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事了,东方不败带着曲洋祖孙,启程返回黑木崖。
一路之上,他日月神教教主的威名再度响彻江湖。
不再是残暴嗜杀,而是智谋无双、武功盖世。
刚一踏上黑木崖,童百熊便匆匆迎上,面色凝重:
“教主,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教中出了大事。”
东方不败眼神微沉:“说。”
“几位长老,包括白虎堂、朱雀堂的堂主,暗中与任我行旧部来往,疑似密谋,想要趁您外出,里应外合,放出任我行!”
东方不败脚步一顿。
果然。
他早料到,杨莲亭失势、他亲赴江南之后,教中蛰伏的野心家必然会跳出来。
只是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直接勾结任我行。
“证据确凿?”
“确凿。他们私下密会的书信、信物,都已被属下截获。”
东方不败缓步走上议事大殿,红衣拂过阶石,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寒意:
“很好。既然他们想找死,那便成全他们。”
黑木崖新一轮的清洗,即将开始。
方不败没有立刻发难。
他故意装作对阴谋一无所知,依旧如常处理教务,甚至故意放松地牢守卫,放出“教主练功走火、身体虚弱”的假消息。
那些暗中勾结的长老、堂主,果然按捺不住。
当夜,月黑风高。
以白虎堂主为首的十余名叛逆,悄悄集结,手持兵器,直奔关押任我行亲信的地牢,准备发动政变。
可当他们冲入地牢的刹那——
灯火骤燃。
四周涌出无数黑衣高手,将他们团团围住。
东方不败一身红衣,立于高台之上,居高临下,俯瞰众人。
“深夜持刀闯禁地,诸位,是想造反吗?”
白虎堂主见事情败露,咬牙嘶吼:“东方不败!你妖法惑众,不配为教主!今日,我们便要迎任教主重掌日月神教!”
“迎任我行?”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身形一闪。
下一秒,鲜血飞溅。
白虎堂主人头落地。
其余叛逆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弃械跪地求饶。
东方不败冷漠开口:
“勾结前教主,谋逆作乱,按教规,全部处死。”
一夜之间,黑木崖潜伏的异己被连根拔起。
经此一役,教内再无人敢有二心。
日月神教,真正意义上,尽在东方不败掌握。
杨莲亭的小心思,温柔刀下的掌控欲
叛乱平定次日,杨莲亭主动前来请罪。
他一身素衣,面色憔悴,跪在殿中,声泪俱下:
“奴才无能,未能察觉奸人阴谋,让教主受惊,求教主责罚。”
东方不败看着他,心中了然。
杨莲亭这是见风使舵,想重新博取信任。
这段时间,他看似安分守己,实则暗中观察局势,一旦东方不败露出颓势,他第一个便会倒向任我行。
“你确实无能。”东方不败淡淡道,“不过,念在你并未参与谋逆,便不罚你。”
杨莲亭心中一喜,连忙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又想摆出往日那副温顺模样:
“教主……奴才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绝无二心……”
他伸手,想轻轻去拉东方不败的衣袖。
东方不败侧身避开,眼神冷得像冰:
“杨莲亭,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个侍仆,不是教主的心腹,更不是黑木崖的主人。”
一句话,打碎了杨莲亭所有幻想。
他脸色惨白,僵在原地,终于明白——
眼前这位东方不败,永远不会再像原主那样,对他言听计从。
他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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