑了：“能不能别让她挡刀了！”
卯兔笑得更开心了：“那你别让她有机会挡啊。”
萧川：……
【系统提示：她说得对】
萧川：你闭嘴！
卯兔看着两人，突然问：“萧川，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卯兔吗？”
萧川想了想：“因为你是兔子？”
卯兔摇头。
萧川：“因为你在十二天罡里排第四吗？”
卯兔还是摇了摇头。
萧川挠头：“那到底为什么？”
卯兔说：“因为卯时基本都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兔子都胆小，所以都躲在这个时辰。等天亮了，才敢出来。”
萧川愣住了，这他妈是什么解释，你确定你把人类控制的有黎明吗？
卯兔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但你知道吗？最黑的时候，往往是最安全的时候，因为没人看得见。”
萧川听后心里一紧。
卯兔笑了：“好了，不说了，三天后见。”
她转身要走。
萧川突然喊住她：“等等！”
卯兔回头。
萧川认真问道：“你和我玩的游戏，是什么类型的？猜谜语，还是逻辑题？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卯兔想了想，笑着说：“寅虎玩的题，都是有标准答案的，我玩的题，没有标准答案。”
萧川愣了：“那怎么分输赢？”
卯兔眨眨眼：“三天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腾空而起，消失在光里。
萧川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灵玉看着手里的瓷瓶，沉默了一会儿。
萧川问：“灵玉，你想啥呢？”
灵玉说：“她刚才说的‘没有标准答案’，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娘说过的话。”
萧川：“什么话？”
灵玉：“她说，十二天罡里，最不能惹的，不是智勇双全的寅虎，是卯兔。因为她从不打你，但她会让你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你以为你在和她玩，其实你在和自己玩。”
萧川：……
【系统提示：下一战——卯兔】
【战斗方式：未知】
【建议：别说话，别思考，别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
【系统提示：尤其是那句“最黑的时候最安全”——她在暗示什么，但别去想，想了你就上当了】
萧川：？？？
灵玉看着他，笑了。
“是不是又怕了？”
萧川深吸一口气：“怕什么？大不了继续挨打。”，他话锋一转又问道：“灵玉，你觉得三天后我会输还是会赢？”
灵玉想了想：“你猜？”
萧川：……
【系统提示：距离卯兔之战还有：72小时】
【系统提示：建议用这72小时好好想想，她说的每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系统提示：但别想太多，想太多你就输了】
萧川：……你到底要我怎样！
远处，天边那道裂缝又扩大了一点。
光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萧川看着灵玉手里的瓷瓶，突然问：“那个护心丹，能吃吗？”
灵玉点头：“能吃，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萧川：“为什么？”
灵玉说：“因为用了它，就说明我又要挡刀了。”
萧川沉默了，他伸手前去紧紧抱住她说道：“以后别挡刀了，我皮厚，让我来。”
灵玉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那你以后别挨打了。”
萧川笑了：“行，我尽量。”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甜度超标】
【系统提示：建议适当收敛，以免读者齁到】
【系统提示：但随便吧，反正读者爱看】
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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