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奇胜攥紧电话：“费丰羽呢？”
“也失联。”
费奇胜摔了电话，站起来转圈。辛如蓉坐沙发上，嗓子好点了，能哑着声说话：“局长，我怀疑费少出事了。”
费奇胜瞪她：“放屁！”
辛如蓉低头。
费奇胜转几圈，停住：“把叶风给我叫来。”
辛如蓉站起来往外走，到门口，费奇胜喊：“等等。”
辛如蓉回头。
费奇胜阴着脸：“把林雪也叫来。”
十分钟后，叶风和林雪进办公室。
费奇胜笑脸迎上来，亲自倒茶：“叶大夫，林大夫，坐坐坐。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个事想问清楚。”
叶风接过茶杯，龙魂诀运转——茶里又有东西。他余光扫费奇胜，老东西眼底阴着。
“啥事？”叶风问。
费奇胜坐回去，点根烟，吸一口，吐出来：“我儿子失踪两天了。监控显示，他最后见的人是你，叶大夫。”
叶风面不改色：“监控呢？我看看。”
费奇胜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费丰羽进烂尾楼，叶风跟龙朔也进烂尾楼。再往后，没了。
叶风点头：“是，我见他了。他说要跟我聊聊林雪的事，聊完就走了。”
“聊啥？”
“他说他追林雪，林雪不理他，让我帮忙劝劝。我说行，劝劝。”叶风摊手，“然后就走了。”
费奇胜盯着他眼睛：“就这些？”
“就这些。”
费奇胜盯着他，不说话。叶风迎着他目光，也不说话。
林雪坐旁边，手心冒汗。
半晌，费奇胜笑：“行，叶大夫痛快。那麻烦你告诉我，我儿子现在在哪？”
叶风摇头：“不知道。聊完他就走了，我回医院了。”
费奇胜脸沉下来，烟头摁灭：“叶大夫，我儿子要是出啥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风站起来：“费局长，您儿子出啥事跟我没关系。没事我先走了，科里忙。”
他转身就走。林雪也站起来，跟上。
门关上，费奇胜摔了茶杯。
走廊里，林雪追上叶风：“你骗他。”
叶风看她：“啥？”
“你知道费丰羽在哪。”林雪盯着他眼睛，“你肯定知道。”
叶风不吭声。
林雪站他跟前，压低声音：“我不问他在哪，我就问你，你没事吧？”
叶风心里一暖：“没事。”
林雪点头，转身走。走几步回头：“晚上值班小心点。”
她走了，叶风站那儿，摸出根烟叼嘴上。
他手机震，龙朔发的：龙王，朱雀传来消息，聂天薇在机场跟倭国人接头，说了十分钟话。内容录下来了，要听吗？
叶风回：发。
一段语音传过来。叶风插上耳机听，聂天薇声音：“我弟弟的事，你们得给我个交代。”
倭国人声音：“你弟弟是误伤，目标不是你弟弟。”
“目标是谁？”
“钟燕妮。”
“那个骚货？”聂天薇骂，“你们要她命，冲我弟弟干啥？”
“你弟弟挡了路。”
聂天薇沉默一下，说：“行，我不管你们杀谁，钱得给够。”
倭国人笑：“钱不是问题。”
叶风眯眼，把语音存下来。
钟燕妮？倭国人要杀钟燕妮？为啥？
他给龙朔传音：查钟燕妮底细，要快。
龙朔回：明白。
VIP病房，叶风推门进去。
钟燕妮坐床上看手机，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你真来了？”
叶风坐床边：“答应你的，天天来。”
钟燕妮笑，放下手机，瞅他：“你脸咋还红呢？”
叶风摸脸：“谁红了？”
“你红了。”钟燕妮凑近，盯着他眼睛，“你是不是喜欢我？”
叶风往后仰：“别闹。”
钟燕妮缩回去，笑：“逗你玩的。你这样的，看不上我这样的。”
叶风皱眉：“你啥样的？”
钟燕妮低头，声音低下去：“一个没人要的。”
叶风心里一堵，想说啥，手机震。龙朔传音：龙王，查到了。钟燕妮是钟家的人。
叶风愣住：哪个钟家？
龙朔：京城钟家。她爹是钟南山，钟家嫡系。但她妈是小三，她是私生女，钟家不认她。
叶风攥紧手机，看钟燕妮。
钟燕妮抬头，笑：“你瞅啥？”
叶风说：“你妈呢？”
钟燕妮脸僵一下，低头：“死了。”
“你爸呢？”
“没爸。”
叶风心里明白了。
他想起聂天薇骂她的话：骚货，勾引我弟弟。原来不是勾引，是聂天薇弟弟追她，她不答应，人死了赖她头上。
钟家不认她，她没靠山，谁都能欺负她。
叶风抬手，按她肩膀上：“以后我护着你。”
钟燕妮愣住，抬头看他，眼眶红了。
病房门推开，聂天薇冲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不是之前那俩，是新换的，太阳穴鼓着，眼神凶。
聂天薇指着叶风：“就是他！给我打！”
两个黑西装扑上来。
叶风站起来，一拳砸第一个胃上，人弓成虾米。另一只手刀砍第二个脖子，人软地上。前后一秒，两个黑西装趴了。
聂天薇愣住，往后退。
叶风走过去，一把掐住她脖子，拎起来。聂天薇脚离地，脸憋紫，腿乱蹬。
钟燕妮喊：“叶风！别！”
叶风没松手，盯着聂天薇眼睛：“我警告你几次了？”
聂天薇嗓子眼嗬嗬响，手拍他胳膊。
叶风松手，她摔地上，捂着脖子咳。
叶风蹲下：“你弟弟是倭国人杀的，不是我姐。你再动她，我让你下去问你弟弟。”
聂天薇抬头，眼里全是惊恐：“你、你咋知道？”
叶风掏出手机，放录音。聂天薇声音传出来：“我弟弟的事，你们得给我个交代。”“你弟弟是误伤，目标不是你弟弟。”“目标是谁？”“钟燕妮。”
聂天薇脸白了。
叶风收手机：“听清楚没？你弟弟死，赖你自己。你跟倭国人合作，杀我姐，结果误伤你弟弟。你还有脸来闹？”
聂天薇瘫地上，浑身抖。
叶风站起来：“滚。再让我看见你，我送你下去陪你弟弟。”
聂天薇爬起来就跑，鞋都跑飞了。
门关上，钟燕妮盯着叶风：“倭国人要杀我？为啥？”
叶风坐回去：“不知道。你得罪谁了？”
钟燕妮摇头：“我就一个私生女，谁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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