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灵跟着柳念薇进了图书馆，刚上三楼就愣了下——平时冷清的自习区，今天挤得满满当当，大多是新生和几个学长学姐，显然都是冲他俩的数学对决来的。柳念薇昨天放话后，消息早就在校园群炸了，全是来凑热闹看神仙打架的。
“这阵仗，比我们系篮球赛还热闹。”马道灵扫了一圈，嘴上装不在意，心里却卯足了劲。他不喜欢被围着当猴看，但柳念薇敢约在这儿，他就没什么好怵的，正好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这学校的数学大佬。
柳念薇倒很淡定，径直走到靠窗双人座放下数学书，回头对马道灵说：“坐吧，别管他们，我们开始。”她语气依旧清冷，耳根却悄悄泛红，显然也被这阵仗闹得有些不自在，只是硬撑着没表现出来。
马道灵坐下，就看见陈旭三人挤在人群最前面，陈旭还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傻得让他忍不住翻白眼。周围人小声嘀咕，有人说柳念薇稳赢，也有人赌马道灵能逆袭，毕竟他的气场摆在那儿。
“别磨叽，出题吧。”马道灵敲了敲桌子，干脆利落。他没兴趣耗时间，早点比完结束这场被围观的“表演”，也让这个心高气傲的学霸见识下他的真本事。
柳念薇点点头，掏出笔记本——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难题，看得旁边人头皮发麻。她抬眼看向马道灵：“我出三道大学数学难点题，各自作答，先做完且做对者赢；都对就看方法谁更简洁，行不行？”
“随便你。”马道灵耸耸肩，拿起笔轻轻敲着笔杆，胸有成竹。大学数学他高中就自学得差不多了，柳念薇所谓的难点，根本难不倒他。
柳念薇快速写下第一道题推给马道灵，周围人立马围上来，有人皱着眉嘀咕“这题太难了”“连题干都读不懂”，还有人偷偷查手机，却毫无头绪，愈发佩服俩人的实力。
马道灵扫了眼题目，嘴角微扬——这题涉及微积分深层应用，能难倒多数大一新生，却难不倒他。他拿起笔飞快书写，字迹工整流畅，几乎没停顿，看得周围人连连惊叹，有人小声骂了句“卧槽，这速度绝了”。
柳念薇也低头作答，动作不慢，眉头微蹙，看得出来也有些吃力。她的字迹娟秀、步骤严谨，和马道灵的干脆利落形成鲜明对比，一个稳，一个快。
才五分钟，马道灵就放下笔敲了敲桌子：“搞定。”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所有议论，所有人都一脸震惊地看向他。
“我靠，才五分钟？我连题干都没吃透！”
“马道灵这实力也太离谱了，难道比柳念薇还厉害？”
陈旭三人兴奋不已，陈旭差点喊出声，被王磊赶紧拉住：“小声点，道灵稳了！”周深也点点头，他早知道马道灵有这本事。
柳念薇手上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加快速度。三分钟后，她放下笔，拿起马道灵的草稿纸核对起来。
俩人交换草稿纸，柳念薇看着马道灵的答案，眉头越皱越紧——不是做错了，而是方法比她简洁一半，却精准无误，毫无漏洞。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局，马道灵赢的毫无悬念。
“第一局，你赢。”柳念薇语气平静，没有气馁，反而多了几分斗志，“第二局，我会出更难的题，你做好准备。”
“奉陪到底。”马道灵笑了笑，语气带着点不张扬的得意。他就是要一点点碾压柳念薇的傲气，让她知道，数学单科第一也并非不可超越。
柳念薇快速写下第二道题，比第一道难太多，涉及线性代数和概率论结合，连高年级学长学姐都未必能快速解出。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议论柳念薇是要放大招了。
马道灵扫了眼题目，眼神微凝——确实比预想的棘手，但他没慌乱，静下心琢磨解题思路，指尖在草稿纸上轻画，一旦认真起来，便全然不顾周遭一切。
柳念薇也加快速度，眼神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滴在草稿纸上。她抬手擦汗的动作轻柔，配上清冷五官，多了几分破碎感，看得周围男生都看呆了，马道灵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阳光洒在柳念薇身上，头发泛着淡淡的金光，领口微松，露出一小片白皙锁骨。马道灵余光扫到，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收回目光，暗骂自己这时候分心太掉价。
周围人都屏住呼吸，自习区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气氛紧张得窒息。陈旭三人也收起玩笑，一脸紧张地盯着马道灵，生怕他出差错。
十分钟后，柳念薇率先放下笔，脸上露出淡淡笑意，显然对自己的答案很有信心。她看向马道灵，见他还在解题，嘴角勾起一丝得意——这一局，她总该赢了。
可没等她得意两秒，马道灵就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语气随意：“搞定，比想象中难一点，还好没费什么劲。”
柳念薇的笑容瞬间僵住，拿起马道灵的草稿纸飞快查看，眼里的惊讶越来越浓。马道灵的答案依旧简洁巧妙，还避开了易错陷阱，正确率百分之百，挑不出一点毛病。
周围人彻底炸开锅，有人喊马道灵牛逼，有人替柳念薇惋惜，还有人赌第三局结果。陈旭忍不住踮脚喊了句“道灵你太牛了”，被管理员瞪了一眼才赶紧闭嘴。
柳念薇放下草稿纸，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她沉默几秒，深吸一口气：“第三局，我出最难的题，我花了半个月才琢磨明白，你赢了，我就彻底服你。”
马道灵挑眉，斗志更浓：“尽管放马过来，我从没怕过谁。”他倒要看看，这道最难的题到底有多棘手。
柳念薇咬了咬下唇，用力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三道题——题干比前两道长一倍，涉及多个数学领域知识点，复杂得让人头疼，学长学姐看了都摇头，说这题不是大一学生能搞定的。
马道灵低头看题，眼神格外专注，指尖快速演算，眉头紧蹙，偶尔敲敲太阳穴琢磨思路。他不得不承认，这题确实是他做过最难的，难怪柳念薇会花半个月琢磨。
柳念薇解题动作慢了下来，每一步都格外谨慎，额头上汗珠越来越多，后背浸湿一小块，勾勒出纤细腰肢，看得周围男生眼睛发直。马道灵偶尔瞥见，心跳又快了半拍，赶紧收回目光专心解题。
十五分钟过去，俩人还在低头解题，周围人不敢出声，陈旭三人急得时不时踮脚张望，不知道谁能先解出来。
就在这时，图书馆门口传来嘈杂声，赵天宇带着几个跟班气势汹汹闯进来，骂骂咧咧：“马道灵，你给我出来！上次的仇，今天必须报！”
所有人目光都聚到门口，马道灵停下解题，抬头看向赵天宇，眼神骤冷，语气不耐烦：“你他妈烦不烦？没看见我正忙吗？”他最讨厌认真做事时被打扰，赵天宇纯属找抽。
柳念薇也停下笔，眉头紧蹙，语气清冷：“这里是图书馆，麻烦安静点，不要打扰别人。”
赵天宇根本不理柳念薇，死死盯着马道灵，语气嚣张：“我找马道灵，跟你没关系！你有种就出来，别当缩头乌龟，上次的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马道灵冷笑一声，放下笔站起身，眼神冰冷地走向赵天宇。周围人赶紧后退让路，陈旭三人也跟过去，挡在马道灵身边，警惕地盯着对方。
“上次没被打够，还敢来找事？”马道灵语气冰冷，压迫感十足，“我今天没心思废话，赶紧滚，不然再收拾你一次，让你知道规矩。”
赵天宇心里发慌，却硬着头皮挥手：“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几个跟班壮着胆子冲过来，马道灵眼神一凛，率先迎上去，一拳砸倒最前面的人。剩下的人也扑上来，马道灵动作利落、拳拳到肉，几十秒就把他们全部撂倒在地。
赵天宇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转身就想跑，却被马道灵一把抓住后领拽了回来。
“想跑？”马道灵语气冰冷，手上用力，赵天宇疼得嗷嗷叫，“我让你滚你偏不滚，非要送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马道灵准备动手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马道灵停下动作回头，只见秦小冉站在门口，穿着粉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笑容甜美、眼神灵动，手里还拿着舞蹈包。马道灵心里泛起疑惑，而秦小冉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像看到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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