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走到床边，看钟燕妮脸上伤，眼底杀气翻涌。他转身盯着聂天薇：“我早上说的话，你当放屁？”
聂天薇往门口退：“我警告你，我是钱家的人！你动我，钱家灭你满门！”
叶风抬手。
聂天薇捂脸蹲下，嘴里喊：“别打！别打！我爸是钱家嫡系！你敢——”
叶风一把掐住她脖子，把人拎起来。聂天薇脚离地，脸憋紫，腿乱蹬。
钟燕妮喊：“叶风！别！”
叶风没松手，盯着聂天薇眼睛：“我再说一遍，钟燕妮是我姐。你再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回不了京城。钱家？钱家算个屁。”
他松手，聂天薇摔地上，捂着脖子咳。
叶风蹲下：“听清楚没？”
聂天薇点头，眼里全是惊恐。
“滚。”
聂天薇爬起来就跑，高跟鞋甩飞一只，不敢回头捡。
门摔上，钟燕妮一把抱住叶风，脸埋他肩膀上，浑身哆嗦。
叶风拍拍她背：“没事了。”
钟燕妮抬头，眼睛红红的：“她说她弟弟死了，非赖我。她找人跟踪我好几天了，今天直接闯进来，保镖拦都拦不住……”
叶风皱眉：“保镖呢？”
“被打晕了，就是你门口看见那俩。”
叶风想起门口那俩黑西装，他刚才一拳一个，没细看。现在想，那俩太阳穴鼓着，是练家子，咋能让聂天薇闯进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蹲下看其中一个。扒开眼皮，瞳孔散大。扒开衣服，胸口有个红点，针眼大小。
叶风脸色沉下来。
倭国忍者的毒针。
他站起来，龙魂诀运转，感知周围。走廊尽头窗户开着，窗帘动。他走过去，探头看，没人。窗台上有个脚印，鞋底纹路特殊，是忍者穿的足袋。
叶风摸玉佩，给龙朔传音：查聂天薇，看她跟倭国那边有没有联系。
龙朔回：收到。
叶风回病房，钟燕妮已经擦干眼泪，坐床上看他。
“你刚才说我是你姐，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肯定是真的。”
钟燕妮盯着他的眼睛说道：“那你以后要天天过来看我。”
“好。”
“要是一天不过来，我就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随叫随到。”
叶风笑着回应：“行。”
钟燕妮这才满意了，忽然指着他的脸说：“你刚才可是偷看我胸。”
叶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我根本没有！”
“你就是有，我可是清清楚楚看到。”钟燕妮笑得有些狡诈，“你看你脸又红了。”
叶风站起身往外面走去：“我走了，明天我还会再来。”
“不要把你说的话给忘了。”钟燕妮大声喊道，“一定要随叫随到！”
叶风把门一摔，还能听到她的笑声。走廊里，他摸摸发烫的脸，骂自己没出息。
走到电梯口，龙朔电话进来：“龙王，查到了。费家开矿起家，手里三条人命。费奇胜当副局长这些年，吃回扣吃出两千万，有证据。他儿子费丰羽更不是东西，糟蹋过三个女的，都是用钱摆平的。”
叶风冷笑：“发给青龙，整理好，有用的时候往外扔。”
“明白。”
“聂天薇那边呢？”
“查着呢，这女人背景复杂，跟米国那边也有往来。她弟弟确实吸毒死了，但死之前跟倭国人接触过。”
叶风眯眼：“倭国人？”
“对，京都一个商社的，表面做贸易，背地里干啥不清楚。”
叶风脑子里闪过窗台上那个脚印。倭国忍者，米国背景，钱家，这几条线缠一块儿，冲钟燕妮来的？
钟燕妮啥身份，值得这么大阵仗？
电梯门开，辛如蓉站里面。
“叶大夫，正好找你。”辛如蓉笑，贴上来，“费局长要见你，现在有空吗？”
叶风退后半步：“什么事？”
“好事呗。”辛如蓉手搭他胳膊，指甲蹭他手腕，“费公子失踪了，你知道吗？”
叶风面无表情：“不知道。”
辛如蓉凑近，身上香水味呛鼻子：“叶大夫，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费公子最后找的人是你，你肯定知道他在哪。告诉人家，人家亏待不了你。”
叶风抽回手：“不知道。”
“叶风——”辛如蓉解开白大褂扣子，露出里面薄衫，胸口沟壑露出来，“你告诉人家嘛，人家什么都依你。”
叶风看着她，突然笑了。
他运起龙魂诀，眼底掠过一道金光。金龙虚影在瞳孔里一闪，直直盯着辛如蓉。
辛如蓉愣住，后背发凉。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什么恐怖东西盯上，浑身汗毛炸起来。
叶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辛主任，收起来吧。走廊有监控，您这副样子传出去，不好看。”
辛如蓉脸僵了，扣上扣子，眼神阴狠：“叶风，你别给脸不要脸。费家什么势力你清楚，得罪他们，你这辈子别想转正。”
叶风按电梯：“说完了？说完我走了。”
电梯门关，辛如蓉咬牙切齿：“等着！”
她张嘴想骂，突然嗓子眼发不出声。她捂脖子，使劲咳，脸憋通红，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常务副局长办公室。
费奇胜坐老板椅里，烟灰缸塞满烟头。他拿起手机又拨段庆号，还是关机。拨费丰羽号，也关机。
门推开，辛如蓉进来，脸涨红，比划半天。
费奇胜皱眉：“你嗓子咋了？”
辛如蓉拿笔写字：说不了话，可能上火。
费奇胜骂：“废物！我儿子失踪二十个小时了，你们就知道上火？”
辛如蓉低头，继续写：监控显示，昨晚段庆带人跟费少去南山烂尾楼，后来叶风和龙朔去了。段庆手下有几个在医院包扎，说是被叶风打的。
费奇胜眯眼：“叶风一个合同工，能打八个？”
辛如蓉点头。
费奇胜站起来转圈，突然停住：“去，把叶风和林雪叫来。”
辛如蓉写：林雪？
“我儿子追那女的。”费奇胜眼底阴鸷，“我倒要看看，他们跟我儿子失踪到底有没有关系。”
十分钟后，叶风和林雪进办公室。
费奇胜笑脸迎上来，亲自倒茶：“叶大夫，林大夫，坐坐坐。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个好消息。”
叶风接过茶杯，龙魂诀运转——茶里有东西。无色无味，但瞒不过他。他余光扫费奇胜，老东西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什么好消息？”林雪问。
费奇胜笑：“咱们院今年就一个转正名额，我跟院领导商量了，给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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