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域边境，一片焦土。
这里曾经是光域与暗域的交界处，是黑暗傀儡巡逻的路线，是无数场战斗的发生地。如今，它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魔神的降临吞噬了一切——黑暗傀儡、暗域生灵、甚至那些被黑暗侵蚀的凶兽，全都被魔神吞噬，化作它力量的一部分。
但还有些东西，留了下来。
墨尘站在焦土上，浑身是伤，大口喘息。他的衣衫早已破碎，露出布满伤疤的上身。那些伤疤，是这些年战斗留下的印记，每一道都是一个故事，每一道都是一次生死。石大壮蹲在他身边，同样浑身浴血，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他倒下。
“五师弟，第几波了？”墨尘问。
石大壮憨声道：“第二十三波。”
“二十三波……”墨尘咧嘴笑了，“那咱们杀了多少个？”
石大壮想了想，道：“俺数不清了。大概有好几千吧。”
“好几千……”墨尘笑得更开心了，“师父知道了，肯定要夸咱们。”
石大壮也笑了，笑得憨厚而温暖。
笑声未落，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那声音如同闷雷，如同地震，如同千万只野兽同时嘶吼。墨尘的笑容凝固了，石大壮的笑容也凝固了。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望向远方。那里，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无数被黑暗侵蚀的凶兽，正朝他们冲来。为首的那几头，气息恐怖，竟然摸到了永恒境的门槛。
“五师弟，怕不怕？”墨尘问。
石大壮憨声道：“不怕。”
“那就上！”
两人同时冲出，杀入凶兽群中。
墨尘的上古魔体全力爆发，黑色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战斧。他双手握斧，一斧斩下，三头凶兽瞬间被劈成两半。又一斧，五头凶兽倒下。再一斧，十头凶兽毙命。他的每一斧，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石大壮紧随其后，泰坦真身全力爆发。他的身躯暴涨到五丈，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他一拳轰出，一头凶兽被砸成肉泥。又一拳，两头凶兽倒飞出去。再一拳，三头凶兽的脑袋同时开花。他的每一拳，都带着开天辟地的神力，所过之处，凶兽纷纷避让。
但凶兽实在太多了。杀了一头，又来两头；杀了十头，又来百头。它们没有理智，没有恐惧，只知道杀戮和吞噬。它们是魔神的爪牙，是黑暗的奴仆，是这场浩劫的先锋。
墨尘渐渐力竭，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胸口，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但他依然用右手握着战斧，一斧一斧地斩杀着冲上来的凶兽。
石大壮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背上被撕开一道巨大的伤口，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骨骼。他的双腿在发抖，但依然稳稳地站着，一拳一拳地轰击着冲上来的凶兽。
“二师兄，俺快撑不住了……”石大壮的声音有些虚弱。
墨尘咬牙：“撑不住也要撑！师父还在等我们！”
石大壮浑身一震，眼中重新燃起火焰。“对，师父还在等我们！”
他仰天长啸，泰坦真身再次暴涨，从五丈变成八丈！他的力量也随着暴涨，一拳轰出，连大地都在颤抖！墨尘也笑了，笑得很开心。他收起战斧，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那是上古魔体的本源，是战之道的核心，是他的一切。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我的道，不是战斗，而是守护。”
他睁开眼，一拳轰出。那一拳，没有灵力，没有战斧，只有一颗愿意为守护付出一切的心。拳风所过之处，凶兽纷纷倒下，化作齑粉。
墨尘突破永恒境，成为永恒战魔。
石大壮看着他，憨憨地笑了。“二师兄，你好厉害。”他也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厚重的力量。那是蛮荒泰坦体的本源，是力之道的核心，是他的一切。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我的道，不是力量，而是守护。”
他睁开眼，一拳轰出。那一拳，没有技巧，没有招式，只有一颗愿意为守护付出一切的心。拳风所过之处，大地开裂，虚空崩塌，无数凶兽被震成齑粉。
石大壮突破永恒境，成为永恒泰坦。
两人站在尸山血海中，相视一笑。“师父，我们突破了。”
远处，永恒之光下，林玄抬头望向暗域边境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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