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心里一热，抱住她：“妈，我记住了。”
他下楼，龙朔在车里等着。
上车，龙朔递过来个平板：“天龙门这拨人带队的是柳青山，长老，修为在地阶中期。手下二十三个，五个玄阶，十八个黄阶。扎营在城外废弃化工厂，看样子等您去。”
叶风盯着屏幕，冷笑：“地阶中期？不够看。”
龙朔犹豫一下：“龙王，天龙门是隐世宗门，势力大。您真要跟他们对上？”
叶风看他：“我妈被打了，你让我忍？”
龙朔不吭声了，发动车。
城外废弃化工厂，破破烂烂的厂房里亮着灯。
车停远处，叶风下车，一个人走过去。
厂房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看见他，愣住，张嘴要喊。叶风两步窜上去，一手掐一个脖子，拧断，尸体拖暗处。
他推门进去。
厂房里生着火堆，二十多个人围坐着，喝酒吃肉。柳青山坐最里面，脸上肿着，嘴角贴着创可贴，正跟旁边人说话。
叶风站门口：“柳长老，我又来了。”
所有人回头，愣住，然后跳起来抄家伙。
柳青山站起来，盯着叶风，眼底闪过阴狠：“叶风，你还敢来？”
叶风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二十多个人围上来，刀枪棍棒全指着脑袋。
叶风不停，继续走。
第一个动手的，刀劈下来。叶风侧身，一拳砸碎他下巴。第二个捅过来，叶风夺刀，反手捅回去。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刀光一闪，三个人脖子冒血，倒地上抽抽。
玄阶高手冲上来，掌风凌厉。叶风不躲，硬接一掌——咔嚓，对方手臂骨折，叶风纹丝不动。他反手一拳，对方胸口塌下去，飞出去撞翻三个人。
柳青山脸白了。
叶风杀穿二十三个人，站他跟前，浑身的血，刀尖滴着血，盯着他眼睛：“柳长老，我来了，你想咋的？”
柳青山往后退两步，手摸向腰间。
叶风一刀甩出去，扎他肩膀上，人钉墙上。
柳青山惨叫。
叶风走过去，拔下刀，顶着他喉咙：“我问你，天龙门为啥非要抓我妈？”
柳青山脸惨白，哆嗦着说：“你、你妈身上有龙族血脉的秘密……宗主想要……”
叶风眯眼：“啥秘密？”
柳青山咽口唾沫：“你妈当年是圣女，体内封印着天龙门的至宝——龙珠。龙珠里藏着龙族传承，得龙珠者得天下。宗主抓她，是为了取龙珠。”
叶风愣住。
柳青山继续说：“但你妈把龙珠封印在自己体内，强行取她会死。宗主想让她自愿交出来……”
叶风一刀割了他喉咙。
柳青山瞪大眼睛，捂着脖子，慢慢滑地上。
叶风站那儿，盯着尸体，脑子里翻江倒海。他妈体内有龙珠？那天他探查到的真气，是龙珠？
他摸玉佩，给玉龙真人传音：“师父，我妈体内有龙珠？”
玉龙真人沉默一下：“你知道了？”
叶风攥紧玉佩：“您早知道了？”
“知道。”玉龙真人叹口气，“但你妈不让我告诉你。她说让你过普通日子，别掺和这些破事。”
叶风咬牙：“现在呢？”
玉龙真人沉默半天，说：“现在藏不住了。天龙门知道你们娘俩在这，接下来就是不死不休。小子，你准备咋办？”
叶风盯着厂房顶上漏下来的月光，一字一句：“谁动我妈，我灭谁满门。天龙门算第一个。”
叶风回到家，已经凌晨三点。
屋里灯亮着，禹初柔坐沙发上，没睡。看见儿子进门，浑身血，她腾地站起来，冲过来：“小风！伤着没？”
叶风摇头：“不是我的。”
禹初柔检查他一遍，松口气，拉他坐下：“吃饭没？妈给你热饭。”
叶风攥住他妈手：“妈，龙珠的事我知道了。”
禹初柔愣住，脸白了。
叶风盯着她眼睛：“您为啥瞒我？”
禹初柔低下头，半天不说话。半晌，抬头，眼眶红了：“妈不想让你卷进来。龙珠是天龙门的东西，他们追了二十年。妈死了没事，但你不能有事。”
叶风攥紧她手：“妈，我是您儿子，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禹初柔眼泪掉下来，抱住他。
叶风拍拍她背：“妈，龙珠能取出来吗？”
禹初柔推开他，摇头：“取不出来。封印在我丹田里，强行取会死。只有我自愿，用秘法才能化出来。”
叶风眯眼：“那您愿意吗？”
禹初柔盯着他，笑：“妈愿意啥？愿意死？妈还想抱孙子呢。”
叶风笑了。
禹初柔也笑，抹抹泪：“行了，不说了。你去洗洗，一身血，吓死人。”
叶风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回头：“妈，天龙门再来人，您别怕，有我。”
禹初柔点头：“妈知道。”
第二天一早，叶风去医院。
值班室门口，林雪站那儿，脸色不对。看见他，快步走过来：“昨晚出事了。”
叶风心里一紧：“啥事？”
林雪压低声音：“费奇胜失踪了，辛如蓉也失踪了。院里传疯了，说跟你有关。”
叶风面不改色：“跟我有啥关系？”
林雪盯着他眼睛：“你昨晚去哪了？”
叶风不吭声。
林雪等了半天，叹口气：“你小心点，费家的人在院里打听你。”
叶风点头：“知道了。”
林雪转身要走，又回头：“我妈问你今晚去不去吃饭？”
叶风愣住。
林雪脸红了：“不去拉倒。”
叶风笑：“去。”
林雪瞪他一眼，走了。
叶风站那儿，心里热乎乎的。他摸玉佩，给龙朔传音：费奇胜那边咋样了？
龙朔回：关着呢，问不问？
叶风：问，让他把吃回扣的证据交出来。交了就送局子，不交就关着。
龙朔：明白。
叶风进值班室，坐下，脑子里过这些天的线。天龙门，费家，钱家，倭国人，米国，全缠一块儿了。谁是敌，谁是友，得捋清楚。
手机震，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个女人声音，冷冰冰的：“叶风？我是聂天薇。”
叶风眯眼：“咋？还想挨打？”
聂天薇沉默一下，说：“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弟弟的死，我知道了，是倭国人干的。我想跟你合作。”
叶风笑：“合作啥？”
聂天薇说：“我知道谁雇的倭国人。是我后妈。”
叶风愣住。
聂天薇继续说：“她跟我爸结婚，就是想吞钱家财产。我弟弟是嫡系，挡她路了。她想借倭国人的手杀我弟弟，结果倭国人搞错了，杀了我弟弟。”
叶风眯眼：“你跟我说这些干啥？”
聂天薇说：“我要报仇。你帮我，我帮你。我知道天龙门跟钱家有勾结，他们要杀你妈，我后妈给他们提供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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