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侧厅的门关上的瞬间，符志行一巴掌扇在邱玉轩脸上。
“操你妈的！”符志行眼睛通红，“你他妈怎么不早说林雪有男朋友了？”
邱玉轩半边脸肿起来，捂着脸往后退：“符少，我也是刚知道的……那个叶风就是个小保安，谁能想到林雪能看上他？”
“小保安？”符志行一把揪住邱玉轩的衣领，“一个小保安能废了我二十个人？你他妈当我傻？”
邱玉轩嘴唇哆嗦：“我查过了，他确实是退伍军人，在个小诊所当保安……”
“废物！”符志行把邱玉轩甩出去，邱玉轩撞在墙上，疼得直咧嘴。
符志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拳头攥得咯吱响。
林雪拒绝他，他忍了。
林雪当众打他脸，他也忍了。
可林雪找了个穷酸保安当男朋友，这他妈就是在侮辱他！
“张老。”符志行停下脚步。
角落里，一个干瘦老头走出来。
六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长衫，双手枯瘦如柴，十根手指却异常粗大，骨节突出，指甲泛着暗灰色。
鹰爪王，张天正。
四十年前纵横江湖的狠角色，一双鹰爪功练到化境，抓石成粉，裂金断玉。后来被符家收服，当了符穆的贴身护卫，这次专门派来保护符志行。
“少爷。”张天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去把那个姓叶的给我抓来。”符志行眯起眼睛，“我要当着林雪的面，废了他。”
张天正点头，转身往外走。
邱玉轩赶紧跟上去：“张老，我给您带路。”
宴会厅里，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林雪站在门口等叶风，龙天纵在旁边抽烟。
叶风从洗手间出来，手上还有没擦干的水。
“走吧。”叶风说。
三个人刚走到门口，张天正堵住了路。
老头站在门口，瘦得像根竹竿，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把刀子。
“你就是叶风？”张天正盯着他。
叶风停下脚步：“你谁啊？”
张天正没回答，扭头看向林雪：“林小姐，少爷请你回去说几句话。”
林雪往后退了一步：“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张天正笑了，笑容阴冷：“少爷说了，林小姐要是不配合，他就只能用点手段了。”
龙天纵扔掉烟头，挡在前面：“老头，你回去告诉符志行，有什么事冲我来。”
张天正看都不看他：“滚。”
龙天纵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张天正手指一弹，一股劲风擦着龙天纵的脸飞过去，在墙上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洞。
龙天纵瞳孔一缩。
这老头的内力，深不可测。
张天正迈步往前走，每一步都不快，可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
林雪脸色发白，下意识挡在叶风身前：“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动他，我就报警！”
张天正笑了：“报警？”
他抬手，枯瘦的手指在林雪肩膀上点了一下。
林雪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林小姐，得罪了。”张天正说，“这是独门点穴手法，两个时辰后自动解开，不会伤着你。”
林雪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急得眼泪直掉。
张天正转头看向叶风：“小子，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打断你的腿拖着你走？”
叶风站在林雪身后，眼睛盯着张天正的手指。
点穴。
这老头的功夫不简单。
龙天纵咬牙站出来：“张老，叶风是我龙天纵的兄弟，给我个面子。”
张天正终于正眼看了龙天纵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
龙天纵脸憋得通红：“我龙家在江都也算——”
“龙家？”张天正打断他，“一个地方小家族，也配在我面前提面子？”
龙天纵拳头攥紧了，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老头。
“张老，”龙天纵深吸一口气，“符少想要什么，我龙天纵全力配合，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兄弟。”
张天正摇头：“少爷说了，要他的命。你的面子，不够。”
龙天纵咬咬牙：“那我用我的命换他的命，行不行？”
张天正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你拿你的命换他的命？你的命值几个钱？”
龙天纵脸色铁青，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龙家在江都也算是号人物，可在这老头嘴里，连个屁都不是。
“天纵哥，”叶风在后面开口，“算了。”
龙天纵转头：“老弟——”
“我说算了。”叶风走出来，站在张天正面前，“老头，你想抓我，来试试。”
张天正上下打量他：“有点胆色。可惜，光有胆色没用。”
他抬手，五指成爪，朝叶风肩膀抓过来。
速度不快，可那五根手指像铁钩子一样，带着尖锐的破风声。
龙天纵一咬牙，冲上去：“龙朔！”
角落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冲出来。
平头，方脸，身上肌肉鼓鼓囊囊，是龙天纵的贴身护卫，退役特种兵，在部队里拿过散打冠军。
龙朔一拳砸向张天正的手腕，想替叶风挡下这一爪。
张天正手一翻，五指扣住龙朔的拳头。
咔嚓。
龙朔的拳头被捏碎了，五根手指诡异地弯曲着，骨头渣子都刺出来了。
“啊——”龙朔惨叫，整条手臂都在抖。
张天正没停，另一只手抓住龙朔的胳膊，一拧一扯。
咔嚓咔嚓咔嚓。
从手腕到肩膀，三处关节全部脱臼，胳膊软塌塌地垂下来，像根面条。
龙朔疼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那条胳膊彻底废了。
“龙朔！”龙天纵冲上去扶他。
张天正一脚踹开龙天纵，龙天纵摔出去三米远，后背撞在柱子上，嘴角渗出血。
“天纵哥。”叶风走过去，蹲下来检查龙朔的胳膊。
龙天纵爬起来，嘴角带血：“老弟，你快走——”
“走什么走？”叶风头也不抬，双手握住龙朔的胳膊，手指在断裂的骨头上摸索。
龙朔疼得直哆嗦：“叶……叶风，别碰……疼……”
“忍着点。”叶风手指一用力，咔嚓一声，错位的骨头归位了。
龙朔惨叫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叶风没停，手指快速在龙朔胳膊上移动，每一处断裂的骨头都被他重新接回去，脱臼的关节也复位了。
前后不到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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