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央，雷动的攻势越来越猛。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雷光也渐渐暗淡。
二十拳，三十拳，四十拳……
他打了整整五十拳，没有一拳打中。
姚白书站在他面前，连汗都没出。
雷动停下手，喘着粗气，看着他。
“你……到底是不是气血境中期？”
姚白书想了想，说：“是。”
雷动咬牙。
“气血境中期，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姚白书说：“可能是你太慢了。”
雷动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有些苦涩。
“好，我慢。”他深吸一口气，雷光重新在身上亮起，“那就让你看看，我最快的一拳！”
雷光暴涨！
他的拳头亮得刺眼，电流在他手臂上缠绕，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这是他的底牌——雷光拳，用全部雷系异能凝聚的一击，威力比普通攻击强一倍！
他一步跨出，拳头如流星般轰向姚白书。
这一拳，至少一千二百公斤！
姚白书看着他，终于没有再躲。
他抬起右手。
没有蓄力，没有准备，就那么普普通通的一拳迎了上去。
通臂拳——第二重，初窥门径。
两只拳头在空中相撞。
砰！
一声闷响，雷光四溅。
然后雷动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在十米外的地上，翻了两个滚。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
全场一片死寂。
雷动挣扎着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右臂，又看向姚白书，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这是什么拳？”
姚白书收回手，打了个哈欠。
“通臂拳。”
雷动愣住了。
“通臂拳？一阶武技？”
姚白书点点头。
雷动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
“我输了。”
他站起身，右臂无力地垂着，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人群边缘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姚白书一眼。
“你刚才……用了多少力？”
姚白书想了想，说：“大概……五成？”
雷动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人群炸开了锅。
“五成？五成一拳就把雷动打成这样？”
“他到底什么境界？”
“S级精神念师就这么恐怖吗？他还没用精神力呢！”
“没用精神力就这么强？用了得多离谱？”
“我怀疑他根本不是气血境中期……”
林墨看着姚白书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想起那天团队赛，姚白书三拳碎三道冰墙，拳头停在他面前一寸的地方。
当时他以为那是姚白书的全力。
现在看来，那可能只是随手一击。
周泰站在人群里，突然觉得自己那一拳挨得一点都不冤。
连队长都被一拳打飞，他算个屁。
孟景山沉默地看着，然后转身离开，什么都没说。
沈默站在角落里，眼睛亮得惊人。
他看到了。
那一拳打出去的瞬间，姚白书身上没有任何异能波动。
纯纯的武技，纯纯的力量。
但就是这种纯粹，让他感到震撼。
什么时候，他也能打出这样一拳？
场边，几个省武者协会来的领导正在低声交谈。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姚白书，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这个姚白书，就是今年凤城那个S级？”
陈教官点点头。
“是他。”
中年男人说：“听说他已经被江东学府特招了？”
陈教官说：“对，觉醒当天就特招了。”
中年男人笑了笑。
“江东学府下手倒是快。不过以他的实力，确实值得。”
旁边另一个人说：“以他的水平，根本不用参加高考，直接等着开学就行了。”
中年男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陈教官看着姚白书，眼神复杂。
这个学生，从第一天集训开始就一直在隐藏实力。三十公里负重跑第二名，测力测试第七名，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还不错”的S级。
直到团队赛那天，他一拳打飞林墨，三拳碎三道冰墙，才让人看到一点端倪。
现在又一拳击败雷动。
这个人，到底还藏了多少？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学生，未来不可限量。
晚上，宿舍里。
赵昊和于孝征还在兴奋地讨论今天的比赛。
“书哥那一拳太帅了！五成力就把雷动打飞了！”
“你是没看到雷动那个表情，整个人都懵了！”
“以后谁还敢挑战书哥？”
两人说得眉飞色舞，姚白书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敲门声突然响了。
赵昊去开门，门外站着沈默。
沈默走进来，站在姚白书床前。
“我……精神力又进步了一点。”他说。
姚白书睁开眼，看着他。
“多少？”
沈默说：“现在能维持十五秒了。”
姚白书点点头。
“不错。”
沈默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那样？”
姚白书想了想，说：“别跟我比。”
沈默愣住了。
姚白书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比来比去没意思。”
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姚白书，眼神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谢谢。”
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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