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别过脸,耳朵都红了。
“我……没控制住。”
林北无奈。
“师父,我这是在正经探查。您这样,我还怎么查?”
柳如烟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知道了。你……继续。”
林北重新凝聚灵力,再次探入。
这一次,柳如烟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
灵力在体内游走,林北的手不时按在她小腹、腰侧、后背。
柳如烟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硬是忍住了。
半个时辰后,林北收回灵力,额头见汗。
但眼神亮亮的。
“师父,我找到了。”
柳如烟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裳,努力恢复冷静。
“什么问题?”
林北认真地分析。
“您灵力运转的路径有问题。从丹田出发,经过任脉上行时,有一处岔口,您选择的是左侧分支。”
“这条分支虽然也能运转,但效率低,而且容易在关键位置形成淤堵。”
他想了想,打了个比方。
“就像走路,正常人都是脚尖朝前。但您这七年,其实一直在撇着脚走。”
“虽然也能走,但走不快,走不远,还容易崴脚。时间长了,关节会磨损,经脉也是同理。”
“您左侧经脉一直在超负荷运转,右侧却几乎闲置。这样下去,别说结丹,再过几年修为都可能倒退。”
柳如烟脸色变了。
“那……我该怎么办?”
林北笑着开口。
“师父,我有办法。”
他从怀里掏出银针。
“用银针刺穴,强行引导灵力走右侧路径。多引导几次,新的路径就形成了。”
柳如烟面露难色。
“银针?能行吗?”
林北点头。
“能行。我自己的功法就是这么改出来的。”
柳如烟犹豫了。
银针刺穴,强行改变灵力运转路径,听起来就很危险。
但林北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坐在她面前,活蹦乱跳的。
她咬了咬牙。
“好,我试试。”
林北拿出银针,开始选穴。
“师父,这些穴位在胸腹部位,隔着衣服不好下针。您可能需要……”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
“需要什么?”
林北挠挠头,表情微妙。
“需要……褪去部分衣衫。”
柳如烟瞪着他,显然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林北赶紧摆手。
“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是真的穴位在皮肤上,隔着衣服我怕扎不准!”
“这种极精细化的操作,是真的一点都马虎不得!”
柳如烟咬着嘴唇,半天不说话。
屋里气氛尴尬到极点。
她沉默了很久,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他是你徒弟,这样不行。”
另一个说:“七年了,你难道不想结丹吗?”
最终,结丹的渴望占了上风。
她站起来,往屏风后面走去。
“等着。”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很慢,像是每一下都在犹豫。
林北背对着屏风,盯着墙壁,不敢回头。
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停了。
柳如烟走出来。
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薄衫,里面的曼妙风景隐约可见。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都不敢看林北。
林北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低头。
“师父您躺好,我尽快。”
柳如烟躺回榻上,薄衫下,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
林北吞了几下口水,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下来。
第一针,刺入丹田附近。
柳如烟轻哼一声,感觉一股热流涌入。
第二针,刺入任脉中段。
第三针,刺入膻中穴附近。
薄衫下,林北的手指有时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柳如烟的身体都会微微绷紧。
林北额头冒汗,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扎到第四针时,他脱口而出。
“师父,你身上好香。”
柳如烟浑身一紧,银针都崩断了一根。
林北自己也吓了一跳,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然后专心扎针,不敢再说话。
又是三针下去,他开口道:
“师父,现在运转灵力,跟着我的引导走。”
他再次度入一丝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右侧分支缓缓上行。
柳如烟咬着牙,强迫自己的灵力跟上。
一开始很别扭,像是走路突然要换脚,但慢慢的,她找到了一点感觉。
那股灵力从右侧经过时,确实比左侧更顺畅。
一圈,两圈,三圈……
豆包的声音幽幽响起。
【记录:宿主心率全程135,师父心率全程150。建议下次准备速效救心丸。】
林北心里暗骂:这AI 挺损……
半个时辰后,柳如烟睁开眼,额头见汗,但眼神惊喜。
“好像……真的可以。”
林北满意的点点头,但目光一落到她身上,有些挪不开了。
柳如烟怒瞪他一眼。
“还没看够!”
林北嘿嘿一笑,急忙扭头转身。
“师父,您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等。”
他推门出去,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薄衫,脸又红了几分。
片刻后,柳如烟穿好衣裳,让林北进来。
林北进来,挠头说道:
“师父,以后每天我来帮您引导一次,一个月后,新路径就稳了。到时候再冲击结丹,事半功倍。”
柳如烟没有回应,但那种欲言又止的娇羞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北打趣道:“师父,还想说什么?”
柳如烟别过脸。
“没什么。明天卯时,别迟到。”
“好。”
林北笑着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对了师父,您穿那件薄衫……真好看!。”
说完,他推门就跑。
柳如烟愣了一下,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臭小子!”
门已经关上了。
她坐在榻上,心跳还有点快,低头看看身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躺回榻上。
然后就看着屋顶发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的手指按在小腹上的温热,他扎针时专注的侧脸,还有那句脱口而出的“你好香”。
她闭上眼,想把这些念头赶走。
但它们像扎了根一样,始终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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