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上菜,符穆给林雪夹菜,林雪挡了。
“我自己来。”
符穆笑笑,也不在意,转向叶风:“叶先生,听说你今天治好了李局长他爸?厉害啊。”
叶风夹了口菜:“运气好。”
何肥插嘴:“可不是运气好嘛,一巴掌打醒了,我听说的时候都不信。”
符穆看了何肥一眼,何肥闭嘴了。
符穆端起酒杯:“叶先生,我敬你一杯。林雪在医院,多亏你照顾。”
叶风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干了。
符穆放下杯,看着林雪:“林雪,咱俩的事,你考虑得咋样了?”
林雪脸色变了:“符穆,我跟你说了,咱俩不合适。”
符穆笑了:“咋不合适?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两家门当户对。你不喜欢我哪儿,我改。”
林雪站起来:“符穆,你别这样。我有男朋友了。”
她挽住叶风胳膊。
符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又恢复正常。他看着叶风,眼神冷下来。
“叶先生,你真有福气。”
叶风没接话,夹菜。
何肥在旁边嘿嘿笑:“叶医生,你可得好好对林雪,不然符少可不答应。”
叶风抬头看他:“何少,你今天早上派去我家楼下那俩人,回去了没?”
何肥脸色变了。
符穆也愣了,看着何肥。
何肥脸涨得通红:“你、你说啥?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叶风笑了,从兜里掏出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那辆黑色面包车,还有那个横肉脸。
何肥脸白了。
符穆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放下,看着何肥:“何肥,你干的好事。”
何肥急了:“符少,我、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符穆抬手,何肥闭嘴了。
符穆看着叶风,笑了:“叶先生,这事是我不对,何肥是我兄弟,他干的事我负责。你说,咋赔?”
叶风看着他,也笑了:“不用赔。我就是告诉你,下次想找我,直接来,别动我妈。”
符穆点头:“行,叶先生痛快。这事我记下了。”
他端起杯:“来,喝了这杯,这事翻篇。”
叶风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何肥在旁边擦汗。
吃完饭出来,林雪挽着叶风胳膊,手都在抖。
“叶风,刚才吓死我了。”
叶风拍拍她手:“没事,走吧。”
两人上车,叶风发动车,开出停车场。
林雪靠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叶风,你刚才为啥要把那事挑明?你不怕符穆报复?”
叶风看着前方:“挑明了,他反而不好动手。藏着掖着,才危险。”
林雪想了想,点头:“你说的对。”
车开出去一段,林雪扭头看他:“叶风,你到底是啥人?”
叶风看了她一眼:“医生。”
林雪摇头:“你不光是医生。你治李老头那一巴掌,不是普通医术。你刚才跟符穆对峙,一点都不怵。你到底是干啥的?”
叶风没吭声。
林雪盯着他看了半天,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拉倒。”
车停到她家楼下,林雪下车,回头看他。
“叶风,你小心点。符穆这人,表面客气,背地里啥都干得出来。”
叶风点头:“知道。”
林雪上楼了,叶风开车往回走。
路上,他手机震了。
青龙发的消息:查到了,那辆面包车是何肥的。何肥跟符穆关系铁,这事八成是符穆授意的。
叶风看完,删了。
他掏出玉佩,握在手心。
玉佩烫得厉害。
回到宿舍,叶风刚躺下,手机又震了。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叶医生,明天上午九点,聂家老宅见。车在老地方接你。——聂天薇
叶风看了一眼,把手机扔一边。
窗外有鸟叫声,两短一长,朱雀的暗号。
他推开窗,朱雀站在对面楼顶,冲他打了个手势。
叶风翻窗出去,上了楼顶。
朱雀单膝跪地:“龙王。”
叶风摆手:“起来,啥事?”
朱雀站起来,压低声音:“查到一件事。费丰羽在东京失踪前,见过张老。张老给了他一样东西,费丰羽收下后,第二天就失踪了。”
叶风皱着眉头询问道:“什么玩意儿?”
朱雀摇了摇头说:“还没查到,不过费丰羽失踪的那天,东京有一个阴阳师家族的人在那家咖啡厅,监控拍到他了。”
她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四十岁左右,脸长长的,眼睛窄窄的,看着挺阴森的。
叶风盯着那张脸看了3秒钟,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这个人,我见过。”
朱雀愣了一下问:“在哪儿?”
叶风指着照片说:“李老头病房窗外,那天我给李老头治病的时候,他在外面偷偷看。”
朱雀脸色一变说:“龙王,这个人叫安倍晋六,是倭国阴阳师家族的核心成员,他来龙国,肯定有大事。”
叶风点了点头说:“接着查,有消息随时汇报。”
朱雀单膝跪下,然后就消失在了夜色里面。
叶风站在楼顶上,手里拿着一块玉佩。
那玉佩热得就像烧红的铁一样。
他低头看脚下的江都城,每家每户都亮着灯,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
这座城市下面,到底有多少秘密?
第二天一大早,叶风跑到医院,跟林雪请了个假。
九点的时候,医院门口,那辆黑色轿车按时到了。
张老打开车门,叶风坐了进去。
聂天薇已经在车里了,今天她穿一身黑色套装,看起来比上次正式不少。
“叶医生,麻烦你了。”
叶风点了下头说:“先看看情况再说。”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左右,开进一个大院子里边。
院子十分宽阔,有假山有流水,还有亭台楼阁,看起来好像古代园林。
车停在一栋小楼前面,聂天薇下了车,带着叶风进去。
楼里静悄悄的,走廊尽头有一间卧室,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的保镖。
聂天薇推开了门,叶风走了进去。
床上躺着一位老人,都已经六十多岁了,脸色白白的,瘦得就跟皮包骨头似的。
心电监护仪滴答滴答地响着,老人胸口轻轻地一起一伏着。
叶风坐到床边,搭上老人的手腕,运转龙魂诀,把真气探了进去。
一转,二转,三转。
他看清楚了。
老人身体里,有一团黑气盘绕在眉心的位置,比李老头那团更浓更难去除。
黑气里面,模模糊糊有张脸,还在那里狞笑着。
叶风睁开眼,看着聂天薇。
“你爸这情况,多久了?”
聂天薇眼眶红了:“三年零两个月。”
叶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聂总,我问你件事,你得说实话。”
聂天薇点头:“你问。”
叶风转身,盯着她眼睛:“三年前,你爸昏迷之前,家里来过啥人?”
聂天薇愣了一下,想了想,脸色变了。
“来过……来过一个人。”
“谁?”
聂天薇咬着嘴唇,半天才开口:“符穆他爸,符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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