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气血境巅峰之后，姚白书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饭，然后躺在沙发上发呆。下午继续睡，晚上吃饭，然后躺在床上玩手机。
唯一的不同是，他开始有计划地冲刺一阶初期。
每天晚上，他会抽出两小时引导气血，尝试冲击那道看不见的门槛。按照书上说的，气血境巅峰到一阶初期，需要将全身气血凝聚成一股，打通几条关键的经脉。
他试了几天，每次都觉得快成功了，但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瓶颈这东西，真烦人。”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手机响了。
是于孝征打来的。
“书哥！我在你家楼下！”
姚白书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上来吧。”
五分钟后，于孝征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书哥，我又来请教了。”
姚白书接过水果，示意他坐下。
“什么事？”
于孝征挠挠头，说：“我按你说的，这几天一直在稳固后期，感觉确实稳了不少。但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修炼速度好慢啊。每天引导气血，进步跟乌龟爬一样。照这个速度，高考前肯定到不了巅峰。”
姚白书看着他，说：“你想快？”
于孝征点点头。
姚白书说：“快有快的办法，但容易出事。”
于孝征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
姚白书说：“去异空间杀凶兽。”
于孝征愣了一下。
“杀凶兽？”
姚白书点点头。
“我上次突破到巅峰，就是在暗影森林杀出来的。战斗的时候，气血运转会比平时快很多，积累也快。”
于孝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是我才气血境后期，去危险级异空间不是送死吗？”
姚白书说：“可以去普通级。”
于孝征想了想，说：“那……书哥你能带我去吗？”
姚白书看着他，没说话。
于孝征连忙说：“我知道书哥你忙，要冲刺一阶初期，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姚白书摆摆手。
“不是忙，是你太弱。”
于孝征脸一垮。
姚白书继续说：“你现在去普通级，遇到二阶凶兽还是危险。得找个靠谱的人带队。”
于孝征说：“那怎么办？”
姚白书想了想，说：“我问问周大山，看他有没有合适的队伍。”
于孝征眼睛一亮。
“真的？谢谢书哥！”
姚白书点点头，拿起手机给周大山发了个消息。
很快，周大山回复了。
“小子，你朋友？什么实力？”
姚白书回：“气血境后期，A级防御系。”
周大山回：“防御系？那还行。下周我们有个小队要去清理一个普通级异空间，可以带上他。不过得签免责协议。”
姚白书把消息给于孝征看。
于孝征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谢谢书哥！”
姚白书说：“别高兴太早，去了要听指挥，别乱跑。”
于孝征用力点头。
“一定一定！”
两人正说着，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赵昊。
他一脸兴奋地冲进来，嘴里喊着：“书哥！我进步了！”
姚白书看着他。
“什么进步？”
赵昊深吸一口气，然后身形一闪。
这一次，他移动了——大概五厘米。
比之前多了两厘米。
于孝征瞪大眼睛。
“卧槽，真的长了！”
赵昊得意地说：“那是！我用书哥教的方法，每天感悟，昨晚突然感觉能多移一点了！”
姚白书点点头。
“不错，继续练。”
赵昊嘿嘿一笑，然后看向于孝征。
“你怎么也在？”
于孝征说：“我来请教书哥。”
赵昊说：“请教什么？”
于孝征把要去异空间的事说了。
赵昊听完，一脸羡慕。
“我也想去……”
姚白书看了他一眼。
“你去干嘛？五厘米的瞬移，送人头？”
赵昊脸一垮。
“我这不是进步了吗……”
于孝征拍拍他的肩膀。
“等你什么时候能移三米，再考虑吧。”
赵昊叹了口气。
三人聊了一会儿，于孝征和赵昊起身告辞。
临走前，于孝征又谢了一遍。
“书哥，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姚白书点点头。
送走两人，姚白书躺回沙发上。
刚闭上眼，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小雨发来的消息。
“姚白书，我成功了！”
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
姚白书回：“突破到一阶中期了？”
林小雨回：“对！今天早上刚突破的！谢谢你之前的鼓励！”
姚白书回：“恭喜。”
林小雨回：“等回凤城请你吃饭！”
姚白书回：“好。”
放下手机，他嘴角微微上扬。
林小雨也突破了，挺好。
他闭上眼，准备睡个午觉。
但刚有睡意，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武道修为已达气血境巅峰，距离一阶初期仅一步之遥。】
【当前冲刺进度：37%】
【距离高考：32天】
【请宿主做出以下选择：】
【选择一：安稳修炼，每日引导气血，32天内自然突破到一阶初期。完成奖励：少量气血，通臂拳熟练度小幅提升。】
【选择二：主动寻求突破，进入异空间历练，通过实战积累气血，20天内突破。完成奖励：中量气血，通臂拳熟练度中幅提升，随机一阶丹药×5。】
【选择三：接受镇魔军邀请，参与一次针对救世教会的侦查任务，在实战中突破。完成奖励：大量气血，通臂拳熟练度大幅提升，二阶超凡技熟练度提升，有10%概率失败（失败后需休养五天）。】
姚白书看着三个选项，陷入了沉思。
选择一最稳，但要等一个月。
选择二快一点，但要去异空间。
选择三更快，但涉及救世教会，而且有失败概率。
他想了想，决定先观察一下。
最近救世教会的消息越来越多，说不定真会撞上。
先等等看。
他选了“暂不选择”，继续睡觉。
晚上，姚白书照常修炼。
他盘腿坐在床上，引导气血在体内运转。那股暖流一遍遍冲刷着经脉，每一次循环，都让他感觉离那道门槛更近一点。
突然，他的精神力微微一颤。
有异常。
他的精神力瞬间扩散出去，覆盖了周围两百米的范围。
很快，他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在窗外对面的楼顶，距离大概一百五十米的位置。
有人。
那人的气息隐藏得很好，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但姚白书的精神力太敏锐了，那一瞬间的波动，被他捕捉到了。
他不动声色，继续假装修炼，但精神力已经锁定了那个位置。
那是一个黑色的人影，趴在楼顶边缘，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精神力的感知，肉眼根本看不见。
姚白书用精神力仔细探查。
气血波动很隐晦，但强度不低——二阶初期。
而且身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气息，和普通武者不一样，像是某种特殊的隐匿异能。
救世教会。
姚白书心中一凛。
二阶初期的探子，专门来监视他？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观察。
那人观察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手势比划了几下，似乎是在向远处传递信号。
姚白书顺着他的手势方向看去，但夜色太浓，什么也看不清。
又过了一会儿，那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姚白书记住了他离开的方向。
等人走远后，他拿出手机，给周大山发了条消息。
“周哥，刚才有人在对面楼顶监视我。二阶初期，会隐匿。”
周大山很快回复：“看清长相了吗？”
姚白书：“没看清，但气息很特殊，像是隐匿类异能。”
周大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别动，我让人过去查查。你的精神力能发现他，说明他隐匿得不够完美。二阶初期来监视你，救世教会这是认真了。”
姚白书：“好。”
过了大概半小时，周大山又发来消息。
“查到了，是救世教会的探子，代号‘影鼠’，二阶初期，专门负责侦察。他们确实在盯着你。”
姚白书眉头一皱。
周大山继续说：“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盯着他们了。他们不敢在城里动手，但你要小心，别单独出门。有事随时联系。”
姚白书回：“知道了。”
放下手机，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若有所思。
二阶初期的探子。
救世教会果然认真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
来就来吧。
第二天，姚白书没有出门，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修炼。
下午，于孝征打来电话，兴奋地说他已经和镇魔军小队联系上了，后天就出发。
姚白书叮嘱他小心，然后挂了电话。
傍晚，赵昊又来了，说他的瞬移又进步了一点点，现在能移六厘米了。
姚白书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继续练，高考前说不定能移一米。”
赵昊眼睛发光。
“真的？”
姚白书说：“可能。”
赵昊用力点头。
“我回去就练！”
送走赵昊，姚白书继续躺平。
窗外的天色渐暗，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他看着那些灯光，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救世教会。
派二阶探子来监视他，说明他们确实重视他了。
那下一步，会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
如果真敢来，他不介意再杀几个。
他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梦里，他又躺在那张云朵床上，旁边摆满了美食，几个小姐姐在给他捶腿。
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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