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金龙玉佩烫得跟烙铁一样。
叶风一脚踩下去,刹车,越野车横在了马路中间。后面货车司机探出头来骂脏话,他完全没听见——玉佩第三次灼烧,是母亲遇险的求救信号。
十分钟前,龙朔还在汇报:“龙王,段庆那小子在南山烂尾楼设下埋伏,费丰羽坐着轮椅装残废,想要引您过去。”
叶风冷笑着。费丰羽追林雪被拒绝,不敢找他的麻烦,居然动他妈妈。
“准备车子。”
此刻玉佩烫成这样,叶风把方向盘一转,轮胎冒烟就掉了头。龙朔打电话进来:“龙王,我带人先冲过去!”
“不用。”叶风眼底闪过金光说,“我自己来。”
油门被踩到极致,发动机咆哮起来。
烂尾楼三层。
禹初柔嘴里塞着破布,手腕被尼龙绳勒出紫印。她睁开眼,看见面前坐着个全身缠纱布的怪物,旁边站着七八个混混,手里拎着棒球棍。
“唔!”她拼命挣扎。
费丰羽推着轮椅上前,扯掉破布:“阿姨,别费劲了。这地方偏,你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
“费丰羽?”禹初柔认出声音,“你绑架我?你想干什么!”
“等你儿子。”费丰羽点根烟,“他抢我女人,今天我让他横着出去。”
禹初柔急了:“林雪看不上你,关我儿子什么事?你放了我,我让他给你道歉,赔钱也行——”
“钱?”费丰羽笑出声,“老子差钱?今天我就要他命。”
旁边光头大汉段庆蹲下来,捏禹初柔下巴:“阿姨,你儿子不来,咱俩先聊聊?”
禹初柔扭头躲开。
段庆手往下摸:“还挺有脾气——”
禹初柔一头撞他脸上。
“操!”段庆捂鼻子,反手一耳光。
啪!禹初柔嘴角冒血,整个人摔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段庆甩甩手,“等会儿收拾完你儿子,再好好收拾你。”
楼梯口脚步声炸响。
所有人回头,叶风站在那儿,浑身戾气。
“妈!”
禹初柔嘶喊:“快跑!小风你快跑!”
叶风没跑。他盯着母亲脸上巴掌印,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哟,来了?”段庆搂住禹初柔脖子,“小子,跪下说话。”
叶风往前走。
“站住!”段庆抬手又要扇禹初柔。
“你再碰她一下,”叶风声音冷得像刀子,“我让你想死都难。”
段庆愣住,被这眼神盯得后背发凉。他松开手,挥了挥:“给我打!”
八个混混抡着棒球棍冲上去。
叶风躲过第一棍,劈手夺过棒球棍,反手一棍砸在对方肋骨上。咔嚓——人飞出去三米,撞墙上,昏了。
“一棍一万!”费丰羽喊,“谁把他撂倒,老子一人给一万!”
混混们眼红了,抡棍子往上扑。
叶风根本不躲。棒球棍砸他背上,棍子断了,他纹丝不动。回手一棍,对面大腿骨头碎的声音脆响。再一棍,下巴脱臼。转身肘击,鼻梁塌陷。三分钟,八个人全趴地上,有的抽抽,有的不动弹。
段庆傻眼了。
叶风甩甩棍子上血,走到他跟前:“你叫什么?”
“段、段庆……”
“段庆。”叶风点头,“想怎么死?”
段庆一把推开禹初柔,从后腰摸出匕首,捅向叶风肚子。
叶风侧身,攥住他手腕一拧。咔嚓——肩胛骨碎了。再一拧,小臂反向弯曲九十度。
“啊——!”段庆跪地上,胳膊扭成麻花。
叶风踩住他脸:“刚才哪只手打我妈?”
段庆疼得满脸汗,突然嚎起来:“龙王!我是龙王的人!你敢动我,龙王灭你全家!”
叶风脚停了。
段庆以为怕了,咧嘴笑:“怕了吧?龙王殿听过没?老子是龙王兄弟——”
“是吗?”
楼梯口上来个人,西装革履,脸色阴沉。龙朔走到段庆跟前,蹲下:“你什么时候成龙王兄弟了?我咋不知道?”
段庆脸色变了:“龙、龙朔……”
龙朔起身,对叶风微微躬身:“龙王,这畜生三年前就被逐出帮派了。打着您旗号在外面欺男霸女,强拆杀人,糟蹋女教师,什么缺德事都干。”
叶风低头看段庆。
段庆浑身哆嗦:“龙、龙王?您是龙王?不可能!龙王怎么可能在医院当大夫——”
叶风抬头看龙朔:“坑挖好了?”
“挖好了,南山顶上。”
“埋。”
南山顶,月光惨白。
两个坑两米深,旁边堆着铁锹。
段庆被拖过来,跪坑边尿了一裤子:“龙王!龙王我错了!您放我一马,我给您当牛做马!”
叶风站在坑沿,点上烟:“你刚才打我妈的时候,想过现在吗?”
“我就是个屁!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段庆磕头,额头磕出血。
龙朔递过来一张纸:“龙王,这畜生干的事,您过目。”
叶风扫一眼。强拆活埋钉子户,杀人抛尸。强奸女教师,人家跳楼了,他用钱摆平。逼良为娼,贩毒,放高利贷逼死人命……
“阎王爷等你呢。”叶风把纸扔坑里。
段庆扑向叶风腿,被龙朔一脚踹坑里。他往上爬,龙朔手下两铁锹砸脑袋上,栽下去。
“龙王!龙王饶命——”坑里嚎。
龙朔掏出匕首,跳下去。寒光一闪,嚎叫声变成咕噜咕噜。再两锹土,声音没了。
费丰羽在旁边瘫成烂泥,裤裆湿透,嘴张着喊不出声。
龙朔上来,擦擦匕首:“费少,该你了。”
“别、别杀我!我爸是副局长!我家有钱!要多少都行——”费丰羽跪地上,磕头如捣蒜。
叶风蹲下:“你绑我妈的时候,想过现在吗?”
“我就是追林雪追不上,心里憋屈!我就想吓唬吓唬你!”
“吓唬?”叶风指指自己脸,“你让八个混混拿棍子打我,叫吓唬?”
费丰羽说不出话。
叶风站起来:“埋。”
“不——!”费丰羽被扔进坑,拼命往上爬,“救命!救命啊!”
一锹土砸脸上。
两锹。
三锹。
土埋到腰,埋到胸,埋到脖子。费丰羽脸憋成猪肝色,眼珠子快爆出来,喉咙里嗬嗬响。
叶风蹲坑边:“放心,死不了那么快。埋到脖子还能活半小时,慢慢享受。”
费丰羽嘴张着,土往里灌,只剩两只眼珠子瞪着,满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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