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宗大阵的光芒像被掐灭的蜡烛。阵老人站在山门废墟上，双手负后，那表情就像刚在游戏里偷了对面水晶，还顺便拿了五杀。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师兄啊师兄，百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
玉清真君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不是吓的，是气的。他指着阵老人，手指都在抖：“你……你竟敢背叛宗门！”
“背叛？”阵老人掏掏耳朵，“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合欢宗这套老掉牙的功法，早该更新了。”
合欢宗这边，士气直接跌到谷底。刚才还跟打了鸡血似的弟子们，现在一个个蔫了吧唧。有人剑都拿不稳了，哐当掉地上。
“完了……全完了……”
“大阵都破了，还打什么打？”
“投降吧，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素女真人冷冷扫了一眼，那眼神跟冰刀子似的：“谁再说投降，我先斩了他。”
全场瞬间安静。
玉清真君深吸一口气，从空中缓缓落下。他每走一步，脚下就开一朵莲花。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气息已经不稳了——刚才跟韩青松打的那场，消耗太大。
“阵师弟。”玉清真君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头，我饶你不死。”
阵老人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师兄啊师兄，你都这德行了还装呢？”
他抹抹眼角，“你看看你，灵力剩不到三成，内伤至少五处，神魂震荡还没平息。而我——”他张开双臂，“我可是满状态入场！”
话音未落，阵老人动了。
他没直接冲上去，而是双手一抬。
地面突然亮起无数阵纹，红的绿的蓝的，跟夜店灯光秀似的。这些阵纹迅速组合，化作九道连环杀阵，把玉清真君困在中间。
“第一阵，离火焚天！”
地面喷出九道火柱，温度高得能把铁化成水。
玉清真君拂袖一挥，寒冰真气化作屏障，硬抗火柱。冰火相撞，白雾蒸腾，场面跟高压锅泄气一个样。
“第二阵，庚金破甲！”
雾气中飞出万千金针，每一针都瞄准要害。
玉清真君身法展开，在空中留下一串残影。金针穿透残影，钉在地上，密密麻麻跟刺猬背似的。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
阵老人根本不近身，就站那儿遥控阵法。
一会儿来个“乙木缠身”，地上窜出藤蔓抓人；一会儿来个“癸水滔天”，凭空召唤洪水；一会儿又整出“戊土镇岳”，山那么大的石头往下砸。
玉清真君一路破阵，但每破一阵，脸色就白一分。灵力这玩意儿，不是无限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