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瑶也没想到,风水对公司的影响竟然会这么大。
仙鹤饮水的风水局,不过才刚刚布置完成,就有人主动上门谈合作,九鼎集团的股票连续好几个涨停板。
叶孤城笑得合不拢嘴,对李定风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这小子有点本事。
有人笑,那就有人哭。
盛海集团的股票连续跌停,资金缩水严重,很多股东纷纷退股,重新投资九鼎集团。
邓海生急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盛海集团的股票怎么会突然大跌,还有那么多股东撤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原本一路高涨的股票,怎么就突然跌停。
邓海生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风水局,难道是风水出了问题?
金蟾吸水·八方来财的风水局一直有保安守着,不可能有人做手脚。
就在邓海生满脸着急,不知如何是好时,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推开。
正想骂人,见是二儿子邓阳,只好叹了一口气,把骂人的话收了回来。
邓阳还是穿着木屐,一身岛国服饰打扮。
“父亲,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对!”
“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电视上看到的。”
可能是在岛国生活的太久,邓阳说话的语气,已经没有家乡的味道,完全就像一个岛国人。
房门再次被人推开,邓耀祖慌里慌张的跑进办公室。
“爷爷,不好了,咱家的股票连续五个跌停板。”
“还有那些股东全部撤资了。”
“九鼎集团的股票,这两天却是一路疯涨。”
邓海生眉头紧锁,盛海集团发生这样的事,他首先想到了李奇,还想到了家里的风水。
可是无论阴宅风水,还是阳宅风水都有人守着,根本就没有人能靠近。
如果风水没问题,盛海集团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李奇出神入化,鬼神莫测的风水秘术,这件事肯定跟他有关系。
“李奇,一定是李奇,只有他有这个本事。”
“一定是他动了我们家的风水。”
听到李奇这个名字,邓阳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
记得那年下着大雪,邓海生带着邓勇和邓阳,找到李奇,想让他收两个儿子为徒。
却遭到了李奇拒绝,李奇说的很直接。
说什么,你们邓家的财份只有那么多,如果还想强行敛财,只能多行善事财运自来。
如果还想用风水改运,只会人财两空。
邓海生为了让两个儿子拜李奇为师,让两个儿子跪在雪地里,一直跪到晕倒,李奇也没收邓勇,邓阳为徒。
也正是这个原因,邓家人彻底记恨上了李奇。
从此恩人变仇人。
想到那晚跪在雪地里苦苦哀求,却遭到李奇的拒绝,对邓阳来说就是抹不掉的耻辱。
邓海生有些着急的说。
“耀祖,陪着你二叔,去咱家的风水宝地看看,看看咱家的风水有没有问题。”
“好!”
“不用去,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邓阳一直盯着窗外,看着九鼎大厦下面的景观池。
景观池中间有个台子,台子上面有两只仙鹤,一只低头饮水,一只仰头展翅。
邓海生和邓耀祖顺着邓阳的目光向外面看去,瞬间被两只仙鹤所吸引。
“九鼎大厦前面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景观池,还有两只仙鹤。”
“前两天,我见有群工人在下面施工,应该就是这两天建好的。”
邓阳眯着双眼,盯着对面的两只仙鹤。
“这不是普通的景观池,这是他们建的风水池。”
“风水池!”
“没错,我没看错的话,对面的风水布局,应该是仙鹤饮水。”
岛国的奇门风水术,还是在唐朝年间传入岛国的,也算是华夏风水门派的分支。
邓阳能认出仙鹤饮水局,也就十分正常。
邓海生非常激动,把儿子送到外面学习风水秘术,就是最明智的选择,真是养儿千日用儿一时。
“我们盛海集团的股票突然大跌,是不是因为对面的仙鹤饮水局。”
邓阳点点头,向窗户前走了两步,轻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仙鹤饮水局。
“没错!”
“仙鹤饮水正好压制金蟾吸水。”
“对面风水池的位置,正好对着金蟾吸水·八方来财的风水局。”
“一只仙鹤低头饮水,所饮之水正是楼下风水池里的水。”
“仙鹤饮水金蟾受惊,我们邓家的财运被叶家给夺走了。”
此时的邓海生已经明白,盛海集团的股票为什么会下跌,那些股东为什么重新投资九鼎集团。
邓海生愤怒无比,气的一拍桌子。
“这个叶孤城、好卑鄙,竟敢夺走我们邓家的风水财运。”
“二叔,接下来该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我们盛海集团可撑不了多久。”
“放心,区区一个仙鹤饮水,不过才刚刚建成。”
“想要压制已经化灵的金蟾吸水·八方来财风水局,还是有点困难的。”
“我要让这只金蟾变成凶蟾。”
当天晚上,邓阳让邓耀祖找来两桶猪血,然后便坐在风水池旁边等着。
从晚上8点等到凌晨,邓耀祖有些不耐烦的说。
“二叔,不早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不行,必须在这里等着。”
大约又等了一个小时,水池里突然荡起一阵水波。
水底铜塑的蟾蜍上,突然有一只金色的灵蟾游了出来,在水里游来游去,不时发出呱呱的叫声。
邓耀祖只能看到水上的波纹,却看不到水里的灵蟾,听不到灵蟾的叫声。
邓阳却看得清清楚楚,嘴角露出微笑,对旁边的邓耀祖说。
“把两桶猪血全部倒下去。”
“二叔,你是开玩笑的吧,把两桶猪血倒进池子里,会把池子弄脏的。”
“让你倒就倒,哪来那么多废话。”
“错过这个时间,不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快点倒。”
见二叔生气,邓耀祖只好把两桶猪血全部倒进水池里。
接着便发生了奇怪的一幕,倒进水池里的猪血,没有流进铜塑蟾蜍的嘴里,全部向一个角落里流去。
没过多久,倒进水池里的猪血,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邓耀祖满脸惊讶,好奇地问。
“二叔,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倒进去的猪血,怎么都没了?”
“不该问的别问,从明天开始,每天都在这里等着。”
“只要那只灵蟾出现,就往水池里面倒猪血。”
“二叔,什么灵蟾?”
“你要让我说几遍,不该问的别问。”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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