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五百万，谢礼。”老者摆手，“不许推，推就是看不起我。”
叶风站起来：“老爷子，我说过，救人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老者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但这钱你得收。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妈的。她这些年受的苦，该补偿补偿。”
禹初柔愣住，眼泪下来了。
叶风看她，沉默几秒，点头：“行，我收。”
老者笑了：“这就对了。”
他拍拍叶风肩膀：“小友，以后在江城有事，找我。我姓龙，单名一个王字。道上人都叫我龙王。”
叶风点头：“记住了。”
龙王看他，眼神意味深长：“小友，你身上有股气，我看不透。但我老头子活这么大岁数，看人很准——你迟早是龙飞九天的人物。”
他举起杯：“到时候，别忘了我老头子。”
叶风端起杯，跟他碰了。
一饮而尽。
吃完饭，龙王让人送禹初柔回家，留叶风在包厢里喝茶。
茶过三巡，龙王放下杯子：“小友，我有个不情之请。”
叶风看他：“您说。”
“我身上这病，你知道。”
叶风没否认。
龙王笑了：“我就知道你看出来了。说实话，找了多少名医，都摇头。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叶风沉默几秒：“我试试。”
他让龙王躺下，手按在他胸口，闭上眼。
丹田里的气顺着手臂流进龙王身体，在他心脏周围转了一圈。
冠状动脉堵了三根，最严重的那根堵了85%。心脏供血严重不足，随时可能心梗。
叶风睁开眼，收手。
龙王坐起来：“怎么样？”
叶风看着他：“我能治，但需要时间。”
龙王愣住，眼睛亮了：“真的？”
叶风点头：“真的。但我需要一套银针，还有一些药材。”
龙王一拍桌子：“龙朔！”
龙朔推门进来。
“去，把全城最好的银针买来，再找个中医馆，小友要什么药材，都给我备齐！”
龙朔点头，出去了。
龙王抓着叶风的手：“小友，你要是真能治好我这病，以后你就是我龙王的亲兄弟！”
叶风摇头：“老爷子，我救您，不是为了这个。”
“我知道。”龙王拍拍他手，“但我老头子认你这个兄弟。”
叶风看着他，心里翻腾得厉害。
龙王。
龙国真正的掌权者之一。
就这么成了他兄弟？
夜里，叶风回到家，禹初柔已经睡了。
他坐在床上，运转龙魂诀，把白天用的气补回来。
丹田里的龙形气旋转了一百零八圈，越转越稳，越转越壮。
凌晨三点，他睁开眼，浑身轻松。
手机响了。
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叶风，我是费奇胜。今天的事，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叶风盯着屏幕，笑了笑。
回了一条：
“不用走着瞧。明天上午，我亲自去找你。”
发完，他把手机扔一边，躺下睡了。
窗外，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
新的账，该算了。
叶风的手掐在费丰羽脖子上，把人从地上提起来。
费丰羽双腿乱蹬，脸憋得紫红，眼珠子往外凸。他双手去掰叶风的手指，掰不动，那五根手指跟铁钳子似的，越收越紧。
“风啊！”禹初柔扑过来，抱住叶风的胳膊，“快松手！你要掐死他了！”
叶风没松。
他盯着费丰羽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刚才用哪只手打的我妈？”
费丰羽说不出话，翻白眼。
禹初柔使劲掰他手指，指甲掐进肉里，血都出来了：“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行不行？你快松手！”
她腿一弯，真要跪。
叶风手一松，费丰羽摔地上，捂着脖子咳，咳得眼泪鼻涕糊一脸。
禹初柔从兜里掏出一把钱，皱巴巴的，有零有整，塞给费丰羽：“费、费少，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钱您拿着看病，求您放过他……”
费丰羽一把打掉那些钱，纸币散一地。
“放过他？”他站起来，扶着墙喘，“行啊，让他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禹初柔转身看叶风，眼眶通红：“风啊……”
叶风站在那儿，盯着费丰羽，没动。
费丰羽笑了：“不跪是吧？行。”
他抬手，一巴掌扇禹初柔脸上。
啪。
禹初柔往旁边踉跄两步，捂着脸，没吭声。
叶风胸口炸了，往前冲一步，禹初柔死死抱住他：“妈没事！妈真没事！”
费丰羽又抬手，又一巴掌。
啪！
“让你儿子狂！”他骂骂咧咧，“龙组？龙你妈了个逼！老子今天就打死你，看谁敢管！”
他第三巴掌举起来，还没落下，叶风一把推开禹初柔，伸手攥住费丰羽手腕。
费丰羽挣了一下，没挣动。
叶风盯着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再碰我妈一下，我要你的命。”
费丰羽被他这眼神吓得往后退一步，嘴上还硬：“你、你敢？我爸是局长！”
叶风没说话，手上使劲。
费丰羽手腕咔一声响，骨头错位了。
“啊——！”他惨叫，一脚踹向叶风裆部。
叶风侧身躲开，松了手。费丰羽往后退，退到墙根，从地上摸起半块砖头，照叶风脑袋就拍。
砰！
砖头碎成两半，叶风站在那儿，脑袋上连个口子都没开。
费丰羽愣了，看着手里的半截砖头，傻了。
叶风抬手摸摸脑门，弹了弹灰。
他想起了钟燕妮那句话——男人该硬的时候，别软。
三年了。
忍了三年，窝囊了三年，让人骑在脖子上拉了三年屎。
够了。
叶风往前走一步。
费丰羽往后退一步，背抵住墙，没路退了。
叶风伸手，掐住他脖子，把人拎起来，往地上一摔。
砰！
费丰羽摔地上，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他张嘴想喊，叶风一脚踩在他脸上，把喊声踩回嗓子眼里。
“刚才让我妈跪？”叶风脚下使劲，“行，今天让你跪个够。”
他松开脚，抓住费丰羽头发，把人拎起来，按跪在地上。
“给我妈磕头。”
费丰羽嘴硬：“你做梦！”
叶风一巴掌扇他脸上。
啪！
“磕。”
“我操你——”
啪！
“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