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打吗？”符志行说，“因为我哥。冠军侯符穆，从小逼我练功，十二岁开始每天打沙袋打到手出血，十五岁跟地下拳手对打，十八岁一个人挑了整个地下拳场。”
他蹲下来，揪着叶风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以为我符志行是个只会靠家里的废物？”
叶风嘴角带血，看着他，没说话。
符志行松开手，站起来，一脚踢在叶风肋骨上。
咔嚓。
又断了两根。
叶风翻滚出去，撞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瘫在地上，浑身是血。
林雪冲过来，挡在叶风面前，张开双臂：“符志行！够了！你要打就打我！”
符志行看着她，眼神复杂：“林雪，你让开。”
“我不让！”林雪眼泪哗哗地流，“你要打死他，就先打死我！”
符志行咬牙：“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你什么都敢！”林雪哭着说，“可你打死他又能怎样？你觉得这样我就会跟你在一起？你做梦！”
符志行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
钟燕妮从宴会厅里冲出来，手里不知道从哪儿又弄了一把枪，对准符志行：“你再动一下试试。”
符志行转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冰：“钟燕妮，你以为一把枪能吓住我？”
钟燕妮手指搭在扳机上：“你可以试试。”
符志行笑了，笑得阴冷：“行，今天我就给你们所有人一个面子。”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叶风。
“姓叶的，今天算你命大。”符志行说，“不过你给我记住，林雪是我的。你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转身走进宴会厅，脚步声越来越远。
林雪跪在叶风身边，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伤。
肋骨断了好几根，肩膀脱臼，虎口裂开，浑身是血。
“叶风！叶风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林雪眼泪止不住。
叶风趴在地上，嘴角的血还在流，可他的眼睛是睁开的。
很亮。
亮得吓人。
体内的龙魂诀在疯狂运转，金色的内力像洪水一样在经脉里奔涌。
第四层，要突破了。
叶风咬着牙，从地上撑起来，坐在地上，背靠着墙。
他看着林雪，笑了一下：“别哭，我死不了。”
林雪哭着捶他：“你都这样了还嘴硬！”
叶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银针，哆嗦着扎在自己肩膀上。
九阳神针，通经活络，正骨复位。
咔嚓一声，脱臼的肩膀自己接回去了。
他又扎了几针在胸口，止住了内出血，稳住了断裂的肋骨。
钟燕妮走过来，低头看着他：“你行不行？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叶风咬牙站起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龙天纵被龙朔扶着走过来，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样子，眼睛都红了：“老弟，今天的事我龙天纵记下了。符志行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
叶风摇头：“天纵哥，这事你别掺和了。符志行不是你能对付的。”
龙天纵咬牙：“那你就这么算了？”
叶风没说话。
算了？
怎么可能算了。
符志行打他这几拳，他记下了。
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根断掉的骨头，他都记下了。
现在不是还手的时候。
龙魂诀第四层还没突破，符志行的实力比他强，硬拼就是找死。
等第四层突破了，他倒要看看，符志行还能不能踩着他的头说话。
“走。”叶风说，“送我回去。”
林雪扶着他往外走，钟燕妮跟在后面。
龙天纵看着他们的背影，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个人。符志行，冠军侯符穆的弟弟。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挂了电话，龙天纵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符志行，你给我等着。
走廊里，叶风被林雪扶着，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走一步，肋骨都疼得像刀割。
可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因为体内的龙魂诀，正在发生质变。
金色的内力从丹田涌出，像一条龙，在他体内游走。
每游走一圈，伤势就好一分。
每好一分，内力就强一分。
第四层，快了。
符志行，你给我等着。
等我突破的那天，今天你给我的，我十倍奉还。
叶风被扶进车里，后背靠在座椅上，疼得额头冒汗。
林雪坐在旁边，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血：“去医院，必须去医院。”
“不去。”叶风闭着眼睛，声音很轻，“回家就行。”
“你都这样了还回家？”林雪急了。
叶风没再说话，体内的龙魂诀正在疯狂运转。
金色的内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每冲过一次，断裂的骨头就愈合一分。他能感觉到断裂的肋骨在体内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像春天的冰面下传来的水流声。
钟燕妮在前面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符志行练的是硬气功，铁布衫的路子。你硬碰硬吃亏。”
叶风睁开眼睛：“我知道。”
“下次还这么打？”
叶风没回答，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金龙玉佩。
玉佩烫得吓人，里面的龙形纹路在急速游动，像活了一样。
第四层，今晚就能突破。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叶风推开车门，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林雪冲下来扶住他：“我送你上去。”
“不用——”
“闭嘴。”林雪架着他的胳膊，语气不容拒绝。
叶风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两个人走进楼道，昏暗的灯光照着斑驳的墙壁。
林雪扶着他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上一层，叶风体内的内力就强一分。
到三楼的时候，叶风停下脚步。
林雪以为他撑不住了，刚要开口，叶风抬手按住她的嘴。
“别说话。”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龙魂诀在这一刻冲破了最后一层屏障。
金色的内力从丹田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瞬间灌满全身每一条经脉。
断裂的骨头在暖流中咔嚓咔嚓复位，撕裂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身上的淤青一块一块消退。
叶风睁开眼睛。
瞳孔里，一道金光一闪而过。
他站直身体，松开林雪的手，活动了一下肩膀。
咔嚓一声，最后一块错位的骨头归位了。
林雪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好了？”
叶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体内澎湃的力量。
龙魂诀，第四层。
他转头看向窗外，远处是江都市中心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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