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密探禀报,任我行旧部 Heidi 暗中联络华山派岳不群,以《辟邪剑谱》为诱饵,策反了牢中看守,将任我行从西湖牢底救出,藏匿于西湖湖畔的梅庄。
消息传到黑木崖,童百熊等元老勃然大怒:“任我行贼心不死,竟敢勾结岳不群,谋夺教主之位!属下愿率教中精锐,踏平梅庄,擒杀任我行!”
东方不败却摆了摆手,眼神深邃:“岳不群此人心胸狭隘,伪善狡诈,他与任我行不过是相互利用。任我行脱困,于我而言,并非全是坏事。”
他知晓原著,任我行虽武功高强,却刚愎自用,痴迷权力,与岳不群联手,迟早会反目成仇。而自己正好可坐山观虎斗,待二人体内耗竭,再坐收渔翁之利。
更重要的是,他想亲手了结这场宿命对决。原著中,他死于任我行、令狐冲联手之手,如今剧情已改,他要亲手击败任我行,彻底斩断过往的执念。
“传我命令,”东方不败沉声道,“密切监视梅庄动向,切勿轻举妄动。同时,联络令狐冲,告知任我行脱困之事,邀他共赴梅庄,一来可证日月神教无恶意,二来可借令狐冲之手,牵制岳不群。”
令狐冲接到消息后,果然火速赶来。他虽与东方不败立场不同,却感念其救曲洋、保刘正风之恩,更对任我行的阴谋心存忌惮,当即答应联手。
三日后,东方不败带着曲洋、童百熊,与令狐冲汇合,一同前往西湖梅庄。
一场围绕权力、武功、宿命的终极对决,即将在梅庄拉开帷幕。
梅庄之内,亭台水榭,景致清幽,却暗藏杀机。
任我行身着黑色长袍,端坐于亭中,左手握着吸星大法秘籍,右手把玩着佛珠,眼神阴鸷,周身散发着一股霸道内力。
“东方不败,你终于来了。”任我行抬眼,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东方不败,“当年你囚我于牢底,今日我脱困,定要夺回教主之位,让你血债血偿!”
东方不败缓步走入亭中,红衣在风中轻扬,语气平淡:“任我行,你囚我教中元老,残杀教中弟子,早已失了教主之资。今日前来,我不是来与你争权,而是来送你上路。”
“狂妄!”任我行怒喝一声,身形一动,掌风呼啸,直拍东方不败面门。吸星大法霸道无比,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吸扯得扭曲。
令狐冲手持长剑,立于一旁,严阵以待,以防任我行耍诈。
东方不败不闪不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掌风,同时一掌拍出,内力刚柔并济,既化解了吸星大法的吸力,又以雷霆之势反击。
“砰!”
两掌相撞,任我行如遭雷击,连连后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难以置信地看着东方不败:“不可能!你的武功怎么会如此诡异?吸星大法竟对你毫无作用!”
“你以为,仅凭吸星大法,就能称霸江湖?”东方不败步步紧逼,身法快到极致,梅庄之中只留下一道道红色残影。
他不再留手,《阴阳葵花诀》全力运转,掌风时而阴柔如水,时而刚猛如雷,打得任我行毫无还手之力。
亭外,曲洋与令狐冲看得目瞪口呆。原著中,任我行与东方不败对决,虽处下风,却也能僵持许久,可如今,东方不败竟压着任我行打,差距之大,宛如天堑。
“今日,我便废你武功,让你永远无法再兴风作浪!”东方不败一声冷喝,指尖凝出一道凌厉内力,直刺任我行眉心。
任我行瞳孔骤缩,拼尽全身力气,拍出一掌,却被东方不败轻易侧身躲过。
“噗!”
内力穿透任我行肩头,鲜血喷涌而出。
任我行瘫倒在地,看着东方不败,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我不甘心……我纵横江湖数十年,竟败于你之手……”
东方不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输,非输于武功,而是输于野心与偏执。日月神教,本就不该由你执掌。”
说罢,他抬手一挥,废去任我行全身武功。
令狐冲走上前来,看着瘫倒的任我行,沉默片刻,对东方不败道:“教主,任我行虽罪有应得,但若就此处死,恐落人口实。不如将其囚禁于西湖牢底,永世不得出。”
东方不败颔首:“就依你所言。令狐冲,你顾全大局,日后若有需要,日月神教定当相助。”
梅庄之战,东方不败完胜。此役过后,任我行彻底失去威胁,日月神教再无内患,东方不败的威望,也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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