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当上纪检委主任后，表面上积极工作，暗地里继续做手脚。
他太需要盟友了，萧川这套改革，把他逼到了墙角，不反击，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架空。
那些KPI、末位淘汰、举报通道，每一条都像绳子一样，越勒越紧。
他私下找到玉帝。
玉帝的住处比之前冷清了不少。
自从萧川搞了OKR考核，大家都忙着定目标、写计划，没空串门了。
玉帝案头堆满了各种表格，全是需要他审批的。
最上面那张是《一季度工作目标申报表》，空荡荡的，一个字都没填。
太白金星关上门，压低声音：“玉帝，始祖让我当主任，正好方便咱们，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告诉你，谁举报了谁，谁说了什么，我都能查到。”
玉帝看着他，眼神复杂：“太白，你确定咱们还能翻盘？”
太白金星笑了：“玉帝，你可是手里攥着‘天’字出生的人，始祖那套东西，也就是一时新鲜，等众神都烦了、累了，自然会回头找你。到时候，有我在内应，大事可成。”
玉帝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那你小心点，始祖可不简单。”
太白金星：“放心，他再厉害，能盯住所有人？我有的是办法。再说了，他现在让我当主任，这就是给我递刀子，谁举报，我压谁，谁不听话，我记谁，慢慢来，总能拉一批人过来。”
他又找到太上老君。
老君正在炼丹房里对着丹炉发呆。
萧川给他定的目标是“本季度成丹率80%以上”，他算了半天，发现自己现在连50%都不到。
案头还摆着一份《炼丹目标量化表》，空白着，不知道从哪儿下笔。
太白金星凑过去：“老君，最近怎么样？”
老君叹气：“太白啊，始祖那个考核，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这成丹率上不去，下季度就要去守南天门了，你看看这个表，这他妈怎么填？”
太白金星压低声音：“老君，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我帮你兜着。如果举报到我这儿，我能压就压，至于那个表，你先随便填几个数字，应付一下。”
老君犹豫了一下：“随便填？始祖要是查出来怎么办？”
太白金星笑了：“查出来？谁查？我就是管举报的，你放心，有我呢。”
老君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一点。
太白金星又找了翼火蛇。
翼火蛇正在自己的殿里写目标，写了划，划了写，满地都是废纸。
看到他进来，眼睛都亮了：“太白，你快帮我看看，这个目标怎么定，我总不能不写吧？”
太白金星拍拍他的肩：“别急，你先拖着，等我消息。”
翼火蛇愣了：“拖？拖到什么时候？”
太白金星压低声音：“快了，等我安排。”
他又找到了增长天王。
增长天王正在南天门发呆，看到他来，一把拉住他：“太白，那个岗位轮换意向调查表，我收到了！是不是始祖要让我们去挑大粪？”
太白金星笑了：“放心，有我呢，你该填填，该交交，真到了那一步，我会提前告诉你。”
增长天王松了口气。
他又找了几个平时有怨气的散仙，说了差不多的话。
一圈下来，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然而他不知道，他每见一个人，系统面板上就多一条记录。
萧川在家里，看着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太白金星今日接触玉帝1次，老君1次，翼火蛇1次，增长天王1次，散仙3次。谈话内容已全部录音。】
灵玉凑过来笑问道：“你又搞什么鬼？”
萧川指着面板：“这玩意儿，比监控还好使，太白每句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你看，他跟玉帝说‘大事可成’，跟老君说‘帮你兜着’，跟翼火蛇说‘等我安排’，跟增长天王说‘放心有我’……”
灵玉皱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萧川嗑着瓜子，不紧不慢：“不急，让他再串通串通，等他觉得自己串够了，我再收。现在收，只能抓他一个人，等他把所有人都串进去，一锅端，省事。”
灵玉：“你这方式可真高明啊，感觉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萧川：“这叫战术，对了，你帮我记着，到时候给那些举报的神仙发蟠桃，说好的三颗，一颗都不能少。”
灵玉笑着说道：“你这人，还真是说到做到。”
几天后，太白金星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
每次他和别人说完话，第二天那人就会收到一份“工作提醒”，内容正好是他说的话题。
比如他找翼火蛇说“你最近考核排名靠后，要不要想办法”，第二天翼火蛇就收到一条消息：“检测到您对考核有疑虑，请填写《工作满意度调查表》。”
翼火蛇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饭，吓得筷子都掉了。他找到太白金星：“太白！你昨天跟我说的话，始祖怎么知道的？”
太白金星脸都吓白了，但还是强撑着笑：“不可能，你别瞎想，肯定是巧合。”
他找老君说“炼丹目标定得太高，要不要联名上书”，第二天老君就收到通知：“关于炼丹目标调整的申请，请提交书面材料至‘目标管理委员会’。”
老君拿着通知去找太白金星：“太白，你不是说帮我兜着吗？怎么兜出个委员会？”
太白金星额头开始冒汗：“老君，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他找玉帝说“等众神累了自然会回头找你”，第二天玉帝就收到一条推送：“近期有串通风险提示，请注意防范。”
玉帝看到推送，直接去找太白金星：“太白，始祖这是不是在警告我？”
太白金星强笑：“玉帝，你想多了，这就是系统自动发的，谁都收。”
最绝的是，他找增长天王说“你们四个守门太累了吧，要不要想办法”，第二天四大天王集体收到一份《岗位轮换意向调查表》，问他们愿不愿意去蟠桃园体验生活。
增长天王吓得三天没敢睡觉，他托人去问萧川，萧川回了一句话：“怎么？不愿意？那你们四个好好表现，下次考核别垫底。”
四大天王连夜开会，研究怎么提高工作表现。增长天王提议：“要不咱们以后守门的时候，站着别靠着？”
多闻天王点头：“有道理。”
广目天王犹豫：“站着多累啊……”
持国天王瞪他：“累也比挑大粪强！”
太白金星越来越心慌，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难道萧川真能听到每个人的谈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那一条条精准的“工作提醒”，又让他不得不信。
他仔细回想，每次见面都很隐蔽，选的地方都是角落，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怎么可能被听到？
除非……除非那些人里有内鬼。
太白金星开始怀疑每一个他找过的人。
玉帝？不可能，他是自己最大的盟友。
老君？也不太可能，他那么怕去守门。
翼火蛇？增长天王？那几个散仙？
越想越乱，越想越怕。
这天，太白金星实在忍不住了，去找萧川。
萧川正在凌霄宝殿侧殿喝茶，看到他进来，笑眯眯地招手：“呦，太白来了，快坐，喝茶。”
太白金星坐下，试探着开口：“始祖，臣有个问题想问。”
萧川：“说。”
太白金星：“最近天界流传一个说法，说始祖有办法听到每个人的谈话，臣觉得这是谣言，特意来求证。”
萧川看着他表面镇静、心中慌得一批的样子，不禁笑了。
“太白，那你信不信？”
太白金星心里一紧：“臣……臣不知道。”
萧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只能听到，还能录下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前几天说了什么？”
太白金星脸闻之满脸惊慌。
萧川拍拍他的肩：“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录呢？我是那种人吗？”
太白金星听后松了口气，勉强笑了笑。
萧川又补了一句：“不过，你知道我有系统，有时候我不录，不代表系统不录。”
太白金星闻之差点晕过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侧殿的。
回到住处，他瘫坐在地上，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萧川什么都知道，但他为什么不揭穿？他在等什么？太白金星越想越怕。
想到这里。太白金星终于心里做了决定：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趁着串通的人都还在，趁着他们还没被各个击破，直接摊牌。
他咬了咬牙，开始布置明天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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