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进行到第三周，所有人都被折腾得够呛。
每天三十公里负重跑，加上各种体能训练、对抗训练、障碍训练，一百多号人硬生生被练掉了一层皮。食堂里的饭量翻了一倍，医务室的跌打药消耗得比水还快。
但效果也是明显的。
那些刚来时连二十公里都跑不下来的，现在三十公里也能咬牙撑到终点。测力数据普遍涨了五十到一百公斤，连沈默这种体质渣渣，都能在跑步时多撑十分钟了。
姚白书倒是没什么变化。
每天照常睡懒觉，照常踩点集合，照常训练时打哈欠。别人累得跟狗一样，他跑完三十公里还有心情去买冰棍吃。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后，陈教官把所有人召集到训练场中央。
“集训第三周结束，你们的表现，我看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硬，“大部分人有进步，少部分人原地踏步，还有几个，退步了。”
人群里一阵骚动。
陈教官抬手，压下声音。
“下周，有一次特殊考核。不是所有人都要参加，只有被选中的，才有资格。”
他拿出一份名单，开始念名字。
“雷动，林墨，孟景山，唐可欣，方寒……”
一个个名字念出来，都是各组表现最突出的。
念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抬头看向人群。
“姚白书。”
姚白书正打着哈欠，听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
“到。”
陈教官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也参加。”
姚白书眨了眨眼。
“为什么？”
陈教官说：“因为你太闲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姚白书：“……”
赵昊在旁边小声说：“书哥，你这是被针对了。”
姚白书想了想，说：“可能是我太帅了。”
赵昊：“……”
名单念完，一共二十个人，都是集训营里最强的那些。
陈教官收起名单，说：“明天早上五点，训练场集合。迟到的人，直接淘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次的考核，有奖励。表现最好的三个人，可以获得额外的修炼资源。第一名，还有一本二阶武技。”
人群里响起一阵惊呼。
二阶武技！
那可是需要用贡献点换的好东西！
姚白书眨了眨眼。
二阶武技？
他现在的通臂拳是一阶，虽然够用，但如果有二阶的……
好像也不错。
但很快他又打了个哈欠。
明天五点，好早。
晚上，宿舍里。
赵昊和于孝征正在讨论明天的考核。
“书哥，你明天一定要拿第一啊！”赵昊激动地说，“二阶武技！那可是好东西！”
姚白书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再说。”
于孝征说：“书哥，你要是拿到二阶武技，以后是不是更厉害了？”
姚白书说：“应该吧。”
赵昊说：“那你为什么不激动？”
姚白书睁开眼，看着他。
“你觉着，我需要二阶武技才能打赢雷动？”
赵昊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不需要。”
姚白书又闭上眼。
“那不就结了。”
赵昊沉默了。
是啊，书哥现在用一阶武技都能一拳打飞雷动，要二阶武技干嘛？
但他还是忍不住说：“可是……那可是免费的！”
姚白书说：“免费的可以拿。”
赵昊说：“那你还不激动？”
姚白书说：“激动完了，现在想睡觉。”
赵昊：“……”
于孝征在旁边默默地说：“书哥的心态，我是真服了。”
第二天早上四点五十，姚白书准时出现在训练场。
这次他没踩点，因为陈教官说“迟到直接淘汰”。
虽然他不怕淘汰，但既然来了，还是认真点。
二十个人站成一排，陈教官站在前面，旁边放着几个大箱子。
“今天的考核，不是简单的跑步或对打。”他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份地图，“你们要去的地方，是训练场后山的训练区。”
训练区？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陈教官继续说：“那里圈养了一些低阶凶兽，专门用来训练实战。你们的任务，是在三个小时内，猎杀尽可能多的凶兽。按猎杀数量和凶兽等级计分。”
他顿了顿，补充道：“训练区里的凶兽，大部分是不入流的，相当于你们现在的实力水平。一阶的也有，但数量不多，相当于一阶武者——那已经是你们需要仰望的存在。至于二阶的……”
他扫视全场，目光冷峻。
“只有一头，被圈在最深处。它的实力相当于二阶武者，你们谁要是去找死，我不拦着，但捏碎求救符之前，最好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人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二阶凶兽？
相当于二阶武者？
那不就是陈教官这个级别？
陈教官看着他们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你们都还有自知之明。记住，遇到一阶的，组队还能试试。遇到二阶的，跑都跑不掉。”
他分发地图和求救符，最后说：“规则：可以组队，最多三人一组。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但不许故意伤害他人。遇到危险，捏碎求救符，会有教官去救你。但捏碎求救符的人，成绩清零。”
“现在，自由组队。十分钟后出发。”
人群瞬间散开。
雷动走到姚白书面前。
“要不要一起？”
姚白书看着他，有点意外。
“你跟我？”
雷动点点头。
“你比我强，跟你一起，分数肯定高。”
姚白书想了想，说：“行。”
林墨走过来，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自己一个人站到旁边。
孟景山和两个壮汉组了一队，唐可欣和方寒组了一队。
赵昊和于孝征站在人群边缘，眼巴巴地看着姚白书。
姚白书走过去。
“你们也想参加？”
赵昊挠挠头：“我们没被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