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眯起眼打量着她。
豆包提示：【检测到说谎。心跳加速，瞳孔轻微变化，典型的欺骗反应。】
林北心里冷笑。
泄欲？这女人底子确实很好，看得出来年轻时绝对是个美人。
但现在这模样，公猪见了都得摇头。周元疯了才会拿她泄欲七年。
他盯着女人，冷笑：“你当我傻？就你现在这模样，泄欲？泄什么？泄空气？”
女人脸色一变。
豆包继续提示：【扫描到体内经脉有长久运转双修功法的痕迹，疑似合欢宗一脉。功法痕迹极深，至少修炼上百年。】
林北心里有数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女人：“合欢宗的吧？周元那些采补的功法，都是从你这儿来的？”
女人瞳孔骤缩。
林北冷笑：“灵秀峰老峰主的事，狂血散的事，你们一个个都藏得挺深。既然不老实，那我只好把你们交给掌门处理了。”
他一提到“掌门”，周元和女人的反应同时剧烈起来。
周元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
女人脸上闪过明显的恐惧，身体往后缩，铁链哗啦啦作响。
豆包提示：【两人对“掌门”关键词反应异常强烈。建议深入追问。】
林北心里一动。
他转身走回周元身边，拔掉他几根银针，又把那块布片扔到他面前。
“继续写。我问你答，再耍花样，我让你把刚才那滋味再尝十遍。”
周元喘着粗气，盯着林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布片，手指滴血。
林北盯着他的眼睛：“那女人，到底是你什么人？”
周元手指颤抖，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我娘。”
写完，他手指没停，又在后面加了三个字：
“亲生的。”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北，笑的诡异。
那笑容里，疯劲儿还在，但底下压着的东西，说不清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林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女人，又看向周元。
囚禁亲妈？折磨亲妈？
“你……”林北声音都变了，“囚禁自己亲娘？你他妈比畜牲还畜牲！”
周元趴在地上，发出嗬嗬的笑声，那笑声里全是疯狂，但仔细听，那笑声底下，藏着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林北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追问。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传音玉简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里面传来周长老的嘶吼，声音都在抖：
“林北！你他妈在哪儿？！这边需要你！那些灵兽疯了！掌门快撑不住了！你再不来，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玉简上灵光狂闪，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弱，明显是周长老已经力竭。
林北攥紧玉简，手心冒汗。
他抬头看向周元和那个女人。
时间不多了。
他蹲下来，盯着周元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开口：
“你和掌门——究竟是什么关系？”
两人同时沉默。
周元低下头，女人别过脸。
林北掏出银针，在指尖转了一圈，银针泛着寒光。
“给你们三个呼吸。给不出答案，死！”
第一个呼吸。
周元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第二个呼吸。
女人嘴唇动了动。
第三个呼吸。
林北手里的银针往前一送！
“他是周元的生父！”女人突然尖叫出声，声音刺耳，“掌门是周元的亲爹！你满意了吧？！”
林北的银针停在周元眼前，距离眼球不到半寸。
林北瞳孔骤缩。
他爹？掌门？
掌门是周元的亲爹？
那这个女人——掌门曾经的相好？
林北脑子转得飞快，无数碎片开始拼接：
掌门对天剑峰的纵容、周元的飞速崛起、这个女人被囚禁七年，甚至更久……
他猛地看向周元，声音发紧：
“老峰主不是你杀的，你说会是谁？”
周元摇摇头，沉默不语。
林北咬牙，问出了那个他不愿意面对的问题：“周元，你他妈到底对老峰主做了什么？”
周元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扭曲、疯狂、得意，还有一丝……炫耀。
他拿起布片，一笔一划，慢得折磨人，最终写下几个字：
“我 采 补 了 她”
林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一棒。
他盯着那几个字，手心冒汗，后背发凉。
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确认，还是不愿相信。
柳如烟的脸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七年来，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她坐在窗边发呆，眼神空空的。
她查了七年，查的到底是什么？是真相？还是她师父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念想？
如果真相是这个，她连那点念想都没了。
他想起刚才下密室前她说的话：
“我查了七年。”
“什么结果都能承受。”
她能承受得起这个吗？
女人在旁边笑了一下，那笑容在伤痕累累的脸上格外诡异。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往周元那边飘了一下。
不是看周元，是看周元身下的那块布片，那上面有刚写下的“我采补了她”。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回味，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打磨的作品。
“采补啊。他会的，都是我教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浮：
“老峰主的滋味……应该不错吧？”
林北猛地转头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刀。
豆包提示：【两人均未撒谎。】
林北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所以，真相是——周元采补了老峰主。
老峰主逃了出去，后来就死了。
如果不是周元干的，那最大的嫌疑就是——掌门。
为了灭口，为了包庇儿子，还为了什么？
林北站在原地，手脚发凉。
他该怎么跟柳如烟说？
她查了七年的仇人，一个是周元——糟蹋了她师父的人。
另一个可能是掌门——杀了她师父的人。
她承受得起吗？
峡谷那边，周长老在求救，掌门在苦战。
他要去救吗？救一个可能杀了柳如烟师父的人？
如果掌门活着回来，他知道自己发现了这些秘密，会放过他们吗？
他想起那块掌门令牌——那玩意儿还在自己怀里。
这不妥妥的定时炸弹么？
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想起外面等着的柳如烟。
她还在等，等他带真相回去。
林北深吸一口气，上前拎起周元和那女人。
“走。”
他押着两人出了密室，穿过长长的通道，推开暗门，回到议事厅。
刚出来，就看到两个人站在大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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