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江弦在第四章的末尾,这样去描写那个光彩照人的米兰:
[我甚至能闻到她腌脏的嘴中呼出的热烘烘的口臭和身上汗酸味儿。有一阵,我还怀疑她有狐臭,这个怀疑由于太任空无据和不久也放弃了。但我有确凿的证据认定她有脚气,她夏天赤脚穿凉鞋,脚趾间和足后跟布满鳞状蜕皮。]
这样写确实对了。
而且极妙!
张洁很认同江弦这种写法,力透纸背、鞭辟入里的诠释那个年纪男孩的拧巴。
爱慕又不敢表达,只能酸溜溜的贬损。
但是……
她忍不住抬头瞥了眼桌对面的江弦。
创作源自生活。
就目前故事的剧情发展,她很难不去怀疑,江弦年幼时曾在感情方面,遭受过多么巨大的创伤。
光是想象一下她都忍不住心疼。
这么好一孩子,怎么净被坏女孩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