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灵刚扒完最后一口米饭，放下筷子的瞬间，对面椅子就被拉开，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飘来，清冽得和眼前女生的气质如出一辙。
他抬眼扫去，视线瞬间定格在柳念薇身上——这女生太扎眼了。简单款式的白裙子无多余装饰，却被她穿得格外出众，长发松披肩头，发梢微卷，颈侧白皙纤细，五官精致，眉毛细长眼尾微挑，却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下颌线紧绷，疏离感十足。
周围喧闹声骤减，原本议论马道灵的女生们纷纷将目光投向柳念薇，满眼惊艳与羡慕；男生们更是看直了眼，偷拍、议论着这个陌生的出众女生。
陈旭嘴里塞着排骨，嚼得满嘴油光，眼睛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凑到马道灵身边：“卧槽道灵，这女生也太绝了，颜值天花板啊！她居然敢直接坐你对面，就不怕你拒绝？”
王磊放下筷子，扫了柳念薇一眼，啧了一声：“这气质，看着就不好惹，跟道灵一样冷冰冰，不过俩人往这一坐，还真挺般配。”
周深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不像普通新生，气质太稳，眼神也亮，不像是来搭讪的，倒像是来办事的，她看道灵的眼神，只有审视，琢磨不透。”
马道灵没说话，静静看着柳念薇，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上的可乐瓶。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躲不避、清冷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这种直白的审视，他还是第一次从女生身上感受到。
柳念薇放下餐盘，里面只有一份清炒时蔬和一碗白米饭，看得出来生活清淡。她抬眼看向马道灵，面无表情，语气清冷不卑不亢：“柳念薇，数学系。”
她的声音清冷却有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周围的议论声。
马道灵微微挑眉，这女生倒是干脆，不像其他人那样绕弯子要微信。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马道灵，计算机系。”
就这一句话，让柳念薇心里微微一颤。她在论坛见过马道灵的照片，眼神平淡无攻击性，可近距离看才发现，照片根本拍不出他眼底的深邃冰冷，还有一丝蛰伏的侵略性，看得她心跳莫名加速，指尖发凉。
她下意识攥紧筷子，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清冷神色，没露出丝毫慌乱。她见过无数优秀男生，却从没谁能仅凭一个眼神，就让她有这种感觉。
空气瞬间静止，两人对视着，没有说话，却像是在进行无声较量。柳念薇眼神清冷探究，试图看穿他；马道灵眼神平淡却藏着锐利，不卑不亢，丝毫没被压制。
陈旭三人看得大气都不敢出，陈旭咽完嘴里的肉，小声嘀咕：“他俩这是眼神杀啊？这女生也太淡定了，换我早被道灵的眼神吓跑了。”
王磊压低声音，带着八卦：“不好说，这女生不简单，眼神里没有喜欢，倒像是来挑衅、来比一比的。”
周深点点头：“大概率是，她看道灵的眼神有审视和不服气，估计是听说了道灵的名气，想来探探底。”
三人小声议论着，目光始终没离开两人。周围的人也屏住呼吸，食堂里静得只剩空调声和偶尔的餐盘碰撞声。
十几秒后，柳念薇率先收回目光，垂着眼遮住眼底情绪，沉默几秒后再抬眼，慌乱已消失不见，语气多了几分认真。
“我听说，你高考成绩全省前十？”柳念薇开口，带着一丝试探。她也是全省前十，数学单科第一，来学校前就打听好了，马道灵是数学第二，她就是来找他的。
马道灵淡淡点头，语气随意带点得意：“侥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他眼里，高考成绩只是敲门砖，大学里的表现才重要。
见他云淡风轻，柳念薇微微皱眉，心里莫名不服气。她拼尽全力才拿到数学第一，马道灵却说得如此轻松，瞬间激发了她的好胜心。
她抬眼看向马道灵，眼神锐利，语气坚定：“我也是全省前十，数学单科，我第一，你第二。”这话听着，满是挑衅意味。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议论，惊叹两人都是数学大佬，等着看他们“神仙打架”。
陈旭率先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嚷嚷：“卧槽卧槽！数学单科全省第一？这女生也太猛了！道灵，她明显是挑衅你，不能忍啊！”
王磊点点头，语气兴奋：“可以啊道灵，终于碰到对手了，这女生颜值成绩双在线，以后有好戏看了。”
周深推了推眼镜，眼里多了几分兴趣：“数学单科第一确实有资本，不过你也不差，俩人有的一拼。”
马道灵没生气，反而笑了，眼神里带着玩味和不服输：“所以呢？想跟我比数学？”
他从来不怕挑衅，尤其是在自己擅长的数学领域，柳念薇主动上门，他自然奉陪，心里也憋着一股劲，想超过这个单科第一。
柳念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不仅不生气，还如此从容，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语气依旧清冷坚定：“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在这学校，成绩上我不会输给任何人，包括你。”这话既是宣告，也是挑衅。
说完，柳念薇拿起餐盘起身就走，动作利落，白裙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走到食堂门口，她顿了顿，没回头，留下一句：“下次见面，比一比谁的数学更厉害。”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马道灵耳朵里。
马道灵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更深，眼神里满是斗志。他拿起可乐拧开喝了一口，对着背影坚定道：“奉陪到底。”
周围再次沸腾，大家都期待着两人下次的较量。
陈旭凑过来，一脸兴奋：“哥，你太淡定了！不过你真要跟她比啊？万一输了多没面子！”
“输？”马道灵眼神不屑，“我马道灵从没输过。她想比，我就陪她，正好看看这个单科第一有多大本事。”
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不过你可得小心，这女生看着不简单，别大意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马道灵拿起餐盘起身，“饭吃完了，麻烦也解决了，回宿舍吧。”
周深跟在身后，笑着说：“柳念薇确实不简单，颜值成绩都好，跟你挺配的，就没一点心动？”
马道灵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语气平淡：“谈不上心动，她就是个对手，我现在没心思搞这些，先赢了较量再说。”
陈旭在一旁起哄：“得了吧道灵，你就是嘴硬！柳念薇是真好看，身材也绝，刚才起身我都看到她的腰了，细得跟水蛇似的！”
马道灵白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少废话，赶紧走，再不走宿舍门要关了。”转身往外走时，耳根悄悄泛红了一瞬。
陈旭三人对视一眼，满眼八卦，偷偷笑着跟了上去。
四人刚走出食堂，就碰到了几个男生，为首的是昨天在礼堂抢位置的赵天宇，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眼神嚣张，带着敌意径直走来。这人家里有钱，在学校里向来蛮横。
赵天宇走到马道灵面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马道灵，你倒是风光，走到哪都有女生围着，还敢跟柳念薇叫板，你以为你是谁？”
马道灵停下脚步，眼神一冷，语气平淡：“我是谁跟你没关系，没事滚开，别挡路。”他现在只想回宿舍准备较量，没心思废话。
“跟我没关系？”赵天宇冷笑，“你刚来就抢我风头，还敢无视我，找死！今天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这学校谁是老大！”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就冲了上来，陈旭三人立马挡在马道灵身前，陈旭怒斥：“你们他妈有病吧？道灵招你们惹你们了？敢动他先过我们这关！”
马道灵推开三人，眼神冰冷，语气压迫：“不用麻烦他们，你想动手我陪你，不过先想清楚后果，别到时候哭着求我。”
赵天宇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慌，却硬着头皮嚷嚷：“怕你？我赵天宇从没怕过谁！今天非要教训你！”
话音刚落，赵天宇挥着拳头朝马道灵脸上砸去。马道灵侧身避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赵天宇瞬间疼得龇牙咧嘴、哀嚎不止。
周围人纷纷围过来拍照议论，马道灵看着哀嚎的赵天宇，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敢惹他，就要付出代价。他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树底下，柳念薇正静静看着这一切，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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