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盟的震怒,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还要狠。
第二天一早,整个南域的各个城镇、宗门,都贴满了道盟下发的封杀令。猩红的告示上,写满了苏闲的“罪名”:妖言惑众,篡改正统功法,散布禁忌邪术,蛊惑底层修士,实为魔道魁首。
告示上明明白白写着:把苏闲的悬赏翻了十倍,十万两白银,死活不论。但凡有宗门、世家、修士,敢和苏闲接触、收留苏闲、甚至给苏闲提供一口饭吃,就是与整个道盟为敌,视为魔道同党,举宗剿灭,格杀勿论。
整个南域,瞬间炸开了锅。
十万两白银,就算是对金丹期的修士来说,都是一笔天文数字。无数亡命之徒、散修,全都疯了一样,到处找苏闲的踪迹,想要拿他的人头换悬赏。
而那些之前受过苏闲恩惠的宗门、世家,此刻全都噤若寒蝉。道盟是整个修真界的天,他们根本不敢和道盟作对,纷纷和苏闲划清界限,锁上了宗门大门,再也不敢和苏闲有半分往来。就连之前对苏闲千恩万谢的百草门,也连夜关了山门,不敢再提苏闲半个字。
南域主城里,道盟的执法队,挨家挨户地搜捕苏闲,大街上到处都是穿着黑色道袍的道盟修士,盘查每一个过往的行人,气氛紧张得像拉满了的弓弦。
最先遭殃的,是苏闲的闲云茶馆。
当天下午,几十个道盟执法修士,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茶馆,二话不说就开始砸。实木的桌椅被劈得稀烂,柜台被掀翻,茶叶、茶具碎了一地,门口挂着的“闲云茶馆”的木牌子,被他们扯下来,当众烧成了灰烬。
好在白晚早就在道盟的眼线那里,提前收到了消息,在执法队上门之前,就带着苏闲、陈酒和王胖子,连夜离开了南域主城。
王胖子背着满满一包袱的灵石和干粮,跑得气喘吁吁,回头看着主城的方向,一脸的后怕:“闲哥,咱们好不容易开起来的茶馆,就这么被砸了……道盟也太不讲理了!”
陈酒拍了拍他的肩膀,灌了一口酒,眼神冷了下来:“他们不是不讲理,是怕了。怕苏闲把他们功法里的猫腻,全都捅出去,怕底层的修士都醒过来,他们就没法再控制整个修真界了。”
苏闲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南域主城的方向,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丝冷意。他本来只想安安稳稳躺平,是道盟一次次找上门来,赶尽杀绝,连他安身的茶馆都不肯放过。
几个人连夜赶路,天快亮的时候,终于躲进了南域城外的黑风岭山林里。这里山高林密,地形复杂,最适合躲避搜捕,道盟的人就算想找,也没那么容易。
他们在山林深处找了个干燥的山洞,暂时安顿了下来。苏闲坐在山洞门口,看着山下时不时路过的道盟搜捕队伍,心里清楚,南域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这几天身体不好,整个人都觉得很疲劳,没有精神,但我一直都知道,这是一种病,穷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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