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脚村云课堂的第一节课落幕,沈砚带着团队一路向东,奔赴「砚光·星光」全国公益巡演的第九站——杭州。而在出发前的半个月里,他带着调研团队,走遍了浙江丽水、衢州、温州的偏远山区,还有安徽、江西的留守儿童聚居村落,那些藏在群山里的思念,成了他此行最沉重也最柔软的牵挂。
在衢州开化的一个小山村里,他遇到了7岁的女孩念念。父母在杭州的服装厂打工,已经两年没回过家,念念跟着70岁的奶奶生活。她的枕头底下,藏着一个厚厚的日记本,里面没有华丽的文字,只有歪歪扭扭的一行行字:“妈妈,今天我考了98分”“妈妈,奶奶的腰又疼了,我给她揉了”“妈妈,我想你了”。日记本里,还夹着她给爸爸妈妈画的画,画上一家三口手牵着手,可爸爸妈妈的脸,她已经画得有些模糊了。
在丽水的一个教学点,沈砚看到放学的孩子们围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门口,等着用唯一的一台电脑,和在外打工的父母视频通话。有的孩子等了一晚上,只等到父母一句“妈妈在忙,晚点打给你”,就攥着衣角偷偷抹眼泪;有的孩子对着屏幕,笑着说自己一切都好,挂了电话却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出声。他们最大的愿望,不是新衣服、新玩具,而是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能回家,能多抱一抱自己。
半个月的走访,沈砚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他们有干净的教室,有崭新的书本,却没有父母的陪伴;他们懂事得让人心疼,把所有的思念都藏在心里,不敢在电话里哭,怕父母担心,不敢跟爷爷奶奶闹,怕他们为难。那些写在日记里的话,那些藏在画里的期盼,那些深夜里偷偷的哭泣,像一根根针,扎在了沈砚的心上。
前世8年的公益生涯里,他见过无数这样的孩子,可每一次亲眼看到,依旧会觉得心口发闷。回到杭州的酒店,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吉他,熬了整整三个通宵。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旋律,他把孩子们最真实的心里话,一句句写进了歌里,创作出了这首专门写给全国留守儿童的歌——《妈妈我想你》。他想让这些藏在大山里的思念,被全国听见,被在外奔波的父母们听见。
演出当晚,杭州奥体中心体育馆座无虚席,两万名观众挤满了场馆,线上直播的同时在线人数,早早突破了3000万。这场演出,沈砚定下的主题是山海寄思念,舞台上没有炫酷的舞美,背景大屏上,循环播放着他走访时拍下的画面:孩子们趴在窗台等父母回家的身影,日记本里歪歪扭扭的字迹,对着屏幕偷偷抹眼泪的小脸。
演出进行到中段,舞台上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只有一束温柔的追光,打在了舞台中央的白色钢琴上。沈砚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缓缓走到钢琴前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华丽的开场白,指尖轻轻落下,温柔又带着酸涩的钢琴前奏,缓缓流淌在整个体育馆里。
他微微闭上眼,对着麦克风,开口唱了起来。
“村口的老槐树,又发了新芽,我数着日历,等你回家。考了第一名的奖状,贴在墙上啦,妈妈你什么时候,能看看它。”
“奶奶的腰不好,我能帮她干活啦,我学会了做饭,也学会了扎头发。夜里打雷的时候,我会抱着布娃娃,妈妈我不害怕,就是有点想你啦。”
没有华丽的编曲,没有炫技的转音,只有最简单的钢琴伴奏,和沈砚温柔又带着哽咽的嗓音。他唱的不是歌,是孩子们一句句没说出口的心里话,是藏在深山里、跨越山海的思念。主歌过后,副歌的旋律轻轻响起,他用最直白的歌词,唱尽了孩子们最纯粹的期盼:
“妈妈我想你了,能不能多给我打打电话
妈妈我想你了,能不能别再偷偷挂掉电话
妈妈我想你了,我会乖乖听话,好好长大
妈妈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歌声透过麦克风,传遍了体育馆的每一个角落,也透过直播镜头,传到了千万个屏幕前。现场的观众,从最开始的安静聆听,到后来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很多人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观众席前排坐着的留守儿童代表,看着舞台上的沈砚,听着歌里的每一句歌词,再也忍不住,抱着身边的老师哭成了一团。
沈砚唱到最后一句“妈妈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时,嗓音里的哽咽再也藏不住,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一曲唱毕,全场安静了十几秒,随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掌声,两万名观众集体站起身,用力地鼓掌,掌声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久久没有停歇。很多观众一边鼓掌,一边抹着眼泪,现场的哭声和掌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场演出最动人的画面。
这首《妈妈我想你》的演唱片段,在演出结束的瞬间,就被网友们剪辑下来,传遍了全网。
短短一个小时,视频在各大短视频平台的转发量就突破了百万,点赞量突破千万,#妈妈我想你听哭了# #沈砚一首歌唱尽留守儿童的思念# #山海相隔的思念# 等十几个词条,接连冲上了微博、抖音热搜榜首,相关话题的阅读量,短短一天就突破了50亿。
这首歌,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全网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无数网友听完歌,瞬间破防,在评论区写下了自己的感受。最多的留言,来自全国各地在外打工的父母们。有在广东工厂打工的妈妈留言:“听完这首歌,我在宿舍里哭了整整一夜,我已经三年没回家了,女儿今年8岁,我错过了她的成长,明天我就买票回家,抱抱我的孩子。”有在工地打工的父亲说:“每次孩子打电话,我都匆匆挂掉,怕自己忍不住哭,原来孩子心里藏了这么多思念,对不起,爸爸错了。”
还有很多乡村小学的老师,把这首歌放给班里的留守儿童听,孩子们抱着老师,在教室里哭成了一团。老师们留言:“这首歌里的每一句,都是孩子们每天想对爸爸妈妈说的话,谢谢沈先生,让这些孩子的心声,被全世界听见。”
人民日报、央视新闻、中国妇女报等官媒,纷纷转发了这首歌,发文点评:“一首歌,唱尽了留守儿童的思念与期盼,也唤醒了全社会对这个群体的关注。山海相隔的思念,不该只藏在孩子的日记里,愿每一个孩子,都能等到父母回家,愿每一份思念,都能有回应。”
无数网友在听完歌后,自发来到砚光公益基金会的官网,为留守儿童关爱项目捐款,短短24小时,基金会就收到了网友自发捐款超1800万元;还有无数企业、公益组织,主动联系基金会,想要加入留守儿童关爱项目,为孩子们尽一份力。
演出的最后,沈砚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对着全场观众,对着直播镜头前的千万网友,郑重公布了本场演出的公益规划。
“本次「砚光·星光」公益巡演杭州站,全部门票收入共计857万元,将100%全额注入留守儿童关爱专项基金。”沈砚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将在全国留守儿童聚居的村落,援建100个标准化「留守儿童之家」。每一个留守儿童之家,都将配备专职的心理老师和生活老师,为孩子们提供日常陪伴、心理疏导和学业辅导;每一个站点,都将搭建专属的亲情视频室,开通24小时亲情视频热线,让孩子们随时能和在外打工的父母视频通话,再也不用排队等电话。”
“同时,我们将联合各地妇联、民政部门,启动「亲子团聚计划」,为在外打工的父母提供免费的探亲车票,寒暑假组织亲子团聚营,让分隔两地的家庭,能有更多相聚的机会;我们还将联合各大企业,为留守儿童父母提供就近就业的岗位和技能培训,让更多父母,能在家门口就业,陪着孩子长大。”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线上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公益不止,微光成海”刷屏。
当晚,沈砚坐在酒店的房间里,看着网上无数网友的留言,看着基金会后台不断收到的捐款和志愿者报名信息,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清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以文艺作品为载体,引发全社会对留守儿童群体的广泛关注,推动困境儿童关爱帮扶体系完善,产生大范围、持续性正向社会价值,额外获得慈善值12600点!】
【叮!宿主当前累计慈善值:1045400点!】
沈砚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望向窗外钱塘江的万家灯火,心里满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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