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孝征出院之后，整个人像变了一样。
以前他来姚白书家，都是拎着水果，一脸谄媚地请教问题。现在他来姚白书家，拎着的是训练装备，一脸严肃地汇报进度。
“书哥，我今天练了六小时。”
“书哥，我感觉防御力提升了一点。”
“书哥，周队长给我安排的教官说我有天赋。”
姚白书躺在沙发上，听着他絮絮叨叨，偶尔点点头。
赵昊在旁边听着，一脸羡慕。
“你这进度也太快了，我才刚摸到气血境中期的门槛。”
于孝征说：“你慢慢来，不急。”
赵昊翻了个白眼。
“你当然不急，你都快追上我了。”
于孝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本来也不比你差啊。”
赵昊：“……”
姚白书睁开眼，看了他们一眼。
“吵完了？”
两人立刻闭嘴。
姚白书说：“于孝征，你训练归训练，别练过头。防御系异能靠的是耐力，不是爆发，练太猛反而伤身。”
于孝征认真点头。
“知道了书哥。”
赵昊在旁边小声说：“书哥，那我呢？”
姚白书看了他一眼。
“你继续感悟。”
赵昊说：“我感悟了啊，每天都感悟，但就是进步慢。”
姚白书说：“空间系本来就难，急什么。”
赵昊叹了口气。
傍晚，周大山来了。
他是开着镇魔军的车来的，停在姚白书家门口，引来不少邻居围观。
姚白书开门，看到他，愣了一下。
“周哥？你怎么来了？”
周大山咧嘴一笑。
“来看看你小子。顺便带点东西。”
他从车上搬下来一个大箱子，扛着进了屋。
姚白书看着那个箱子，有点好奇。
“这是什么？”
周大山说：“上次任务奖励，还有一些丹药。刘队长让我给你送来。”
姚白书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小盒子。他随手打开一个，里面是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二阶恢复丹？”他问。
周大山点点头。
“十颗。还有三阶疗伤丹，五颗。都是好东西。”
姚白书抬头看他。
“这太多了吧？”
周大山摆摆手。
“不多。你上次任务帮了大忙，救下陈默的事，刘队长一直记着。这点东西算什么。”
姚白书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谢谢周哥，谢谢刘队长。”
周大山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修炼，高考拿个状元，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感谢。”
姚白书点点头。
周大山又看向于孝征。
“小子，听说你最近练得很猛？”
于孝征站直了身子。
“是，周队长！”
周大山笑了。
“别紧张，我是来夸你的。你那教官跟我说，你小子有股狠劲，练起来不要命。这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分寸。”
于孝征用力点头。
“我知道！”
周大山说：“下周有个机会，让你进异空间实战。敢不敢去？”
于孝征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敢！”
周大山点点头。
“行，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
他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着姚白书。
“对了，那个四阶的‘影蛇’，我们查到线索了。他在往北边逃，可能想出境。”
姚白书眉头一皱。
“抓得住吗？”
周大山说：“已经在追了，应该跑不掉。”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他跑了也好，至少不会再来骚扰你。这段时间你安心准备高考，有事随时联系。”
姚白书点点头。
周大山走了。
晚上，于孝征和赵昊都回去了。
姚白书坐在床上，打开那个箱子，仔细看了一遍里面的东西。
二阶恢复丹十颗，三阶疗伤丹五颗，还有一些修炼用的药材和丹药。加起来价值不菲。
他把东西收好，然后开始修炼。
盘腿坐在床上，引导气血在体内运转。那股暖流一遍遍冲刷着经脉，每一次循环，都让他感觉离那道门槛更近一点。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当前武道冲刺进度：48%】
又涨了3%。
快了。
他继续修炼。
直到半夜，才躺下睡觉。
第二天一早，姚白书被于孝征的电话吵醒。
“书哥！周队长说的那个实战机会定了！三天后出发！”
姚白书揉了揉眼睛。
“去哪儿？”
于孝征说：“还是普通级异空间，不过这次是另一个，叫‘幽暗林地’。周队长说那边凶兽多，适合练手。”
姚白书说：“这次有人带队吗？”
于孝征说：“有！还是王磊队长带队！他伤好了，说要亲自带我。”
姚白书沉默了两秒。
“你怕不怕？”
于孝征愣了一下，然后说：“怕。”
姚白书说：“怕还去？”
于孝征说：“怕也得去。不想再被抓了。”
姚白书点点头。
“行，那你去吧。活着回来。”
于孝征说：“一定！”
挂了电话，姚白书躺回床上，继续睡。
三天后，于孝征出发了。
这次姚白书没去送，因为他在修炼。
冲刺进度已经到了52%，他感觉离突破越来越近。
下午，赵昊来了。
他一脸兴奋，进门就开始展示。
“书哥！你看！”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身形一闪。
这一次，他移动了——大概十五厘米。
比之前多了七厘米。
姚白书点点头。
“不错。”
赵昊兴奋地说：“我昨晚突然悟了！空间移动的感觉，就像……”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怎么形容。
姚白书说：“就像什么？”
赵昊挠挠头，说：“就像自己把自己从一点拉到另一点。不是跑，不是跳，就是……拉。”
姚白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继续悟。”
赵昊用力点头。
两人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姚白书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制服的人。
“姚白书同学？我是武者协会的，给您送东西。”
他递过来一个信封。
姚白书接过，道了声谢，关上门。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卡片和一封信。
卡片是武者协会的会员卡，上面显示他的贡献点余额：1350点。
信是刘主管写的，说这些贡献点是这次任务的总和，让他查收。
姚白书把卡片收好，继续躺回沙发上。
赵昊凑过来。
“书哥，你多少贡献点了？”
姚白书说：“一千三百五。”
赵昊瞪大眼睛。
“多少？”
姚白书说：“一千三百五。”
赵昊沉默了。
他在武者协会做了那么久任务，攒了不到一百点。
书哥一次任务，顶他十几年。
他叹了口气。
“书哥，你不是人。”
姚白书说：“我知道。”
赵昊：“……”
傍晚，于孝征打来电话。
“书哥！我成功了！”
声音大到姚白书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什么成功了？”
于孝征说：“我杀了一头二阶凶兽！跟王磊队长配合，我扛伤害，他输出，最后我补刀！”
姚白书说：“恭喜。”
于孝征兴奋地说：“我感觉战斗的时候，气血运转特别快！回来一测，进度涨了一大截！”
姚白书说：“那就好。”
于孝征说：“书哥，等我回去请你吃饭！”
姚白书说：“好。”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于孝征在进步，赵昊也在进步。
他嘴角微微上扬。
挺好。
他闭上眼，继续修炼。
气血在体内运转，一遍又一遍。
那道门槛，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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