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看着他：“你打算怎么收拾？”
萧川脸上显出一副狡黠模样：“明天你就知道啦。”
第二天一早，萧川就上了天界。
这次他没拎盘古斧，而是抱着一摞文件，厚厚一沓，比天界的神籍册还多。
文件顶上还放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四四方方，黑不溜秋，不知道是啥。
南天门的四大天王看到萧川，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增长天王结结巴巴：“始、始祖驾到，参见始祖！”
萧川摆摆手：“别跪了，去把所有神仙叫到凌霄宝殿，我有话说，记住，是所有神仙，一个都不能少。”
增长天王飞一样地跑去叫人了。
凌霄宝殿里，众神齐聚。
玉帝站在左边，脸上看不出表情。
老君站在右边，还在琢磨他的成丹率。
太白金星站在角落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天庭从主位上站起来：“爹，你这是？”
萧川摆摆手：“庭儿，你今天听着就行，爹今天来，是给天界搞改革的。”
他把那摞文件往桌上一撂，“砰”的一声，震得离得近的几个神仙一哆嗦。
又把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往旁边一放，拍了拍。
“这东西叫投影仪，等会儿给你们放PPT。”
众神面面相觑。
玉帝小声问旁边的老君：“PPT是何物？”
老君摇头：“不知道。”
萧川清了清嗓子：“我研究了一下你们最近的问题，总结了下原因，就是三个字：太落后。”
众神不敢吭声。
萧川道：“你们这管理模式，还是封建王朝那套，玉帝想夺权，老君想躺平，太白想串联，为什么？因为没有规矩，没有制度，没有KPI！”
玉帝终于忍不住了：“始祖，KPI是什么？”
萧川看他满脸好奇，笑着说道：“KPI就是绩效考核，从今天开始，天界引入现代管理制度。”
他打开投影仪，一道光射出来，墙上出现了几个大字：“天界OKR考核体系”
众神见了隐隐发出低低的惊呼。
萧川指着墙上的字数道：“第一条，每个神仙每季度定三个目标，目标要量化，要适合考核，要公开透明。每季度末，全体神仙投票评议，完成目标的，奖励蟠桃，完不成的，扣蟠桃。”
老君听了急了：“始祖，臣炼丹怎么定目标？难道说‘本季度炼出十炉仙丹’？”
萧川点头：“对，就这意思，不光要数量，还要质量，成丹率多少？丹药满意度多少？都得写清楚，炼不出来，扣你丹药配额，连续两个季度完不成，你就给我守南天门去！”
老君闻之脸都绿了。
萧川换了一页PPT。
“第二条，实行‘末位淘汰制’。”
“每半年考核一次，所有神仙按综合表现排名，排在后面10%的，降品级或调岗，连续两次末位，直接发配去蟠桃园挑大粪。”
四大天王听了慌了。
增长天王小声嘀咕道：“挑大粪？咱们可是神仙啊，怎么能干那个粗活？”
萧川耳朵尖：“神仙怎么了？神仙不用吃饭？蟠桃不用施肥？你以为桃子是自己长大的？你以为蟠桃园那几千棵树，都是自己长的？”
增长天王闻之不敢吭声了。
多闻天王开始盘算：自己这四个，天天守门摸鱼，肯定垫底。挑大粪的活儿，到底谁去呢？
萧川又换了一页PPT。
“第三条，建立‘天界内部举报通道’。”
“发现有人串联、搞阴谋、私下议论上面领导，随时向‘天界监察司’举报，举报内容一经查实，奖励蟠桃三颗，举报人身份严格保密。”
太白金星闻之脸色陡变，但他还勉强撑着笑，静静站在角落里。
玉帝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道：“始祖，这，这也太儿戏了！神仙怎么能用凡人的制度？神仙讲究的是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萧川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爆发的样子，哼了一声，随之说道：
“玉帝，你不是想改革吗？你那个方案我看过，写得挺好，三阶九品、议事堂、神籍考核，条条在理。”
玉帝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始祖到底是夸他还是损他呢？
萧川继续说：“现在我也搞改革，帮你把天界管得更有效率，怎么，改了又不乐意？”
玉帝被萧川说的噎住，一句话说不出来。
老君也站了出来：“始祖，臣炼丹这么久，您让臣写目标、搞考核，臣不会啊！臣只知道看炉火、配药材。”
萧川道：“不会就给我老老实实学，实在学不会，去守南天门，正好增长天王缺个伴。”
增长天王：“？？？”
老君听了差点晕过去。
萧川看向众神：“谁还有问题？”
众仙听了，没一个人敢吭声。
萧川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散会。”
众神三三两两往外走。
太白金星追上玉帝，压低声音说道：“玉帝，始祖这招也太狠了，他这是要把所有人都捆绑在他的制度里呀，让咱们没时间合起来搞倒天庭那个傻逼玩意。”
玉帝咬牙：“那能怎么办？”
太白金星道：“现在只能先停一停，等他这阵风过去，咱们再合谋算计怎么架空天庭。”
话没说完，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再什么？”
太白金星回头，萧川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太白金星一脸诧异，立刻恭维笑道：“始祖，臣正在和玉帝讨论怎么落实您的改革方案。臣觉得，这个OKR考核特别好，能激发众神的积极性。”
萧川拍拍他的肩说道：“太白，你挺积极啊，行，正好有个任务交给你。”
太白金星心里咯噔一下：“始祖请讲。”
萧川：“‘天界监察司’缺个主任，就由你来当吧，专门负责接收举报。”
太白金星听了脸都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推辞，但萧川已经搂着他的肩膀，对着还没走远的众神喊了一嗓子：
“大家记住啊，以后有情况，直接找太白举报，他是主任，专门管这事，举报属实的，到时候奖励蟠桃！”
当天晚上，天庭寝殿。
天庭不解地萧川：“爹，你让太白当监察司主任，那不是让他更方便搞事吗？他要是把举报都压下来，或者借机排除异己可怎么办呢？”
萧川听了哈哈大笑道：“庭儿，你记住一句话，把敌人放在明处，比放在暗处要好管。”
天庭一脸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萧川说道：“他现在是主任，所有人都盯着他，他敢压举报，他敢排除异己？他动一下，就有人来告他，他不动，就等于被暂时困住了。”
天庭听了顿时恍然大悟，心里不由地为萧川的精明做法暗暗叫好。
萧川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等着看戏吧儿子，明天又是更热闹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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