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时间，三人几乎没出过内殿。
妖丹被三人轮流吸收，配合《阴阳调和法》，效率高得惊人。
第一天，林北突破到筑基中期。
第三天，苏瑶突破到筑基后期。
第五天，林北也踏入筑基后期。
柳如烟的金丹初期彻底稳固，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一倍不止。
第六天清晨，最后一缕妖丹灵力被三人分食殆尽。
林北睁开眼，浑身灵力澎湃如潮，比六天前强了何止三倍。
苏瑶靠在他肩上，脸蛋红扑扑的，气息绵长浑厚。
柳如烟坐在一旁，脸色红润，眼中精光内敛。
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林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柄骨刃，在掌心转了转。
“这东西只有一次机会。”
他看着两人，“到了合欢宗，我得先弄清楚宗主的状态。”
“如果她伤得够重，就直接动手；如果还有战力，就得想办法拖到她力竭。”
柳如烟皱眉：“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苏瑶也拉住他的手：“我跟你去。”
林北摇头：“你们留在宗门。”
“这里需要人守着，而且……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他把骨刃收好，握住两人的手：“放心，我有底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小心。别逞强。”
苏瑶从后面抱住他依依不舍：“早点回来。”
林北把两人都搂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等我回来。”
他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身后，柳如烟和苏瑶并肩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远处，合欢宗的方向，晨雾正慢慢散去。
骨刃在他怀里微微震颤，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林北摸了摸怀里的骨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合欢宗宗主，你等着。
……
半日后，林北抵达合欢宗山门。
守山弟子认得他，眼神复杂，恭恭敬敬地引路。
一路上遇到的合欢宗弟子，看他的目光各异——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加掩饰的贪婪。
林北面色平静，手却始终按在袖中的骨刃上。
豆包提示：【周围检测到金丹期修士七人，筑基期三十余人。危险指数：89%。建议：保持警惕。】
江媚儿亲自迎出来，一身薄纱，风情万种。
她挽住林北的胳膊，压低声音，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宗主在闭关，眼下宗门事务我说了算。”
那一下掐得不重，但意思明确——别露馅。
林北挑眉：“这么快？”
江媚儿轻笑，声音压得更低：“那场仗死了五个金丹，宗主重伤。剩下的人……总要找个靠山。我跟她们说，你能解决那件事。”
她顿了顿，眼神闪了一下：“她们不信，所以要见你。”
林北心里有数——这是考验。
两人进入议事厅。
江媚儿屏退左右，脸色从媚态转为认真。
她盯着林北，开门见山：“你说过能解决我的问题。”
林北点头。
江媚儿往前探身，压低声音：“不只是我。我已经拉拢了四个金丹长老，她们都有同样的问题。我需要证明给她们看——你有这个本事。”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急切：“她们在等。如果今天你不能让她们信服，这个局就散了。”
林北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豆包提示：【江媚儿心率偏快，瞳孔轻微放大。状态：紧张，急切，赌注很大。】
林北心里有数——她不是在演戏，是真的把宝押在自己身上了。
江媚儿拍了拍手。
门外走进来四个女人。
年纪最大的看起来四十出头，风韵犹存，但眼角细纹遮不住，眼神沉稳，是那种熬了多年的老金丹。
年纪最小的看着不到三十，面容姣好，但眼底有戾气，进来时目光在林北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审视。
另外两个一个冷面，一个笑面，各有各的气场。
四人往那一站，议事厅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江媚儿介绍：“这位是赵长老、周长老、吴长老、郑长老。都是金丹中期，在合欢宗修炼超过两百年。”
赵长老是那个年纪最大的，她看着林北，开口：“江圣女说你能解决我们不能生育的问题。此话当真？”
语气虽然平淡，但林北听得出底下的分量。
两百年的怨，全压在这一句话里。
林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赵长老面前：“伸手。”
赵长老皱眉，但还是伸出手腕。
林北搭上脉搏，装模作样地把脉。
豆包提示：【赵长老，金丹中期，修炼《姦女玄功》两百三十年。经脉损伤严重，丹田处有灵力淤堵，形状呈螺旋状。】
【结论：功法中被人为设置了禁制，吸收的灵力在丹田处被截留三成，转化为施术者可调用的外部灵力。同时，该禁制会缓慢侵蚀孕育经脉，造成永久性损伤。】
林北松开手，看向四人：“你们修炼的《姦女玄功》，是不是每次运功到丹田时，会有一瞬间的凝滞？”
四个长老脸色同时变了。
赵长老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林北继续道：“那一瞬间的凝滞，是因为丹田处有一个螺旋状的灵力漩涡。它会把你们吸收的灵力截留三成，传送到别处。”
“同时，它还在慢慢侵蚀你们的孕育经脉。修炼时间越长，损伤越重。”
他看向赵长老：“你修炼了两百三十年，孕育经脉已经损伤了七成。再过五十年，就算有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议事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长老的脸色从震惊变成铁青。
那个年轻有戾气的周长老咬牙道：“是宗主？”
林北点头：“这门功法是她传下来的。”
“她在功法里留了后手——你们修炼得越久，她就越强。”
“而你们，永远别想有后代。没有后代，就没有牵挂，只能死心塌地给她卖命。”
他顿了顿，看着她们的眼睛：“只要她还活着，这个禁制就解不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