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灵刚回完夏晚晴，手机就震个不停，秦小冉连发数条消息，柳念薇补了对决题目，夏晚晴也发了临摹小画和心得。他啧了声，心里嘀咕，这仨女生没碰面先炸了他手机，以前哪有这待遇。
他加快回宿舍的脚步，晚风微凉，却压不住满心无奈。从小到大他从没被这么多优秀女生围着，秦小冉死缠烂打，柳念薇较真，夏晚晴温柔，仨人轮番轰炸微信，半点喘息余地都没有。
刚到宿舍楼下，陈旭三人就凑上来八卦，陈旭拍他肩膀：“道灵可以啊，又去撩妹了？看你这模样，指定没少收获。”
王磊急着追问：“是不是跟秦小冉聊上了？还是又勾搭上别人了？秦小冉这种美女，你可得抓紧！”
马道灵把手机揣兜里，白了他们一眼：“聊个屁，被三个女生围着发消息，烦都烦死了。”干脆摊牌，省得他们瞎猜。
周深眼睛一亮：“三个？可以啊马道灵，一天拿下仨？比咱们系那些草包厉害多了，除了秦小冉还有谁？”
“柳念薇和夏晚晴。”马道灵边走边说，“柳念薇是白天跟我比数学的高冷学霸，主动加我说明天补对决；夏晚晴是艺术系油画的，图书馆聊了两句印象派，也加了微信。”
陈旭拍腿大笑：“我去！柳念薇都主动加你？那可是冰山！还有艺术系美女，你这桃花运直接炸了，妥妥人生赢家！”
“别瞎逼逼，什么拿下不拿下的。”马道灵踹他一脚，“就是普通朋友，柳念薇不服输想再比，夏晚晴单纯聊艺术，秦小冉太闹腾。”语气里藏着点小得意，被仨优秀女生围着，换谁都骄傲。
回到宿舍，夏晚晴发来消息，问他是否到宿舍、准备休息，末了加句“晚安呀”配个软乎乎的表情包。马道灵心里一暖，这女生真细腻，和秦小冉的咋咋呼呼截然不同。
刚回完晚安，秦小冉的视频电话就来了，马道灵赶紧调静音接起。屏幕里她穿小熊睡衣、头发乱糟糟，眼神亮晶晶：“马道灵，你怎么才接？是不是在跟别的女生聊天？”
马道灵揉了揉眉心：“没有，刚回宿舍调了静音，这么晚不睡觉，打视频干嘛？”
秦小冉噘嘴撒娇：“我想你了，就是想看看你。对了，明天你必须来我排练，我给你留了前排，新爵士超飒，保证你移不开眼！”
“知道了，忘不了。”马道灵无奈摆手，“明天上午跟柳念薇补对决，下午就去看你排练。”这事瞒不住，不如直说。
秦小冉脸色一沉，语气变冲：“柳念薇？你还要跟她补对决？你是不是喜欢她？不然干嘛单独见面？”
马道灵头都大了，耐着性子解释：“想什么呢？就是单纯对决，白天被赵天宇捣乱没比完，她不服气，我总不能拒绝吧？我俩就是普通对手。”
“真的？”秦小冉盯着他，“那你不许跟她走太近，不许对她笑，不许聊除了数学以外的废话，听到没有？”
“知道了祖宗，都答应你。”马道灵彻底妥协，跟秦小冉讲道理就是白费功夫。
秦小冉这才笑了，絮叨了几句排练的事，催他明天使劲鼓掌，马道灵催了好几次，她才不情不愿挂了视频，还反复叮嘱不许迟到。
挂了视频，马道灵长舒一口气，感觉精力被榨干。刚想休息，柳念薇发来消息，一张数学题照片配文：“明天就比这道题，提前看看，别输了说我欺负你。”
马道灵扫了一眼，嘴角上扬，这题就是纸老虎，找对方法几分钟就能解。他随手回复：“放心，输不了，明天见。”自信藏都藏不住。
刚回完柳念薇，夏晚晴又发来消息，说画了他在图书馆的侧影，问他要不要看。马道灵回复：“发过来瞅瞅。”
没几秒，夏晚晴发来素描，画里的他低头专注、栩栩如生，角落还画了朵小睡莲，看得出来用了心。
马道灵心里暖暖的，回复：“画得不错，挺像我的，谢了。”
夏晚晴很开心：“真的吗？太好了！你低头看题时特别有魅力，我忍不住画了，你要是喜欢，明天亲手带给你。”
马道灵愣了一下，回复：“行啊，麻烦你了。”拒绝反而生硬，何况画确实好看。
俩人又聊了几句绘画，夏晚晴聊得投入，马道灵偶尔搭话，快十一点才互道晚安结束聊天。
马道灵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比做十套数学卷子还累。仨女生三种性子，轮番轰炸没喘息，他暗叫不妙，这仨要是凑到一起，肯定能掀翻天，他准得遭殃。
第二天一早，马道灵被闹钟吵醒，洗漱完随便吃点早餐，就往图书馆赶，跟柳念薇约了九点，可不能迟到惹她较真。
刚到图书馆门口，就看见柳念薇在等他，白T恤牛仔裤、高马尾显干练，手里拿着数学书和笔记本，正低头看手机。
“来了。”马道灵走过去打招呼。
柳念薇抬头看他，语气清冷：“嗯，走吧，自习区人少安静。”转身就走，步伐利落，和她做题风格一样。
马道灵跟进去，自习区很安静，柳念薇找了靠窗位置坐下，把题目推给他：“就比这道题，谁先解完谁赢，没问题吧？”
“没问题。”马道灵坐下，拿出笔和草稿纸，“开始吧。”
俩人同时低头解题，自习区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气氛安静却藏着较量。马道灵速度很快，思路清晰，没一会儿就写出答案。
他抬头，见柳念薇还在解题，眉头紧蹙，便安静等着她。
几分钟后，柳念薇放下笔，见马道灵已解完，满脸惊讶：“你这么快就解完了？”
“嗯，这题不难，找对方法就快。”马道灵把草稿纸推过去，“你看看答案对不对。”
柳念薇仔细看了草稿纸，眼里惊讶更甚，马道灵的答案步骤简洁、零差错，比她的繁琐步骤强太多。
“我输了。”柳念薇坦然道，“你的数学确实比我厉害，我服了。”
“彼此彼此，你就是方法没找对。”马道灵笑了笑，“以后数学有问题，尽管问我。”
柳念薇点点头，眼里闪过感激：“好，谢谢你。”
俩人正聊着，马道灵手机震了，秦小冉催他去舞蹈房，还放狠话不许迟到。马道灵跟柳念薇打了招呼：“我还有事，先撤了，以后再聊。”
“好，你去吧。”柳念薇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复杂情绪，有佩服、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感。
马道灵匆匆出了图书馆，往艺术楼赶，刚到门口就看见夏晚晴，手里拿着画筒，笑着走过来：“马道灵，我给你带了画。”
马道灵愣了，看了眼手机，秦小冉催得更急，语气都快哭了。他无奈道：“夏晚晴，抱歉，我急着去看秦小冉排练，画能不能等会儿再拿？”
夏晚晴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温婉：“好，没关系，我在这儿等你看完排练。”
“麻烦你了，实在抱歉。”马道灵满心愧疚。
“不麻烦，你快去忙吧。”夏晚晴笑着点头。
马道灵转身往舞蹈房跑，刚到门口就看见秦小冉，脸色难看，明显等急了。
“马道灵！你终于来了！是不是故意迟到？”秦小冉噘嘴生气，“我等你半天了，再不来我真不理你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马道灵赶紧哄她，“跟柳念薇补完对决，又碰到夏晚晴，耽误了几分钟，别生气好不好？”
“夏晚晴？”秦小冉脸色更沉，醋意十足，“你又跟她见面？聊什么了？她是不是对你表白了？”
马道灵刚想解释，身后传来夏晚晴的声音：“马道灵，我在这里。”他回头，夏晚晴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画筒，安静地看着他们。
更巧的是，柳念薇也路过舞蹈房，撞见这一幕。她清冷地扫了三人一眼，没说话，静静站在原地，气场十足。
一瞬间，仨女生同时看向马道灵，秦小冉生气吃醋，夏晚晴温婉平静，柳念薇清冷疏离，气氛瞬间僵住。马道灵头都炸了，心里叫苦：完了，仨女人凑到一起，果然是一台戏，他就是那个倒霉蛋。
秦小冉最先反应，挡在马道灵面前，挑衅地看着俩人：“你们怎么在这儿？我跟马道灵要去看排练，别打扰我们！”
柳念薇皱眉，语气清冷：“我只是路过，没想打扰。”
夏晚晴笑着说：“我来给马道灵送画，送完就走，不打扰你们。”
秦小冉却不依不饶：“送什么画？马道灵不需要！你赶紧走！柳念薇你也别赖在这儿，对决完了还缠着他，真烦！”
柳念薇脸色一沉：“我缠着他？你别自作多情！倒是你，整天跟个跟屁虫似的，烦不烦？”
俩人瞬间吵了起来，一个泼辣一个较真，互不相让，场面失控。夏晚晴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委屈，时不时看向马道灵求助。
马道灵被吵得脑壳疼，大喊一声：“别吵了！”
俩人瞬间停嘴，都看向他。马道灵深吸一口气：“秦小冉别无理取闹，夏晚晴送画，柳念薇路过。夏晚晴，谢谢你的画，你先回去，我回头联系你。柳念薇，你没事也先回去。”
夏晚晴点点头，把画筒递给马道灵：“好，我先回去，你别生气，微信联系。”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温婉又让人心疼。
柳念薇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点委屈：“行，我走。下次对决，我一定赢你。”说完也转身离开，步伐比平时快。
俩人一走，秦小冉立马挽住马道灵的胳膊，撒娇道：“马道灵，我不是故意吵架的，我就是吃醋，不想别的女生围着你。”柔软的触感传来，马道灵的火气瞬间消了。
“知道了，以后不跟她们走太近。”马道灵揉了揉她的头发，“快进去排练，别让大家等你。”
秦小冉笑了，拉着他往舞蹈房走，还叮嘱他认真看。马道灵点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柳念薇的不甘，夏晚晴的委屈，这事没这么容易结束，再过几天军训，仨女生恐怕还会掀起更大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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