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拍拍手上土，转身下山。
龙朔跟上：“龙王，费家那边？”
“让青龙查，费家所有黑料，一根毛都别漏。”
“是。”
叶风胸口玉佩凉下来。他摸着玉佩，想起母亲脸上巴掌印，眼底又泛起杀气。
段庆死得太便宜了。
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
禹初柔坐在床上，看见儿子进来，一把抓住他手：“小风！他们把你咋了？让妈看看！”
“没事妈。”叶风坐床边，“刚才的事，谁问都别说。有人问，就说你今天在家待一天，哪都没去。”
禹初柔盯着儿子：“小风，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是干啥的？”
“大夫啊。”
“大夫能一个人打八个？”禹初柔攥紧他手，“你瞒着妈啥呢？”
叶风反握住母亲手：“妈，您别管了。反正没人能欺负您。”
禹初柔眼眶红了，摸摸儿子脸：“妈不怕欺负。妈就怕你有事，还瞒着妈。小风，咱不当英雄，咱就好好过日子，行不？”
叶风点头。
禹初柔抹把泪，突然笑了：“对了，林雪那丫头，你追没追呢？”
“妈……”
“我跟你说，那丫头看你的眼神不一样。”禹初柔眼睛亮了，“每次来查房，眼睛就往你身上瞟。你傻啊？看不出来？”
叶风无奈：“妈，人家林雪是咱市最年轻的主治医师，长得漂亮，家世也好。我啥条件？一个合同工，工资三千，没房没车——”
“放屁！”禹初柔拍床，“我儿子哪差了？一米八五的个，长得精神，技术好，病人排队挂你号。林雪是大夫，你也是大夫，咋就配不上了？”
叶风苦笑。
禹初柔捏他脸：“给妈争点气！赶紧追，妈等着抱孙子呢。”
“行行行，追追追。”叶风站起来，“您休息，我回科里看看。”
外科门诊，值班室。
叶风推门进去，林雪正弯腰找东西。白大褂扣子开了两颗，里面衬衫扣得松，领口垂下来，沟壑隐约可见。
林雪听见动静直起身，正好撞见叶风目光。
四目相对，叶风脸上发烫。
林雪脸也红了，低头扣扣子，假装没看见：“那个，你回来了？我跟你说一声，我调回外科门诊了，手续办完了。”
“哦，恭喜。”叶风坐下，脑子还懵着。
林雪抬头看他一眼，又移开目光：“那个重症监护室病人，明天转你这边？”
“行。”
“那……我走了。”林雪往外走，到门口停住，“对了，刚才辛如蓉找你，好像有事。”
“知道了。”
林雪走了。叶风坐那儿，鼻子里还飘着她身上消毒水混着淡淡香味。他摸摸玉佩，脑子里突然冒出师父玉龙真人的话：纯阴体质女子，与龙族双修可突飞猛进。
刚才龙魂诀自动运转，感知林雪确实是纯阴体质。
叶风摇头，把这念头甩出去。人家姑娘正正经经的，想啥呢。
住院部，VIP病房。
叶风刚出电梯，就看见两个黑西装站门口。不是普通保镖——太阳穴鼓着，站姿笔挺，眼神锐利，是练家子。
“站住！”黑西装伸手，“里面有事，不能进。”
叶风皱眉：“我找钟燕妮，她让我来的。”
“等着。”
里面传出来女人骂声：“你个骚货！勾引我弟弟，把他害死了，还有脸住院？”
啪！耳光响亮。
叶风脸色变了，上前一步。
黑西装挡他，手往腰后摸。叶风一拳砸他胃上，人弓成虾米。另一只手刀砍后颈，黑西装软地上。前后一秒，另一个刚摸到家伙，叶风已经推门进去。
病房里，钟燕妮坐床上，脸肿着，嘴角冒血。床边站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穿名牌套装，手腕上表值一套房。她手还扬着，准备再扇。
“住手！”叶风喊。
女人回头：“你谁啊？滚出去！”
叶风走到床边，看见钟燕妮脸上五指印，眼底杀气翻涌。
女人指他鼻子：“我告诉你，我是京城钱家的聂天薇，你少管闲事。这骚货勾引我弟弟，把我弟弟毒死了，我今天撕烂她脸——”
叶风抬手一耳光。
啪！
聂天薇原地转两圈，捂脸懵了：“你打我？你敢打我？”
叶风甩甩手：“打你咋了？”
聂天薇疯了一样扑上来，叶风一把掐住她脖子，人拎起来，脚离地。
“唔——放、放开——”聂天薇脸憋紫，腿乱蹬。
钟燕妮喊：“叶风！别！”
叶风松手，聂天薇摔地上，捂着脖子咳。
叶风蹲下：“听清楚，钟燕妮是我姐。你再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回不了京城。”
聂天薇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恐，嘴张着想骂，骂不出来。
“滚。”
聂天薇爬起来，踉跄跑到门口，回头喊：“你等着！我让你全家死光！”
叶风站起来，她吓得跑没影了。
钟燕妮抹嘴角血，笑：“叶风，你完了。钱家势力大得吓人，你得罪他们——”
“大能咋？”叶风坐床边，“再大能大过国法？她弟弟死了关你啥事？有证据吗？没证据打人，她有理了？”
钟燕妮愣住，眼泪突然掉下来。
叶风慌了：“哎你哭啥？别哭别哭！”
钟燕妮一把抱住他，脸埋他肩膀上，浑身哆嗦。叶风手悬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害怕……”钟燕妮声音闷着，“她弟弟追我我没答应，他自己吸毒过量死的，非赖我。她找人来医院堵我好几次了，护士长让我报警，报警没用，人家有关系……”
叶风拍拍她背：“不怕，有我在。”
钟燕妮抬头，眼睛红红的，盯着他：“你说我是你姐，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天天来看我。”
“我调回外科了，离这不远，有空就来。”
“不行，你得天天来。”钟燕妮攥他袖子，“一天不来我就给你打电话，随叫随到，行不行？”
叶风哭笑不得：“行行行。”
钟燕妮破涕为笑，突然指他：“你刚才偷看我胸了。”
叶风脸腾地红了：“我没有！”
“你有！我看见了！”钟燕妮笑得狡黠，“你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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