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刘广安和张天想的没有错。果真是这马家大儿子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只不过到底是什么仙家有这么样的仇恨呢?
“看样子的话,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了。我估计就是……”刘广安刚要继续往下说,张天就马上接上话,好像张天也想起了什么一样。
“黄皮子!”张天惶然大悟般的说道。
“没错,应该就是黄皮子了。在东北的五仙之中,也只有黄皮子有如此大的怨恨,如果要是被他们盯上的话,轻则全家灭口,重则会牵连到祖孙三代!”刘广安沉重的说道,他好像也对黄皮子的怨念有着很深的印象。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看样子的话他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的。”虽然张天是茅山的道人,学习的大部分都是南派的道术,但是对于东北的这些仙家,他来了这么久的时间,也算是有所了解。
“看来今天晚上我们哪里都不能去了,只能守在这个院子里面。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那黄皮子如果说怨念特别深重的话,他可能会危及到村子里面的人。”刘广安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像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张天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刘广安。
谁都知道黄皮子的怨念很深,也曾经听过某些传说,黄皮子的报复心极强,如果要是惹了他们一家子的话,恐怕会引起屠村的行为。
两个人也没有继续多想,赶紧将马家的大儿子放置在屋内。然后对着马家的人叮嘱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这个屋子,否则的话,你们的安全我们两个可能就保护不了了。我会在你们的屋子周围贴上符咒,那帮黄皮子是找不到你们的,但是如果你们要是走出这个屋子的话,他们会一下子就发现你们。”刘广安很严肃的对着马家的人说道。
马家的人看到刚才那恐怖的景象,以及那恐怖的声音,几乎全被吓破了胆,没有一个人质疑刘广安的说法,全部都点头答应。
“剩下的就看咱们两个了。”刘广安拍了拍张天的肩膀,看样子两个人又得并肩战斗了。
乱世之中必有鬼怪。虽说在我爷爷的那个年代,灵异的事情经常发生,但是一般情况下的话,除非遇见特别猛的。两个人都不会轻易的在一起合作,毕竟完全没有必要两个人出手。
但是今天就不同了。
两个人面对的可能是有着几百年道行的黄皮子,两个人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如果他们两个输了的话,牵扯到的可能是整个村子的人。
“现在就赶紧回家准备吧,最好是在下午的时候就把符咒什么的都画出来,你那个阵法也别藏着掖着了,你总是怕我偷学你的,今天这种情况你就不要害怕了,我没有那闲工夫去看你那阵法。”刘广安笑着对张天说道,张天毕竟是茅山道士的后人。有些独家的秘术他从来都没有用过,因为总是怕他的大哥学了去。
“说什么呢大哥?什么你的我的,大不了我告诉你就是了,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张天明显的心虚了。
“好啊,那你今天就赶紧教给我吧,好,让我也学习学习你们茅山独门的阵法。”刘广安将计就计,他知道张天是根本不可能将阵法教给他的。
“大哥,你别说我了。那你什么时候教教弟弟你那剑指符咒,还有那掌心符咒啊。”张天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大哥的无赖,反问道刘广安。
“你这小子从来都不吃亏,算了算了,我真是服了你了,赶紧回家准备吧,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两个玩笑归玩笑,但是今天晚上千万要拿出看家的本领,因为我总觉得这黄皮子的道行可能会很高。就即使咱们两个联手的话,都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刘广安瞬间变成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放心吧大哥,我可不会给你掉链子的。”说完,两个人便回到各自的家中,开始准备起来。
要说这话,符咒可是一件非常费体力的活儿,符咒之气就是聚集天地之间的阳气,然后将这阳气注入到这一张黄纸上面,在需要的时候念出法诀来启动符咒,在画符咒的时候,人一定要专心致志。否则的话,这符咒是无论如何都画不出来的。
两个人就这样,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画了十几张符咒。
时间转眼来到了傍晚,两个人守在马家的院子里面,静静地等待着那个黄皮子的出现。
“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大哥。”张天在一旁坐着打了个哈欠,看起来经过一下午画符咒,他的精神和体力已经严重欠缺了。
“不管几点,我们都要继续等下去啊,我知道你很累,但是我也很累啊……”刘广安打了个哈欠,回应道。
刘广安和张天拿出两盒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
就在两个人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天色已经来到了半夜丑时,两个人蜷缩在猪圈里面,一动不敢动。
如果黄皮子提前知道他们两个在这里的话,恐怕那黄皮子要设计弄他们了。
他们两个人就静静的在那里面听着声音。
“吱吱吱吱吱吱……”突然,院子的门口传来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
“来了。”刘广安突然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张天在一旁手中拿着符咒,顿时精神起来。
此时的院子中突然出现一群身穿白色衣服的人,那白色的衣服好像就是吊念死人的寿服!!!
其中为首的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白色帽子的老太太,只见他突然蹲下身来,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其他的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也跟着跪了下来。那老太太尖嘴猴腮,就跟黄鼠狼的脸是一个样子,只不过变成了人脸。
“我的大孙子们死的好惨啊……”淅淅沥沥的哭声,再加上这大半夜的,显得格外瘆人,这老太太的声音好像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