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纮一宇风水局的寓意,就是八方一统,可见他们的野心有多大。
邢天正讲起这件往事,怒气依然难消,眼神中的杀气仿佛正在燃烧。
“岛国贼寇,亡我华夏之心不死,那个九菊一流想用风水秘术亡我华夏。”
“不得不说,九菊一流的风水秘术的确很厉害。”
“八纮一宇塔建成的那一刻,华夏大地上出现了很多汉奸走狗。”
“国难当头,危亡之际,道士下山。”
“万寿宫100多名道长全部下山,还有我军200人组成的敢死队,不畏生死暗度岛国,破掉八纮一宇风水局。”
李定风已经猜到,太师爷李开山,爷爷李奇,还有眼前的邢天正,都在其中。
邢天正讲到这里,情绪非常激动,老泪纵横,已经无法继续讲下去。
能让一个上过战场,不惧生死的老兵,痛哭流涕的事情,就是想到那些牺牲在自己面前的战友。
可以猜得到,为了破掉八纮一宇的风水局,他们应该牺牲了很多人,最后能活着回来的恐怕没有几人。
从来没听爷爷讲过这件事情,没想到爷年轻时,还有如此英雄壮举的事迹。
爷爷跟太师爷远赴岛国,破掉八纮一宇的风水局,肯定经历了很多事情,等有机会一定要让爷爷讲一讲。
过了好长时间,邢天正的情绪才平复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小兄弟,让你见笑了。”
“年纪大了,每当想到牺牲的战友,情绪就容易激动。”
“大哥,您是一个大英雄。”
当天晚上,在邢天正执意挽留下,李定风便留在了望海阁,住在最顶层的帝王阁。
李定风并没有告诉邢天正,他要找的人正是自己的爷爷。
之所以不告诉他,里面也是有原因的。
如果直接告诉邢天正,自己的爷爷就是李奇,不先说他信不信。
首先会给人一种感觉,自己想借爷爷跟邢天正的关系,攀附邢家这棵大树。
李定风考虑了很久,决定先帮邢天正的儿女牵完姻缘,再告诉他这件事。
吃晚饭时,也没有看到邢清颜,李定风感觉右眼皮跳个不停。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刚吃完饭准备回房间休息,便被邢清颜的两个女保镖拦住。
两个女保镖长得非常漂亮,1米75的身高,大长腿,还是一对双胞胎,一个叫刘欢欢,一个叫刘乐乐。
刘欢欢和刘乐乐同时说道。
“先生,我家小姐请你出去赏月。”
“跟我、赏月?”
“是的。”
“我不去可以么。”
想到白天邢清颜的眼神,李定风的心里非常清楚,只要去了肯定没好事。
刘欢欢和刘乐乐的语气中,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可以。”
邢天正已经休息了,不想因为这件事吵醒老人家,轻哼了一声。
“我倒要看看,那个老娘们要耍什么花样。”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我们家小姐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刘欢欢和刘乐乐两个人一人一句,说起话来非常押韵,声音就像百灵鸟,非常好听。
她们一前一后把李定风夹在中间向外面走去,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没多久,便来到一处景观亭,邢清颜已经等了很久,当看到李定风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李定风也看到了邢清颜,故作挑衅的喊道。
“小侄女,大半夜的喊叔叔过来,有什么事吗!”
听到小侄女三个字,邢清颜被气得差点晕倒,只感觉怒火从脚底板直接冲到天灵盖。
“有本事,你再喊我一声小侄女试试,信不信我屎给你打出来。”
别看邢清颜是一个女人,受父亲影响和家庭原因,武道修为已经达到了内劲中期。
这样的女人没人敢娶也很正常,脾气暴躁又爱打人,谁要给娶回家,还不天天挨打。
李定风嘴角露出玩味的微笑,还就不信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等下,谁把谁的屎打出来,还不一定。
唯一担心的,就是旁边的两个美女保镖刘欢欢和刘乐乐,她们要是动手的话,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小侄女,你是一个女人,说话怎么能如此粗鲁。”
“女人说话要温文尔雅。”
“臭不要脸的,谁给你温文尔雅。”
“今天不把你的屎打出来,我就不是邢家人。”
“想打可以,但是你不能让她们两个动手。”
李定风很是自信,他相信,只要刘欢欢和刘乐乐不出手,可以轻松拿捏眼前的这个女人。
邢清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急忙点头说道。
“好!”
“但是我也有个要求,那就是打完了,明天不能找我爸告状。”
“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李定风面带微笑,学着电影上的动作,做了一个黄飞鸿的招牌姿势。
邢清颜让刘欢欢和刘乐乐先离开,景观亭的空地上,就还剩下她跟李定风。
“来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叔叔的厉害。”
“让你装!”
李定风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跌出去两米远,一屁股坐到地上,屎差一点被打出来。
刚才见李定风摆出一个造型,邢清颜还以为他会点功夫,没想到就是一个弱鸡,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
“让你占我便宜,今天不把你的屎打出来,绝不罢休。”
这娘们下手太狠了,此时的李定风才意识到,邢清颜是一位武道高手。
急忙爬起来想跑,又被邢清颜一脚踹倒。
“哎呦……”
知道李定风不会功夫,邢清颜手上力道减轻了很多,但打在身上依然很疼。
就在邢清颜打的起劲时,趴在地上的李定风突然翻了个身,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稻草人,接着便听到一声。
“摄……”
邢清颜身体瞬间一抖,感觉就像触电了一样,抬起来的脚突然动不了了,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我怎么动不了了。”
李定风在地上爬起来,疼的呲牙咧嘴。
“臭娘们,这回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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